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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三十七神仙三十七(3/4)

她们脂粉。我这里有一个布包,包里有茯苓粉片,想卖了这些茯苓片再买脂粉。”老又问韦君:“你现在要到哪儿去?”韦君说:“我奉皇帝的诏令在这山里找一个真坛,州县和山里的人没有知的,不知您老人家是不是知这个地方?”老说“莲中峰西南上边,有一个古坛,好像是个遗址,这应当就是真坛,只是不一定罢了。”于是老和韦君住在一起。老不吃粮,只喝少量的酒和人参茯苓汤。第二天,韦君要山,老说“我和你一块去。”韦君就要把让给老骑。老说“你自己骑吧,我得拄着儿先走。”韦君骑着奔跑,竟追不上老,老总是在前三十步的地方。到了山脚下,路险阻,不能行了,韦君就下了,跟着老山谷。走了一里来地。来到一个屋里,看见三个老太太。老说“这就是你的和你的两个姑。”韦君洒泪跪拜。他的有七八十岁,姑各都四十多岁的样,都披散着发,穿着用树叶的衣服。她们见了韦君非常兴,对他说“年代变迁了,到现在还见到了重孙!”她们兴了许久。于是韦君与老上山访真坛。攀登险山峻岭,韦君几乎支持不住,老却行步如飞,老看着韦君微笑。二人迳直来到中峰西南隅,果然有一个坛。韦君把坛洒扫一番,拜祭一番,立上标志就回来了。回到老的石屋,告别走山谷,韦君说“到京城奏报完了,我就请假回来看你,”老说:“你要努力,好好辅佐皇帝。”韦君就下了山,回到京城,详细地向皇帝奏报。代宗惊异叹,就派韦君带着他的亲笔诏书山,让韦君照礼仪把仙人请来。韦君到山里寻找,就迷失了原来的路,好几天也没有找到。访问山下的老人,老人们都说:“从年轻的时候以来,每隔二三年就看到这个老一趟城,相貌总是不变,不知他住在哪里。”韦君望着山峰恸哭一场就回来了。代宗怅惘悔恨,让史官把这件事详细地记了下来。

杨越公弟

唐德宗建中初年,楚州司杨集,从京城前往楚州上任,走到华住宿。夜里有一个大帽的老人来到店里,凑近火炉烤火。杨集见他老迈,就送给他酒饭,问他的姓名。他说姓杨,就又问他的祖先是谁。他说:“我和杨越公最近。”杨集是杨越的叔伯孙,就又继续问。他说:“被你得没法,我全告诉你吧!我是杨越的小弟弟,赶上哥哥遭难逃命,就遇上了仙人。”杨集听说了姓名,连连下拜,又坐下来。老人说:“我也知你从此路过,所以来看看你。你的和姑姑几个人都在,你要见她们吗?我先去告诉她们。”不一会儿他又回来了。第二天,他和杨集一块山。大约走了一里多,现一条大山涧,有几丈宽,老很轻松地就跨了过去,回对杨集说:“你先等在这儿,我给你喊你去。”不多时,一位老太太和女儿以及其他六七个人,从岩后绕过来。杨集望着她们下拜,隔着和她们说话。大家都很慨叹,也有哭泣的。好久她们才说:“走吧,别耽误你赶路了!”杨集就再拜,往回走了几十步再回望,看见还有人挥手致意。第二天他又来了,只有峰,别的什么都不见了。

平谪仙

平谪仙,不说他姓什么叫什么。当初,九陇人张守珪在仙君山有一个茶园,每年都要雇用一百余名采茶人,男男女女杂在茶园里。有一个年轻人,自己说没有亲族,雇来采茶,很肯也很聪明。张守珪很喜他,认他。又有一位女,二十岁,也说没有亲族,愿意嫁给为妻。这女孝顺贤惠,张守珪对她很好。有一天山泛滥,街市上路被隔断,盐、酪等吃的东西短缺;张守珪很担心。新媳妇说:“这是能买到的。”她便拿着钱走门十几步,把钱放到树下,用木敲树,得到盐和酪拿回来。后来如果要用什么,就让她敲树求取,没有得不到的。她的这术,她丈夫也会。因为他和十几个邻居的妇女在塴的市场上相遇,他就买了一碗酒给妇女们喝,她们都喝得大醉,而碗里的酒并没减少。这件事远近都在传说,人们都到惊奇。张守珪问术是跟谁学的,年轻人说:“我是中的仙人,因为有一小的过错,被谪贬到人间来,不久就得回去。”张守珪说“府的大小,和人间的城郭差不多吗?”年轻人回答说:“府有二十四,各有一个大,或方圆一千里,或方圆五百里,或方圆三百里。其中都有日月那样飞在空中的光华,叫作‘伏晨之’,向下照着中,和人世间没什么两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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