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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三十五神仙三十五(4/4)

更是华侈非常。那王士坐着轿先走了,说是到剑南去。”王琚心里奇怪,但是并没相信。等到了上都,当时价飞涨,费用很缺乏,于是对家仆吉儿说:“你去把四郎留的那块金拿去打听打听。”一打听,果然有个张莲,吉儿就拿来给他看。张莲又惊又喜捧着金说:“从哪来的?要多少钱?”吉儿就说:“只要二百千而已。”张蓬就置办酒,宴请吉儿,并立即如数付了钱。又说:“如果还有,可以再拿来。”吉儿把钱带回来,王琚非常惊奇。第二天他亲自去见张蓬。张蓬说:“这是王四郎卖的变化来的金。西域的胡商,专门等着购买,而且没有定价,只由王四郎原本约定多少就是多少,多给他就不一定接受了。”王琚于是再不要了。以后他留心访问,希望再遇见王四郎,但是他终究没有再见到。

韦丹

韦丹大夫士及第后,过西台御史。他平常喜术,只是不曾遇到过神仙。京城里有一位修的,和韦丹游了一年多,有一天对韦丹说:“你喜术的意志很定,大概是骨骼不行。我不能完全知是怎么回事,你可以自己到徐州去问一问黑老。”韦丹就请假来,来到徐州。经过几天,问谁谁都说没有黑老。他找来一位衙吏问:“这个州城里有一个叫黑老的人,他家住在哪?”那个衙吏说:“这个城郭当中却没有。离这五里的瓜园,有一个人姓陈。这个人黑瘦,很穷,给人工,租了半间草房居住。这个州里的人见他又黑又瘦,大家都叫他黑老。韦丹说:“你替我把他找来。”衙吏到瓜园叫黑老,黑老始终不肯来,衙吏就把他到驿站。韦丹已穿好官服,在门专门等他。韦丹一见到黑老,就连连下拜。黑老说:“我给人工挣饭吃,不知有什么罪,现在被捉来,希望能让我活着回去。”黑老惊恐万状,想要跑门去,被衙吏们拦住了。从辰时到酉时,韦丹对黑老更加恭敬。黑老更加惊惧。韦丹请黑老到大厅坐坐,始终没成。到了二更天,黑老才走上台阶。他不肯坐在正座上。韦丹再三下拜,不停地请求、叩问。到了三更,黑老忽然倒在床上,鼻息如雷地睡着了。韦丹小心谨慎地站在床前,时间长了也太困乏了,不知不觉穿着官服也倒在床前的地上睡着了。到了五更天,黑老起来,用手抚摸着韦丹的后背说:“你起来,你起来。你好像好,我也喜。大概是骨骼不成全你,暂且必须面对人间的富贵,等到应该得的时候,我就来接你。不然,恐怕你迷失路。初秋的时候,你可以再到这里来,我就全都告诉你。”说完,倏地不见了。韦丹回来,到了立秋前一天的晚上又来到徐州。黑老已经在辰时的时候死了。韦公很惆怅,把他埋葬之后便走了。从此以后两相寂绝,二十年不知音信。韦公任江西观察使,到郡二年,忽然有一天,有一个老对守门人说:“你去告诉韦公,就说黑老来了。”韦丹听说之后,慌慌忙忙鞋都穿倒了就跑来迎接。第二天,韦丹本来没病却忽然死了,人们都说黑老接韦丹上天神仙去了。

冯大亮

冯大亮是导江人。他家里贫穷,喜术,但他没有修习什么。每当有士或有方术的人从他家门前路过,他一定会舍不得人家离开而迎接到自己家里。他家只有一用来拉磨赚钱维持生活。有一天死了,他的妻对他哭泣,叹:“全家人的衣供给,全凭这已经死了,靠什么维持衣呢?”慈母山上的一位士,每次路过他家,就要在他家住上一些日。这个时候士又来了,夫妻二人就把死了的事告诉了士。士说:“角还在吗?”回答说还在。士就把绑系成的形状,砍四,用绳系住它的嘴,一驱赶它就活起来,和往日一样实健壮。士说:“这不再喝吃草料,只让它白天黑夜地活就行了。千万不要解开它的绳。你用这拉磨,它的力气是一般的一倍。”士也不再来了。几年之后,一个盛夏的天里,得很急,牧童可怜它,就解开了它的绳,它立刻变成了一堆和骨。但是冯大亮家已经渐渐富起来,改磨房为酒馆儿。他常常凭此酒馆儿奉行教,祈求遇仙人。还努力去救人济的事,喜与宾客游。有三五个打柴的老,到他家里来喝酒。他常常不谈钱,以礼相待,虽然白喝了多次,他更加尊敬他们。忽然有一天一个人说:“我们八个人,明天全都来,在一块喝个一醉方休。你不要因为人多到惊讶。”到了时候,八个砍柴的老一块来了。有一人从袖里取一棵小楠木,才五六寸,栽在院里,然后就饮酒作乐。那人说:“有劳你为我们置办酒,没有什么报答你,就为你栽了这棵小树。这棵树长到径尺的时候,你家就家财万贯了。这时候,你可以贡帮助天,在国史上留名。十年后,咱们到岷岭相会,会教给你成仙的术的。”说完他们就走了。十天之后,那棵小树已经长天,十几丈已够径尺,他家里便金玉自己飞来,宝自己堆积,非常富有,即使是卓王孙、糜竺这样的大富人家,也不如他家。五年后,唐玄宗到蜀地避难,冯大亮贡献三十万贯钱,用来资助国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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