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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六十五女仙十(5/6)

一下衣服站起说:“襄王在巫山幽会神女之梦,秦女与箫之约,我今天才算懂得了。”灵仙忽然光临,赵旭集,于是他就把灯亮,拂拭净床席来延请仙女。忽然清香满室,有一个女郎,年约十四五岁,容颜世上无匹,穿着又轻又薄的六铢雾纱衣服,着五连纹的鞋,掀开门帘来。赵旭拜了又拜。女郎笑着说:“我是天上的青童,久居上清禁,幽情阻绝,位居最末品级,时常有世俗之念,于是天帝罚我到人间随我的心愿婚。因为你气质清察熟知玄默,有幸托于你这位知音,愿与你神韵和谐。”赵旭说:“我只不过是蜉蝣之质,借刻漏之时而息,没料到真之仙俯垂下界救度我,哪敢妄自兴起世俗的情怀?”女郎就笑着说:“你前世有,骨法应当成仙,已经名在金格,适合与您箫于红楼之上,抚云璈于碧落之中。”于是请赵旭坐下,跟他叙说玉皇内景的一些事情。夜鼓已报更次,女郎就让赵旭铺设就寝用。赵旭贫穷没有什么可铺垫。女郎笑着说:“不必麻烦仙郎了。”就命仙仆备办寝室内的用,不一会儿,室内暗下来了,一顿饭的时间雾气渐收,其室内施设的珍奇之,赵旭都不知是什么。于是携手内,她瑰姿绰约,稀世罕见。夜了,忽然听到窗外一个女呼:“唤青夫人!”赵旭惊骇地问边的仙女,仙女回答说:“是我同的女寻找我,不要答应。”于是外面仙女敲着:“月飘遥星汉斜,独行窈窕浮云车。仙郎独邀青童君,结情罗帐连心…”歌很长,赵旭只记住两韵。赵旭对青童君说:“可以请她来吗?”青童君回答说:“这个女多言多语,担心她把我们的事到上界去呀。”赵旭说:“摆设琴瑟,由人拨动它。担忧什么呢?”就起去迎接她。见到一位神女在空中,离地一丈多,侍女六七个人,树起九明蟠龙的伞盖,着金舞凤冠,长长的衣裙在风中摇曳,使人心中觉得光彩鲜明。赵旭拜了又拜,诚挚地邀请她,她才从空中下来,说:“我是嫦娥女呀,听说你和青童君聚会,我特意来捕捉逃犯的。”说着就了屋。青童君笑着说:“你怎么知我的去呢?”嫦娥女回答说:“佳期不告诉我,这是谁的过错呀?”她们就一起说笑快乐。赵旭兴得忘乎所以,尽情地同她们乐亲近。天快亮的时候,侍女谏说:“叫了,再不走的话,巡逻的人该盘察我们了。”女郎说:“备车!”回答说:“已经准备好了。”赵旭要女郎约定后会之期,女郎回答说:“你千万不要向世上的人说起这件事,我不会抛弃你。”等到了门,已有两辆五云车浮在空中,于是两个仙女各自登车告别。她们仙风飒,凌空向上,赵旭放望去,一直望到没有影。赵旭自己没有料到会有如此好事,兴得很,只洒扫室、焚烧名香、断绝与别人往来而等待仙女的再次到来。隔了几个夜晚仙女又来了,来的时候都先有清风肃然来,奇异的香气随着她们,她所带领的仙女更多了。他们在一起乐,一天比一天亲近洽。女郎又为赵旭招来厨珍奇的饭菜,赵旭都不能够认识,味异常,每吃一顿就几十天不饿,只觉得充实,神清。赵旭又趁便请求长生不老之,女郎就偷偷地教给他秘诀,其方法大上如《抱朴-内篇》那样修行,赵旭也诚地悟了。女郎又为赵旭招来天乐,仙在房屋的檐飘飞演奏而不下来,她对赵旭说:“您还没有列仙人的品级,不适合正式享用天乐,所以就不下去了。”她们的乐,唯有笙箫琴瑟略微与人间的相同,其余的乐赵旭都不认识。乐曲的声韵清晰而有节奏,演奏完毕就云雾飘扬,已经不见了。女郎又为赵旭来珍宝奇丽之,就说:“这些东西不应该让世俗之人看见,我因为你前世该当成仙,所以我可以尽量满足你的望。然而仙神秘绝妙,与世俗途径不同。你如果把它了,我就不能来了。”赵旭再三再四地发了许多誓。后来过了一年多,赵旭的仆盗去琉璃珠拿到集市去卖,恰好遇到一个胡人,这个胡人捧着琉璃珠向他行礼,愿以百万价钱购买它。那个仆很惊讶,知琉璃珠是奇宝,就不同意这个价钱。胡人迫他,就互相打起来了。官府审问那个仆,仆就把详细情状全都供述了来,而赵旭一都不知。那天夜里女郎来了,凄凄惨惨地失去了往日的笑容,她说:“你的仆把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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