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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六十六女仙十一(5/5)

膝并上,两印就合到一起,分毫无差。谢自然又有了神力,每天走二千里,有时走一千里,却没有人知她走了。在漆黑的夜晚幽暗的室内,细微的小事她无不察如镜。又不穿丝棉,冷了不靠近火,暑天不摇扇。人们问她吉凶善恶之事,没有她不知的。她情严肃,以守秘密为重,事情不说,即使父母也不让他们知。因为李崇尚至,才稍稍对他说一。她说:“天上的仙人也想要使人世间信奉教的人知,使他们尊崇教并使教更加彰明。”又说凡是给尊像行礼,以四拜为重,以三拜为轻。又居住在金泉场,每当她静坐的时候,群鹿就一定到来。她又说:“凡是人们能够在一间清净的屋里,烧香诵读《黄》、《德经》,或一遍,或七遍,全胜过布施修斋。凡是诵经,全在心,不在遍数多。奉之人,中途而退,受到的损失更多,不如原来就不会的人,千万谨慎啊!人的生命最重要,多杀人就会折损年寿,一来一往的报复,就永远没有休止了。”谢自然每次行,经常听到天上的音乐,都是先唱《步虚词》,最多只唱三首,第一篇、第五篇、第八篇。唱完了《步虚词》,就奏乐,先抚云璈,云璈的形状是圆的,象镜似的,有弦。凡是传授法,必须是最诚实的人,《魏夫人传》中严格约束不许传教,只能秘密行,也是害怕有背于折中。仙药的力量只能增加寿命,至于升天驾影,全在于修服药。修的情形很不同,服柏叶就能不吃一粒粮,如果山谷中难以找到倾斜的柏树,只有寻常的柏叶,只要不靠近坟墓就可以服,生长在岩石上的更好。晒了的难将息,一边采一边吃,柏叶还有,容易使人清获益,大上说,柏叶、茯苓、枸杞、胡麻,都能常年见到,可以试验。修要在山林中静静地居住,山下不宜邻近村寨,至于城郭就更不可以了。因为那地方有荤腥,灵仙不降临,与相背了。炼药用,应当用山泉之,最讨厌井,还必须离家和血缘之亲远一些,否则,思想中忽然产生恩情之念,就不符合修行持的行为。凡是吃米的人就重,吃麦粉的人就轻。不吃粮米山的,必须依照众方,除去三虫伏尸。凡是炼气,首先是调气,其次是闭气,气的不通过鼻,令全自由行气,生死就不能侵害了。这年九月,雨连绵,谢自然从金泉前往南山探望程君,凌晨到达,而衣服和鞋却没有沾。程君问她,说:“我是早晨离开金泉的呀!”程君觉得这事很奇怪。十一月九日,谢自然到州里去向李告别,她说:“我中旬一定走了。”也不再静室。二十日辰时,谢自然在金泉场白日升天。几千士女全都一起瞻仰。她的祖母氏、母亲胥氏、妹妹自柔、弟李生,听到了她诀别的话语:“你们要勤恳地修行至。”不一会儿,五云绵延遮蔽了整个山川,天上的仙乐和奇异的香气散布弥漫了很久。谢自然平时所穿的衣冠簪帔十件,都脱下留在小绳床上,系的结扣像原来一样。刺史李上表把这事奏闻皇帝,皇帝下诏书褒扬赞了她。李在金泉场立了碑,并叙说为谢自然得升天的原委:“天上有座白玉殿堂,老君住在那里,殿堂的墙地排列着真人仙人的名字,像人间的记一样,不时有朱笔在仙人名字下注上:‘降世为帝王’或‘为宰辅’一类的话。”还有,谢自然升天的时候,堂内东墙上书写有五十二个字:“寄语主人,及诸眷属,但当全,莫生悲苦。自可勤修功德,并诸善心,修立福田,清斋念,百劫之后,冀有善缘,早会清原之乡,即与相见。”那些字迹还保存在那里。

卢眉娘

唐代永真年间,南海贡一位奇女叫作卢眉娘,十四岁。眉娘生下时,眉如线而且长,所以才有这个名字。她本来是北祖帝王老师的后代,自大定年间落到岭南。后汉卢景裕、景祚、景富、景兄弟四人,都是帝王的老师,因此被称为帝师。眉娘小时候就很聪明,巧无比。能在一尺长的绢上,绣七卷《法华经》。字的大小,不超过小米粒,而一一画都很分明,细得像发,其中品评之词和句读符号无不齐备。她更善于制作飞仙盖,用一钩丝线,分成三段,染成五,绣成五层金盖,其中有十洲三岛、天人玉女、台殿麟凤的绣像。而且擎旗捧着旌节的童,也不下于千人。那飞仙盖宽有一丈,重量不到三两;把灵药煎成膏涂上去,就不折。唐顺宗皇帝赞许她手艺巧,把她称作神姑,就让她留在中,她每天只饮二三合的酒。到了元和年间,唐宪宗赞许她聪慧而又奇巧,就赐给她金凤环,把它在手腕上。眉娘不愿意住在禁之中,就度引为士,放她回南海,又赐给她名号叫作逍遥。等到后来她成仙走后,香气满室,弟将要为她安葬,抬起棺材觉得很轻,就打开棺盖,只见到一双旧鞋而已。后来有人看见她经常乘着紫云游于海上。罗浮山士李象先写了《罗逍遥传》,然而李象先的名字没人听说过,所以这篇传记也就没有被当时的人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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