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王立寺之也，又是迦叶如来之古寺也。至贞观年，于玉华北慈乌川山上，常见群鹿来集其所，逐去还来。有人异之，于鹿集，掘一丈，获一石像，长一丈许，见今供养。”又问：“荆州前大明寺旃檀像者，云是优填王所造，依传从彼摸来，将至梁朝。今京师复有，何者是本？”答曰：“大明是本像。梁既崩，像来荆渚。至元帝承圣三年，周平梁后，收薄国宝，皆北周。其檀像者，有僧珍师藏隐房内，多以财赠遗使人，像遂得停。至隋开皇九年，文帝遗使人柳顾言往迎，寺僧又求像，令镇荆楚。顾是乡人，从之。令别刻檀，将往恭旨。当时访匠，得一婆罗门僧，名真达，为造。即今西京大兴善寺像是也，亦甚灵异。本像在荆州，僧以漆布幔之。相好不及真者。大明本是古佛住，灵像不肯北迁故也。近有长沙义法师，天人冥赞，遂悟开发，别除漆布，真容重显，大动信心。披觌灵仪，令檀所作，本无补接，光趺殊异，象牙雕刻，卒非人工所成。兴善像，一一乖本。”又问：“涪州相思寺侧，多有古迹，篆铭勒之，不识其缘。此事云何？答曰：“此迦叶佛时，有山神姓罗，名明，蜀人也。旧是持戒比丘，生憎破戒者，发诸恶愿：令我死后，作大恶鬼，啖破戒人。因愿受，作此山神。多有眷属，所主土地，东西五千余里，南北二千余里。年啖万人已上。此神本僧为迦叶佛兄，后为弟，彼佛怜愍，故来教化，神变，然使调伏，与受五戒，随识宿命，因不啖人。恐后心变，故佛留迹。育王于上起塔，在山。神便藏于石中。塔是白玉所作。其神现在，其郭下寺塔，育王所立。见付嘱仪中。”又问：“南海循州北山兴宁县界灵龛寺，多有灵迹，何也？”答曰：“此乃文殊圣者弟，为此山神，多造恶业。文殊愍之，便来教化。遂识宿命，请为留迹，我常礼事，得离诸恶。文殊为现，今者是也。于贞观三年，山神命终，生兜率天。别有一鬼，来居此地，即旧神亲家也。大造诸恶，生天旧神怜之，下请文殊，为现小迹。以化后神，又从正法。故今此山，大小迹现，莫匪有由焉。见付嘱仪。”又问：“沁州北山石窟佛，常有光明。此像来久近耶？”答曰：“此窟迦叶佛释迦佛二时备有，往昔周穆王弟造迦叶佛像也。”又问：“渭南终南二山，有佛面山、七佛涧者。”答曰：“此事同于前。南山库谷天藏，是迦叶佛自手所造之藏也。今现有十三缘觉，在谷内住。”又问此土常传有佛，是殷时、周昭、庄王等造，互说不同，如何取定？”答曰：“皆有所以。弟夏桀时生天，见佛之垂化。且佛有三，法报二，则非凡见，并化登地以上。唯有化，被该三千，百亿释迦，随人所。前后不定，或在殷末，或在鲁庄，俱在大千之中。前后咸传一化，见随机，前后何定。若据法报，常自湛然，不足叹也。”又问：“汉地所见诸瑞像，多传育王第四女所造，其争幽冥，难得其实，此事云何？”答曰：“此实不疑，为育王第四女。厥貌非妍，久而未，常恨其丑，乃图佛形相，还如自，成已发愿。佛之相好，异于人如何同我之形仪也。以此苦邀，弥经年月，后佛现，忽异本形。父问之，述其所愿。今北山玉华、荆州长沙、杨都悝、及京城崇敬寺像，并是育王第四女造。或有书其光趺，依梵本书。汉人读者，罕识其文。育王因将此像，令诸鬼神，随缘所，传开悟。今睹像面，莫非女形。其崇敬寺地，本是战场。西晋将末，有五胡大起，兵戈相杀，此地特多地下人骨，今掘犹得。所杀无辜，残害酷滥，故诸神鬼，携以镇之。令诸冤魂，得生善念。周朝灭法，神亦徙之。隋祖载（法苑珠林二二载作再）隆，佛还重起。”又问：“幽冥所，俗中常有。神去形朽，如何重来，或经七日多日，如生不异？”答曰：“人禀七识，各有神（神原作人据法苑珠林二二改）。心识为主，主虽前去，余神守护，不足怪也。如五戒中，一戒五神，五戒便有二十五神，戒破五神去，余者仍在。如大僧受戒，戒有二百五十神，亦戒戒之中，得二百五十，防卫比丘。若毁一重戒，但二百五十神去，余者恒随。”律师又问天人曰：“其蜀地简（简原作兰，据宣律师通录改）州三学山寺，空灯常照，因何而有？”答曰：“山有菩萨寺，迦叶佛正法时初立，有喜王菩萨造之。寺名法灯。自彼至今，常明室表。有小菩萨三百人，断粒遐龄，常住此山。此灯又是山神李特，续后供养，故至正月，燃灯，以供佛寺云尔。”（《法苑珠林》）

译文

宣律师

唐宗乾封二年季二月，西明寺律师逐静在京都城南原净业寺修习佛。逐静律师积德远，久持心。一天，忽有一人来到律师的住。施礼致敬，相互过寒暄之后，律师问：“施主家住何？尊姓贵名是什么？”此人答：“弟姓王名璠，是大吴国时兰台的臣民。康僧会法师当初来到建业，国主孙权没有立即允许他传教，令其召希世之珍宝，为他建立非常之寺庙。当时天地诸神都以威灵相助，康僧会法师在三七那一天，便召得到了佛祖遗骨舍利。吴王手拿铜瓶倾倒在盘内，盘被舍利所冲击，当即破碎。又用火烧锤击，都不能使舍利受损。阚泽、张昱等人，也因得到天人保佑与帮助，天人他们的，才使其神思捷清，能够对答畅允妥。如今我们已升天，以弘扬保护佛法为职事。弟是南天王韦将军属下的使者。将军的事务极多，他要拥护三洲的佛法，凡是各现争斗、危机的事情，将军无不亲自前往，行晓喻调解。如今南洲刚刚平复和解，天王就想立即到此，只因事情繁杂有所耽误，不久就会到来的，天王让弟等人先与律师谈谈。”不久又有一人到来，自称姓罗，是蜀地人。说话全是蜀地音，大谈佛教的律相之法。初见面时，礼仪如同俗众，讲述起佛法之缘由来则极有见地，于是让人忘了他原先的俗态。接着又来了一个人，说是姓费，礼仪方方也如罗氏一样。他说：“弟在迦叶佛时生于第一层天，在韦将军属下供职。天下诸人多为贪迷醉，弟凭借自己的宿愿，不惑于贪，以清静为本，奉行佛法，尤敬重佛藏中的戒律。韦将军以童真之心奉事佛法，不受贪之烦扰。天王之下有八将军、四王、三十二将，共同理四方天下，往返保护，扶助所有的家人。四方天下之中，北方天下佛法布不广，影响较小；其余三方天下佛法弘扬广大，影响比较普遍，然而家之人多数违犯禁戒，严格恪守戒律的人为数较少。东方天下与西方天下，人们不那么明聪慧，自的烦恼也就难于迁化。南方天下的人，虽然多有犯罪行为，但是只要认真化令其从善，他们那明灵活的心比较容易驯服。释迦佛祖在临近涅槃升天之际，谆谆嘱咐弟门徒，并令其谨慎守护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