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天人玉女、台殿麟凤之像，而持幢捧节童，亦不啻千数。其盖阔一丈，无三两，煎灵香膏传之，则不断。唐顺宗皇帝嘉其工，谓之神姑，因令止于中。每日止饮酒二三合。至元和中，宪宗嘉其聪慧而又奇巧，遂赐金凤环，以束其腕。眉娘不愿在禁中，遂度为士，放归南海，仍赐号曰逍遥。及后神迁，香气满堂，弟将葬，举棺觉轻，即撤其盖，帷见之旧履而已。后人见往往乘紫云游于海上。罗浮士李象先作《罗逍遥传》，而象先之名无闻，故不为时人传焉。（《杜杂编》）

译文

谢自然　卢眉娘

谢自然

谢自然这个人，她的先辈是兖州人。父亲谢寰住在果州南充，被举为孝廉，为乡里所重。建中初年，刺史李端以试秘书省校书表奏他为从事。母亲胥氏也是邑中豪门望族之女。谢自然生来聪明异常，不吃荤血之。七岁时，母亲令她跟随尼姑越惠，过了一年，因病回到家里。又让她跟随尼姑日朗，十个月方要求回家。平常所谈论的多是家之事，言词气质雅。她家在大方山下，山有古像老君，自然就去拜见行礼，不愿回家下山。母亲听从她，她就迁居山，自此经常诵读《德经》、《黄内篇》。十四岁那年九月，因为吃新稻米饭，她说尽是蛆虫，自此一粒粮也不吃。多次拿皂荚煎汤喝，就连吐带泻劳倦得很严重，腹中各虫全打下，觉得轻亮了。那些虫，大的小的红的白的，形状类很多。从此她只吃柏叶，每天吃一枝柏树枝。七年之后，柏叶也不吃了；九年之后，又不喝了。贞元三年三月，到开元观拜访绝粒士程太虚，接受了长达五千字的《紫灵宝箓》。贞元六年四月，刺史韩佾来此上任，怀疑她不吃人间烟火是假的，就延请她州北堂的东阁，把她关闭在里面几个月，方率领老少家人开锁把她放来。她的肤还和过去一样，说话时声朗气畅。韩佾就让女儿自明拜谢自然为师。在这之前，她的父亲谢寰旅游多年，等到回家时，看到自然修行术不吃饭，认为是妖妄。他说：“我家世代儒风，除三纲五常之外，皆非先王之法，怎么能有这妖孽迷惑人？”于是，把谢自然锁闭堂中四十多天，而谢自然却更加清秀气了，谢寰这才到惊骇。贞元七年九月，韩佾乘车到大方山，设置坛台，请程太虚准备《三箓》。十一月，把谢自然移居到州郡的外城。贞元九年，刺史李到任，自然禀告说：“我住在城里不方便，愿依傍山石林泉。”李就在金泉山修建屋舍，让谢自然迁移过去居住。金泉山有个石嵌窦，到中，可以洗形饰神，使气质光泽奔放。谢自然刚住山里，有一个人年约四十岁，自称陀，从衣服形貌上看不象僧人。他说：“我请拜访真人。”自然全家都拒绝他，说：“这里没有真人。”陀只是笑。全家给他下拜，他唯独不接受自然的拜礼。施舍给他二百个钱，竟也不接受，于是舍他一条手巾，他接受了，说：“以后会面时当用这条巾作标志。”不一会儿，陀门，不知哪里去了。过了很久，正当中午，有一条大蛇，有三尺，一丈多长，长着两只小白角，用枕着谢自然家的房门，吐的气充满了室内，刹时云雾四合。等到雾散，蛇也不见了。谢自然所住的屋，只能容纳一张床，四边只能让人走过去。白蛇离去以后，经常有十几条小蛇，有的如胳膊，有的如大那么，从早到晚在床的左右，有的黑，有的白，有的吐气，有的作声，各自盘成一团，也不毒害人。又有两只虎，谢自然时一定相随，别人到来，它们就隐伏不现，她家养的犬，吠虎共计八年，自从迁居城郭之中，犬留在方山，谢自然成仙上天以后，犬不知哪里去了。在谢自然的住室里，父母也不敢共坐她的床。有时突然到她室内，必有变异之事。从此人称自然的居室为仙女之室。谢自修总是昼夜独居，在山穷谷之中，她什么也不害怕。又说：“误踏蛇背，其冷如冰；虎在前后，异常腥臭。”还说常有八个天使在她边陪着，两个童青衣冠，八个天使都穿黄衣，又有两个天神在她门把守，日夜护卫她。象今日画上的诸神，手拿枪和钜，每当她行走或停歇，那么诸使和神就充当驱斥妖邪护卫侍奉之职。又说某山神姓陈名寿，是魏晋时人。并说真人的地位，仙人的地位低，说自己将授任为东极真人。贞元十年三月三日，谢自然移金泉场，那天云明媚，与平常景不同。谢自然说这日天上的真人和群仙都聚会。金泉林中尝有鹿，不曾躲避人，士女虽然多，它们也温顺地与人相。第二天，上仙送来一副白鞍，用宝钿穿结装饰。上仙说：“把这个东西送给你，那个地方可以安居了。”五月八日，金母元君命卢使降临，从午时起到亥时止；六月二十日闻使降临，从午时起到戌时止；七月一日崔、张二使降临，从寅时起到午时止。多半叙说神仙官符之事，说上界喜下棋，好音乐。言谈话语，大都谈论至玄妙之理。又说：“这座山千百蛇虫，全被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