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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九十四异僧八(6/6)

招来火相,如今除掉这个祸,还我作啥。”女儿见此十分恐惧,又制止不了他。禅师于是断其,弃之于地,而禅师也休克过去了。门已关得的,打不开,女儿惶惑不知所措。一会儿,太守夫人回来了,女儿对她讲述了详情。太守命人捣碎了房门,禅师已经苏醒过来。太守又命人请来了良医。医生用火把地烧红了,浇上了苦酒,把禅师坐在燃烧着的地上,然后给他敷上了药膏。几个月之后痊愈了,使君便奏禀皇上禅师是瑯琊王的儿。皇上敕命将禅师通过驿站送到京都,到了京都即被引见问,赏赐给他优厚的待遇,又让他当了王爷。禅师说:“父母死于非命,自己的已经残毁,如今还俗为王,不合自己的心愿。”中宗皇帝于是降旨,数令禅师广收门徒,选择名山建造寺庙,所有这些事宜都要听从禅师的意愿。禅师生终南山,于是住了兴法寺。又在各个谷建造尼庵寺庙许多,有的则建造在几十里的山里,跟从禅师的僧人与俗众常常多达几千人,其迎候瞻侍之盛况,超过公卿将相。禅师既已证果得,常常预言未来的事情,人们因此更乐于归顺于他。开元二十三年六月二十三日,禅师无病而死。死前他告诫弟们关于刻苦修与维护戒规的事宜,言辞十分恳切。说完之后便躺倒了,向北方,脚向南方,以手托着脑袋,右侧朝下,躺好之后就死了。他留下遗嘱,让把他安葬在少陵原的南面。要在少陵原上挖成墓,将遗封闭在里面。送葬的那天,灵柩要发时,他的遗散发郁的芳香,相貌与活着的时候一模一样。灵车城门后,突然有几百只白鹤,在空中起舞悲鸣,五颜六的彩云飘来飘去地遮扶着灵车,这样走了几十里。就在封存禅师遗的墓地旁边,建造了一座天宝寺,弟们住在那里守护着他。

玄览

唐朝大历末年,禅师玄览住在荆州的陟屺寺。又有风韵,人们很难跟他亲近。为了赞扬他的业和人品,在他住的墙上,有张垍画的古松,符载撰写的赞文,还有卫象题写的诗。这三样东西也算是一时的三绝。玄览却把他们统统涂掉了。别人问他为什么要涂掉,他说:“他们这是无缘无故使我墙上生疥疮。”僧那是他的外甥,是寺庙里的一个祸患,不是揭开房瓦掏家雀,就是刨墙挖熏老鼠。但是玄览却从不责备他。有个弟叫义诠,穿的是布制衣衫,一天只吃一顿饭,严守教规,刻苦修练。玄览对他从不称赞。有人责怪他,他便在竹竿上题诗:“知吾廓,不与情违。大海纵鱼跃,长空任鸟飞。”一天晚上突然来了个梵僧,推门:“和尚,速速去作场!”玄览说:“凡属有所作为的事情,我是轻易不的。”这位僧人打量他一番就去了,他反手带上了房门,但门内的关却跟原来的一样。玄览对边的人说:“我要回去(死)了。”于是急忙洗浴完毕,倚着几案死了。

法将

长安有个讲《涅槃经》的僧人叫法将,天资聪明,学识广博,名声很大。他每天讲经的时候,僧徒们纷纷前来听讲,就像赶集那样人多。法将到了襄。襄有一个客僧,不守佛教的戒规,又喝酒又吃胖,与人际也不选择对象,什么人都跟他来往。僧徒们都很鄙视他。法将到来时,众僧隆重迎,安排给他最好的住诚地接待他。有一天,客僧拿着一斗酒与一只蒸熟的小猪,突然闯到法将面前。法将正在给僧人及几个没有家的教徒讲解佛教义理,大家在专心致志地听讲。客僧明晃晃的举着酒与菜肴,对法将说:“讲说得太劳累了,暂且停止说经。与我来共同饮酒吃。”法将又惊又怕,一个劲儿地往外推。客僧便坐在门外台阶下面,用手撕开小猪吃了起来,举起满满的酒杯就喝。不大一会儿,酒与去了。然后爬上他的床就睡着了。到了晚上,法将正在念诵《涅槃经》,喝醉了的客僧起床说:“善哉善哉!实在是妙的念诵!然而当年我也曾这么念诵过。”他拿一把草,铺在西面墙下,天坐在草上,也讲说起《涅槃经》来,言词畅明白,听得清清楚楚。法将于是停止了念诵,用心听他讲说,每到义理奥微妙、自己过去不能理解的地方,听了他的讲说之后,心中顿然领悟。到天刚亮的时候,客僧讲诵完了《涅槃经》四十卷。法将平时到疑难的地方,一下都解释清楚了。法将正要让座行礼,祝贺他稀世少有的本领,但等他抬起来时,客僧已经无影无踪了。他四寻访,不知他去了什么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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