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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八十二异人二(5/7)

敷在块上,又叫摆上酒筵席。不多时,块破了,有一条小蛇来掉在地上,长约五寸,五彩斑斓,渐渐长到一丈左右长。王守一把筵席上摆的酒喝光了,对着蛇呵叱一声,那条蛇便腾空跃起,顿见云缭绕天昏暗。王守一忻然自得地骑着蛇飞去,不知飞到了什么地方。



牟是唐朝蔡王的第七个儿,他的风度仪表清俊秀,才调雅,好音乐通音律,尤其善于,天下没有能赶上他的。江陵一带的旧俗,每逢正月十五日夜晚,江边挂起一排排的彩灯。两岸挤满了前来观灯的男男女女和他们乘坐的彩车。牟客游于荆门,正赶上这个闹的场面,便对同游的朋友说:“我奏一支笛曲,能叫万人寂静无声。”同游者表赞成。牟便登上楼去临窗独奏,清脆悦耳的笛声一响,各喧声吵语立即停止,行人止住脚步,坐者站立起来,全都沉浸在他的笛声之中,一曲罢很久,各声音才又恢复了喧哗。而牟也因很相信自己的才能,神气悠然自得,忽然有个白发白须的老儿从楼下小船上边行边来到面前,他相貌古朴严峻,话音清亮激越,牟及在座的客人争着上前致敬。老翁对牟说:“刚才的莫不是王孙么?格调实在绝,可惜的是乐太平常了。”牟则说:“我的这支笛乃是先帝所赐给的,神鬼所有的奇异之我不知是什么样,但我知这支笛在乐之中算是至宝,有生以来我所见到的乐仅仅超过一万,但没有什么能比上这支笛的。而你却认为这很平常,莫非有什么说呢?”老翁说:“我从小就学习,老了仍没有倦怠。像您所用的这支笛,不是我敢于知的,王孙如以为不是这样,应当让我为您试一试。”牟把笛递给他,老翁引气发声,声音刚刚来笛便破裂了。周围的人见了十分惊讶,猜不透他是什么人,牟也急忙叩哀求,希望能见到珍贵奇异的笛,老翁对他说:“我所保存的笛您都不能。”便令小僮从船里拿了来,牟上去一看,乃是一支白玉笛。老翁牟,叫他声调,他用尽气力的声音却纤弱细小得听不到,牟更加心情不宁静,虔诚恭敬到了极。老翁接过笛轻轻,在座的人便到透心彻骨的寒冷。老翁说:“我同情您的志趣和好,现在为您试着奏一下。”只听到清亮的笛音激昂腾越,余韵飞扬充溢。为普通的五音六律所不能比拟,一曲未终,只见风涛腾,云而迅至,天空昏暗,转之间云散天晴,这位的老翁却不知去了什么地方。

吕翁

开元十九年,家吕翁经过邯郸上的一个客店,设床铺席解开包袱坐下来休息。一会儿来了个县邑里的少年卢生,他穿短袄,骑一匹青,要到乡下田庄去,也是路过客店住宿休息的,与吕翁的铺位挨着。他若悬河,谈笑自如,说笑了一阵之后,看看自己的衣着打扮,觉得有些破旧寒酸,叹:“大丈夫生在世上不顺利,而困顿潦倒到这步!”吕翁说:“看你肤舒展滋健,言谈诙谐舒畅;你却慨叹自己困顿,这是为什么?”卢生说:“我这不过是苟且活着罢了,有什么舒适可言呢!”吕翁说:“像你这样都不到舒适,怎样才叫舒适呢?”卢生:“应当建功立业名声四扬,为将帅为宰相,列鼎而,选声而听,使氏族更加兴旺发达而家用更为丰盛富裕,然后才可以谈舒适。我本有志于经学而遍习六艺。自应在年富力时就可得到官厚禄,无奈如今已经过了壮年却仍然奔波于田亩之间。这不是困顿又是什么?”说完,两朦胧,昏昏睡,这时店主人已蒸上黄粱要饭,吕翁便从自己包裹里拿一个枕递给他,说:“你枕上它,就可以叫你如愿以偿地得到荣华舒适。”那个枕是瓷的,两端有孔,卢生接过来倒便睡,很快就了梦乡。睡梦中,他见枕两端的孔大而明朗可以人,便抬起来走了去,于是到了自己的家。他娶了清河崔氏的女儿为妻,其妻姿容十分丽,又能一个接着一个地给他频频生孩。从此,衣着车骑日益奢华,第二年便举士登甲科,脱掉布衣换上官服授为校书郎,应制举又授渭南县尉,迁任监察御史起居舍人兼制诰衔。三年后即为实职。典同州,又转陕州。卢生喜好在土地上作功夫,于是自陕西开通黄河,引八十里用来接济利不通的地方,当地居民由此获益不浅,便为他立碑颂德歌功。之后迁任汴州岭南采记使,又京都为京兆尹。这时神武皇帝正在用心对付夷狄、吐蕃的新诺罗与龙莽布发兵攻陷爪沙,节度使王君夐跟他们在河隍战失败,皇帝正想任命新的将帅,便封卢生为御史中丞河西陇右节度使,他统兵大破戎虏七千,开拓疆土九百里,在要害建起三座大城楼,北边境的居民得以休养生息,便为他刻石记功,回到朝廷后记功行赏,皇帝以恩礼相待,任命他为御史大夫吏侍郎。他在朝廷中位显权重名望,是文武群臣瞩目的心人,大为当时宰相所忌恨,便以言蜚语中伤他,结果被贬为端州刺史,三年后又被召回朝廷,任为尚书,没过多久又拜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,与萧令嵩,裴光共同执掌国家大政,十年间,他参与了大政方针及机密命令的策划制定工作,一日三接旨,十分劳,号称贤相,同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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