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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五十三神仙五十三(4/4)

们就用酒饭娱乐,自己为自己的志趣而兴。从一家开始遍及十家,都把这当作常事。忽然有一个老,衣服又脏又破,从外表看很瘦弱,好象是个贫寒不丰足的人。他也穿着麻衣,跟随十人之末,来到他们聚会的地方。大家既然心情舒畅,也都怜悯这个老,不赶他走。老吃饱喝足自己走开,没有人知他到哪里去。一天,他向大家说:“我是个能力缺乏的人,幸而大家允许我在末座相陪,不责怪我。如今你们十人设宴,我都得到参与。宴席已经完毕,我也愿意尽力准备一次宴会,用来答谢你们的厚恩。以另外的日相约,希望大家能够一同前去。”到了约定的日期,十友依老所说的话,一起等待。凌晨,穷老果然来了,领着他们慢慢走,来到东塘郊外,不觉很远。荒野中有两三间茅屋,歪斜得要倒,老就把他们领到茅屋之下。已有几个乞丐在屋里,都是披散着发穿着补了又补的破衣,样肮脏丑陋。老到了,乞丐互相看了看就起来了,象一面墙似地站着等老吩咐。老令他们打扫屋,铺上柴草,展开草席,邀请他们围成一圈坐下。天已经晚了,大家都有饥饿的神,过了很久,分别拿醯盐竹筷,放到客人面前,一会儿,几个乞丐共同抬着象案似的一块大板,板长四五尺,摆在草席中央,用油渍渍的布把它盖上。十友互相看看,以为一定能解饥了,为此很兴。油布撤去以后,气腾腾地还不能看清,看了很久,原来是一个蒸熟了的小孩,大约十多岁,已经稀烂了,耳目手足,一半已经脱落。老揖让劝勉,让大家去吃,大家都很怨恨他,多数假装说不饿,也有人生气逃去,都不肯吃。老就放开量大吃起来,直到吃得好象有要的样。老没有吃尽,就让众乞丐拿走,让他们吃光。于是老才对众人说:“这次所吃的东西,是千年的人参啊,很难找到,不能遇到一次。我得到这个东西,为众位筵请相待之恩所,姑且想用它相报。而且吃到它的人,能白日上天,为上仙。大家既然不吃,大概是命运吧!”大家都很惊异,后悔歉不及。老促询问众丐,让他们吃完就来。不一会儿,乞丐们变成了金童玉女,旗幡伞盖前导后从,与老一起同时升天。十友挖空心思去追寻,再也没能见到老

金可记

金可记,是新罗国人,宾贡士。他情沉静喜好术,不崇尚奢华,有时服气炼形,自己以此为乐。他又学问广博记忆力,写文章风格清丽。他的相貌也很,举动言谈,显然有中华之风。后来考中士,到终南山午谷盖草房居住,怀有隐退安逸的志趣。他亲手栽植的奇异果很多,经常焚香静坐,若有所思,又诵读《德经》及各仙经不停。以后三年,想回归本国,就航海而去。重新回来,穿着士衣服,终南山。他致力于行德,人们有求他之,向来不拒绝推阻,心勤恳办事,别人不可同他相比。唐朝大中十一年十二月,忽然上表章说:“我奉玉皇诏旨,担任英文台侍郎,明年二月二十五日当升天。”当时唐宣宗觉得这事极奇异,派中使者征召他,他决推辞不来。又向他要玉皇诏书辞句,他用被别的仙人所掌,没留在人间来回答,唐宣宗就赏给他四名女,以及香、药、金、缎,又派中使者二人,专门服侍他。金可记独自住在静室,女和中使,他多不接近。每天夜里,都听到室内有客人的谈笑声,中使就偷偷地去窥视,只见仙官仙女,各自坐在龙凤之上,庄重地相对,还有不少侍卫。而女中使都不敢擅自惊动他们。二月二十五日,光明媚景艳丽,卉烂漫,果然有五彩祥云仙鹤啼鸣,凤凰白鹄在飞翔,笙箫金石,羽盖琼,旗幡招展,遮满天空。仙伏极多,金可记升天而去。朝中大臣以及士人百姓,观看的人堵了山谷,没有人不瞻仰礼拜叹服惊异。

杨真伯

弘农杨真伯,小时候就有文才,每每沉溺书史,以至忘记睡觉和吃饭。父母也不能禁止他,有时夺去灯油蜡烛,把他的诗书藏起来,真伯以此为忧,就来到洪饶一带,在学舍里学习半年多。中秋之夜,真伯正在读书,大约二更已过,忽然有人敲他的窗,由于真伯沉迷于书籍之中没有听到。突然有人推门而,乃是一个梳着双鬟的使婢,她说:“女郎很久住在幽隐秘之地,喝仙气吃灵芝,常常往来于之间。知最近来到这里,又骨气清净,志白,愿尽殷勤的心意。”真伯丝毫不应,婢女自己回去了。三更后,听到门外有珩璜环珮的声音,闻到芳馥的异香。一会儿,婢女禀报说女郎将到。那女郎年约十六岁,着碧云凤翼冠,上穿着紫云霞日月衣,光彩照人。女郎迟迟疑疑地坐下,真伯本不回,一句话也不问。过了很久,女郎在真伯书案上取了砚台,婢女献上纸,女郎写了几行诗,着愧地离去。真伯于是起来,才看到她所留下的诗:“君竟执逆,无由达诚素。明月海上山,秋风独归去。”也不知女郎是什么人?难诸仙吗?观看她诗句的意思,难是人间的言语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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