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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八十二异人二(7/7)

忠贞,用以服务于君主,用以要求于别人,这样,您就没有时间去亲自理行政事务了。行政庶务只要选好恰当的人才他就理好,如果没有合适的人才,您就是才如伊吕,自己也不过来,不到好。好了,相国您要好好想想我说的这些。”林甫听了这些话,很是惊讶,立即起来拜谢生。生又说:“您知时运之通与的变化规律吧。”林甫说:“您应当全都教给我,我一定终生不忘。”生说:“治生生治,这是古往今来不变的规律。那大唐国家通过革除隋朝的动走上了安定的局面,到了今天,动将要发生了。您可一定要记住这件事啊!”林甫又一次拜谢他。到天亮时,李林甫想把这次与生的谈话奏禀皇上,封给生一个爵位,便让左右的暗中看守着他。他却非要回去不行,说:“我本来只是想送一句话给您,现在已将愚思竭诚奉告,而又蒙您屈尊接见和采纳,怎么还不让我回去呀。”林甫留不得,他便走了。林甫派人暗中跟着他,生走南山之中的一个石里,跟他的人待了一会儿也了石生突然不见了,只有他过去用过的一支大笔。这个人便带着这支笔回去,把经过情况报告给李林甫,林甫把这支笔放在书房里,上香叩拜祷告。当天夜晚,那支笔忽然化为一只五彩斑斓的禽鸟飞走了,不知飞到了什么地方。

袁嘉祚

唐宁王的师傅袁嘉祚,为人正直不阿,能够奉行大节,敢于直言犯上,虽死也不回避。后来成为盐州刺使,因奇的清白而闻名。当时,岑羲与萧至忠当宰相,任命嘉祚为开州刺史,嘉祚非常恨他们,一再声明自己委屈。二相大为恼怒,辱骂嘉祚说:“纯粹是个笨,把他赶朝廷!”嘉祚正惆怅生气,一天他去义井饮,有个人背对井坐着,用洗手,故意溅起来几次惊吓嘉祚的。嘉祚气坏了,骂:“臭当兵的,为什么惊吓我的!”那人看了看嘉祚说:“看你就要使去蠮蠛国,不知将来死在什么地方,还对我发火呢!”嘉祚想来想去到他的话不能理解,对此大为惊异。第二天嘉祚又上了朝,果然被两个宰相所召见,二相迎士前来对他说:“我们知您的行为功绩向来很,所以让您带上朝廷的使命去充当使节。现在以您为卫尉少卿,前往蠮蠛国报到上任,可以吗?”嘉祚以自己没有能力为由极力推辞,两位宰相便在当天下达了行文命令。嘉祚非常恐惧,他走到义井,又遇见昨天惊吓他的那个人,那人对嘉祚说:“昨天我就知宰相要命令你使遥远的国家,果然如此吧?”嘉祚下向他行礼,这个异人说:“您不用担忧,只拖着不上路就是了。那两个宰相的脑袋已经悬挂在枪刃上了,哪里还能对您发火呢?”说完,便不知去向了。隔了一天,两个宰相都被杀死了,果然像那个异人所说的一样。那个蠮蠛国远在大秦国以西数千里,自古以来未曾沟通过,两个宰相既然死了,嘉祚也就一直没有去。

郑相如

郑虔工于诗而嗜于酒,格非常闲散豪放。唐玄宗喜他的旷达,想让他到官署里作郎中主持一个门的工作,又因他不善于理事务,所以就把他安置在广文馆,授给他博士衔,他的名声和职衔十分昭著。门上来往的车,座上客都是当时的才学者。有个叫郑相如的,是沧州人,参加选士的考试来到京城,听说郑虔的赫赫大名,便以同宗同姓的名义去拜见他,郑虔因此与他以叔侄相称,见他老气横秋,并不怎么敬重他。过了几天相如又来拜见郑虔,郑虔一个人与他对坐,问他学的是哪门学问,相如笑着对他说:“叔并不了解相如,故用平常光看待我;然而,一个人确实不容易被别人了解。既然问我,怎敢不把话说透彻呢?相如如果是孔门弟,就该在四科之列,居于游、夏之上;如果叔是孔门弟,就不能列四科。我现在是因为生不逢时才应付这科举考试的行方式,为的是让自己的真相销声匿迹而已。”郑虔听了非常惊异,便请他继续说下去。相如说:“孔自称有谁继承周朝大业,即使一百年后的事他也知;如今相如也知这件事情。我看大唐国家到开元三十年就会改变年号,再往后十五年,国家当有灾难,至此,天下战争兴起,贼臣篡夺皇位。到那时,叔就会被任为叛贼政权的官员,排列在朝廷省署之中,后来仍然为此事受到拖累,尽您愿意恪守为臣的节,得以免除重罚。从今以后,黎民百姓将无休止地遭受涂炭践踏。相如今年能够考中士,五选被授为衢州信安尉,到了三考,死于衢州。官禄命中就是这样,不能求呀!”那年相如果然考中了士,辞别郑虔返回故乡,到了考期时又参加选,在京师见到郑虔,在吏注册为信安尉,相如面带喜,于是辞别郑虔前去赴任。第一考时,郑虔询问衢州考官:“郑相如怎么样?”答:“非常好。”问其政绩,答:“跟古人一样。”第二考时又参加了,说是尚好,第三考时郑虔又打听他的情况,考官说:“相如考试之后,暴病不起。”郑虔大为惊叹,于是想起相如原先说的话。天宝十五年安禄山造反,派兵京城,收罗朝廷官吏送到了洛。郑虔当时是著作郎,被行授予郎中职位。安史之被平定之后,郑虔被贬为衢州司,到了任上就死了。这些情况竟然都像相如原先所说的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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