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切前时，布丹恳，幸垂采纳，无阻诚，又不知郎君意竟如何？”陟又正而言曰：“某居山薮，志已颛蒙，不识铅华，岂知女？幸垂速去，无相见尤。”姝曰：“愿不贮其疑，幸望容其陋质，辄更有诗一章，后七日复来。”诗曰：“玉有夫皆得，刘刚兼室尽登仙。君能仔细窥朝，须逐云车拜天。”陟览又不回意。后七日夜，姝又至，态柔容冶，靓衣明眸。又言曰：“逝波难驻，西日易颓，木不停，薤非久，轻沤泛，只得逡巡，微烛当风，莫过瞬息，虚争意气，能得几时？恃顽韶颜，须臾槁木。所以君夸容鬓，尚未凋零，固止绮罗，贪穷典籍。及其衰老，何以任持？我有还丹，颇能驻命，许其依托，必写襟怀。能遣君寿例三松，瞳方两目，仙山灵府，任意追游。莫槿，使朝晨而骋艳；休敲石火，尚昏黑而光。”陟乃怒目而言曰：“我居书斋，不欺暗室。下惠学证，叔为师。是何妖，苦相凌遍？心如铁石，无更多言。倘若迟回，必当窘辱。”侍卫谏曰：“小娘回车。此木偶人，不足与语；况穷薄当为下鬼，岂神仙偶耶？”姝长吁曰：“我所以恳恳者，为是青士的苗裔；况此时一失，又须旷居六百年，不是细事。于戏此，大是忍人。”又留诗曰：“萧郎不顾凤楼人，云涩回车泪脸新。愁想蓬瀛归去路，难窥旧苑碧桃。”辎軿，珠翠响空，泠泠箫笙，杳杳云。然陟意不易。后三年，陟染疾而终，为太山所追，束以大锁，使者驱之，至幽府。忽遇神仙骑从，清甚严。使者躬于路左曰：“上元夫人游太山耳。”俄有仙骑，召使者与囚俱来。陟至彼仰窥，乃昔日求偶仙姝也，但左右弹指悲嗟。仙姝遂索追状曰：“不能于此人无情。”遂索大笔判曰：“封陟往虽执迷，惟洁，实由朴戆，难责风情。宜更延一纪。”左右令陟跪谢，使者遂解去铁锁也。仙官已释，则幽府无敢追摄。使者却引归，良久苏息。后追悔昔日之事，恸哭自咎而已。（《传奇》）

译文

郭翰　杨敬真　封陟

郭翰

太原郭翰，年轻时傲视权贵，有清正的名声，仪表气度秀，极善言谈，擅长草书隶书。他早年失去双亲，自己独自居住。时当盛暑，他乘着月在院中卧。这时，有一清风袭来，稍稍闻到香气，这香气越来越郁。郭翰觉得这事很奇怪，就仰视空中，看见有人冉冉而下，一直到郭翰面前，原来是一个年轻女。这女生得明艳绝代，光彩溢目。她穿着黑薄绸衣服，拖着白的罗纱帔肩，着翠翘凤凰的帽，足登琼文九章之鞋。随行两名侍女，都有超凡的姿。郭翰心神，整理衣巾，下床跪拜参见，说：“没料到尊贵的灵仙突然降临，愿您赐下恩德之音。”女微微一笑，说：“我是天上的织女呀。很久没有夫主相对，佳期阻绝，幽幽闺愁充满了怀，上帝恩赐，命我到人间一游。我仰慕你清的风度，愿托于你。”郭翰说：“我不敢指望这样，这使我怀更了。”织女命令侍婢净扫房间，展开霜雾丹縠的帏帐，放下晶玉华的垫席，转动会生风的扇，宛如清的秋天。他们就手拉手地了内室，解衣共卧。织女贴的轻红薄绸内衣，像个小香，香气散满整个卧室。床上有同心龙脑的枕，盖着双缕线带有鸳鸯图案的被。女郎柔的肌肤、腻的、切的情意、亲切的态，容貌俏丽无人能够匹敌。天快亮了，女郎告辞离去时，脸上的脂粉如故。郭翰给她试着拭一下，原来就是她的本。郭翰把她送门，女郎凌云而去。自此以后，女郎夜夜都来，情更加密切。郭翰与她开玩笑说：“牵郎在哪里？你怎么敢独自门。”女郎回答说：“变化，关他什么事？而且银河隔绝，没有可能知。纵然他知了这件事，也不值得为此忧虑。”于是她抚摸着郭翰的前，说：“世人看得不明白而已。”郭翰又说：“您已经托灵于星象，星象的门路，可以说给我听听吗？”女郎回答说：“人家观看星象，只见到它们是星，其中自有室住，群仙在那里也都游览观看。万之，各有星象在天上，而成形在地上。下界人的变化，必然在天上表现来。我现在观看星象，都清清楚楚地认识。”于是就给郭翰指众星宿的分布方位，把天上的法纪制度详尽地介绍给郭翰，因此，当时人们不明白的事情，郭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