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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二十五神仙二十五(5/5)

我一会就到那去!”尊师对夫人说:“我和安期生阔别一千多年了,不遇上南游,也没有机会来访问他。”夫人于是就促侍女快把吃的东西端上来。端上来的品盛在光洁的玉里。夫人与尊师相对着吃饭。但是元柳二人没有得到吃的。尊师说:“这两个人虽然不应让他们和我们一起吃,但是应该找些人间的给他们吃。”夫人说:“说得是!”于是就另外给元柳二人端来了,是人间的味。尊师吃完饭,从怀里取一卷红篆书给夫人。夫人行礼接过来。于是尊师告辞要走。他回看看元柳二人说:“你们二人有骨,回去是不难的,但是不期而遇,是应该有灵药相赠的。你们由于有前缘,自然会有老师,我不适合作你们的老师罢了。”元柳二人一齐下拜。尊师于是离去。不一会儿,海上现一位武夫。这武夫有几丈,穿着金甲,佩带宝剑。他上前说:“奉使天真在路上警戒不谨慎,依法应该决示众,现在已经决完了。”于是就快步沉没下去。夫人对一个穿紫衣凤冠的侍女说:“可以送两位客人走了,可是让他乘坐什么东西呢?”侍女说:“有一座百桥可以驾御他们两个。”元柳二人表示谢,行礼告别。夫人把一把玉壶赠给他们。壶一尺多。夫人拿起笔来在壶上题诗相赠说:“来从一叶舟中来,去向百桥上去。若到人间扣玉壶,鸳鸯自解分明语。”顷刻间,有一座几百步长的桥现在面上,桥的栏杆上,全都是奇异的草。元柳二人从草间偷偷地窥视,见千万条龙蛇,迅速地互相盘缠在一起成为桥的。又看见以前见到的那个海上兽,已被砍下脑袋,漂在面上。元柳二人就问使者这是怎么回事。使者说:“这兽是因为不知你们二人来了才被杀的。”使者又说:“我不应该作为使者来送你们,是有一切的心意要拜托你们,就来了。”于是使者从襟带之间解下一个琥珀盒,盒里有一个隐隐约约像蜘蛛的东西。使者对二人说:“我们是仙。仙都是的,没有男的。我以前遇见一位番禺县的青年,我们的情极好,而且生了孩。孩长到三岁,应该扔掉,夫人让送给南岳神当儿。这已经很久了。听说,南岳回雁峰的一个使者,有事到府来,返回时,我求他把我儿的一个玉环捎去,而他竟然把玉环昧下了。我很怨恨。希望你们二位替我拿着这个盒到回雁峰下,打听到使者庙,把这个盒去。扔去之后,应该有一个不寻常的变化。如果找到了那玉环,请代我送给儿。我儿也自然会报答你们。千万不可打开这盒!”元柳二人接过盒,问使者说:“夫人的诗说:‘若到人间扣玉壶,鸳鸯自解分明语。’是什么意思?”使者说:“你们回去之后,如果有事,只要敲一下玉壶,就会有一对鸳鸯答应,叫它们什么没有不顺从的。”又说:“玉虚尊师说:我们自然会有老师,我们的老师又是谁呢?”使者说:“是南岳的太极先生,你们会自己遇上的。”于是元柳二人与使者告别。桥的尽,就是以前在合浦县海岸停船的地方。回一看,已经没有桥了。二人一打听,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二年。州、州的亲属,已经死去了。他们打听路,回到衡山去,半路上因为饿了就敲壶。于是就有鸳鸯说:“如果想得到饮,往前走自然会遇上的。”一会儿,边有一桌丰盛的饭菜,二人便饱餐一顿。几天里,他们再也不想吃东西。不久便回到家中。以前的儿童,如今已经长成大人了。然而二人的妻,分别死去已经三天了,家人们不胜悲喜,说:“人家说郎君死在大海里,服丧三年之后,又九年了。”元柳二人因为内清静虚无,对人世已经厌倦,见了妻的丧事,也不怎么悲伤。于是他们一起来到回雁峰,打听使者庙,把盒扔了去。倏地有一条几丈长的黑龙,激起大风,吐电光,折断树木,揭毁房屋,一声霹雳,庙立刻就碎了。二人吓得浑战栗,不敢睁看。空中果然有人将一只玉环扔了下来。二人拾起玉环,送到南岳庙。等到回到家里的时候,有一个穿黄衣服的年轻人,拿着两个金盒,分别到二人的家里说:“我家主人让我拿着这药,这药叫还魂膏,是来报答二位君的。家里有死了的人,即使是六十年了,也可以把药膏涂到上把他救活。”接下药膏之后,使者就不见了。二人于是分别用药膏救活了妻。后来又一起云游寻找太极先生,都没有找到太极先生的踪影,就闷闷不乐地回来了。因为下大雪,二人见一位老汉担柴卖,很可怜老汉的衰弱和老迈,就把酒给老汉喝。看到柴担上有“太极”字样,二人便拜为老师,把玉壶的事告诉了他。老汉说:“这是我用来装酒的壶,丢了几十个六十年了,又见到它很是兴。”元柳二人于是跟随老汉到祝峰去了。从此二人得成仙,不再现在人世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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