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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三十一神仙三十一(3/5)

李遐周 许老翁 李珏 章全素

李遐周

李遐周很有术。唐代开元年间,他曾被召中。后来他请求离开禁住玄都观。宰相李林甫曾经前去拜访过他。他对李林甫说:“你在,你的家就安全;你亡,你的家也亡。”李林甫泪叩拜,求他解救。李遐周笑而不答,只是说:“开句玩笑罢了。”天宝末年,安禄山豪横跋扈,远近都担忧,但是皇上还没有醒悟。有一天李遐周隐去,不知他到哪儿去了。他只在住的墙上题了几首诗,记的是安禄山想要窃国和唐玄宗将要到蜀地避难的事,当时的人谁也看不明白,后来才验证了。其中最后一首是:“燕市人皆去,函关不归。若逢山下鬼,环上系罗衣。”“燕市人皆去”,是说安禄山和幽州、蓟州的众将都起来造反;“函关不归”,是说哥舒翰潼关兵败,全军覆没,匹不还;“若逢山下鬼”,是说如果走到嵬坡这个地方;“环上系罗衣”,是说杨贵妃小字玉环,唐玄宗到蜀地避难,走到嵬坡,力士用罗巾把她勒死。李遐周的先见之明,都和这事相类似。

许老翁

不知许老翁是什么地方人。他隐居在峨嵋山,也不知那是什么年代。唐朝天宝年间,益州的一个士曹柳某的妻李氏,长得特别漂亮。当时节度使章仇兼琼,新得了吐番的安戎城,派柳某到安戎城去送东西,三年没有回来复命。李氏住在官舍,足不,没有开过院门。忽然有一个姓裴的兵曹来到她家叫门,说是李氏的表叔。李氏说:“我家没有姓裴的亲戚。”她不让给姓裴的开门。于是姓裴的就叫了李氏的小名,同时说她家内外氏族的姓名,李氏这才让开门,并向姓裴的下拜。准备饭给姓裴的吃。姓裴的很文雅,就问柳郎离家多久了。李氏回答说,已经三年了。姓裴的说:“三年,情义已经断绝,这是古人说的。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呢?我和你,已经因此应该成为夫妻了。希望你不要拒绝这件事。”李氏到底被姓裴的迷住了,这好像不是由人决定的。这位裴兵曹,就娶了她。而章仇兼琼听说李氏姿丽,想要见一见,就让他的夫人特意办了一个宴会,所有府官县官的妻,全都来了,只有李氏因为丈夫在远地而推辞了。章仇兼琼的妻因为必须见到李氏,便对李氏说:“你只来,不要苦苦地推辞。”李氏怕受到责备,就去了。她穿的是黄罗银泥裙、五罗银泥衫、单丝罗红地银泥帔肩,是益都最华丽的衣服。裴兵曹见了她的衣服叹:“人世间的衣服,华丽也只能到这程度而已。”他回对仆人说:“你回去把我的衣箱打开,把第三衣服拿来。”李氏说:“不给我第一,而给我第三,为什么?”裴兵曹说:“这第三已经不是人间有的了。”不一会儿衣服取来了,满屋飘着异香。裴兵曹又看了看,笑着对仆人说:“衣服应当如此吧?象章仇兼琼这人是不能知什么的,只怕许老翁知而已。”于是李氏就登车来到节度使家。李氏门之后,章仇夫人及所有的座中客人,全都走下台阶来行礼迎接。李氏穿了仙衣之后,容貌更加众,见到的人非常喜她。坐定之后,章仇夫人让人向章仇兼琼禀报说:“士曹的妻已经来了,她的容貌服饰都是绝无仅有的。”章仇兼琼直接走院来,告诉大家不要站起来。他见到李氏的衣服颜,再三地赞叹,就把李氏的披肩借来观赏。一看就知这不是人间的东西。把它放到里和火上试验,也不着火也不污染。于是散席的时候就把李氏留下盘问。李氏详细地陈述了事情的始末。章仇兼琼派人去到裴兵曹的住,裴兵曹却不见了。章仇兼琼就把李氏的衣服换下来,送到皇里,并且向皇上奏报了许老翁的事。皇上下令让他设法找到许老翁。章仇兼琼想,仙人往来,一定在药店,于是他就让药师等候着许老翁的现。等了四天就等到了。一开始有一位小童到药店来买药,药师认为这是许老翁的弟,就把一些不好的药卖给他。小童去而复返,而且说:“我家大人见药不好很生气,想要打我。”于是问他家大人是谁,童说:“是许老翁。”药师非常兴,领着小童来向章仇兼琼报告了。章仇兼琼立刻派一百名健壮的人,还有五十名兵士,跟着小童山,要去传达皇帝的诏令。山峰陡峭险绝,众人没有能上的。小童就在山下大声喊。片刻间,老翁现在石上,问为什么领来这么多人。小童详细地说明了事情的始末。老翁问小童为什么不上去,小童就冉冉地踩着空中而升上去。卒吏们叩哀求:“我们大人的暴老翁是知的。”老翁这才答应走一趟。老翁对卒吏们说:“你们只先回府,我上就到!”等到吏卒们回到府中不一会儿,老翁也到了。章仇兼琼见了老翁,连连下拜俯恭伏。老翁脸上没有敬。于是章仇兼琼问老翁:“那个娶李氏的人是谁?”老翁说:“那个人是上元夫人的衣库官,俗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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