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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十一神仙十一(5/6)

杀掉,只见空中落下一把刀把狸猫的砍落在地上。太守的女儿已经生了个儿,这时也现了原形变成一只狸猫,栾也把它杀掉了。栾回到豫章郡以后,郡里也在闹鬼,大多是独脚鬼,祸害百姓,栾一回本郡,郡里的鬼就都吓跑了,再也没有妖作怪。后来栾被皇帝征召为尚书郎。正月初一,中大设筵席犒劳群臣。栾比别人到的晚,但已有些醉意。皇帝在宴会上赠给文武百官御酒,栾不喝,把酒向西南方向去。有关的同衙向皇帝上奏说栾对皇上不敬。皇帝就召栾询问,栾说:“臣的家乡因为臣能除鬼治病,为臣立了‘生祠’祝福。今天早上有几位德望重的老者到臣的庙中来约臣喝酒,臣实在不能推脱,所以有喝醉了。臣刚才看见西南方千里外的成都街上发生了火灾,就了一酒救火,绝不是对皇上不敬。皇上如不信就下诏询问成都是否失火,如果不是,臣愿抵罪。”于是皇帝下诏让驿使到成都查问。后来成都方面奏报说:“正月初一早饭后失火,不一会儿从东北来了三场大雨,火就灭了。雨落到人上发酒气。”后来有一天忽然风雨大作,天地昏暗,对面坐着也看不见人,栾也不知去了何。不久听说栾回到成都,和亲朋好友告别,说以后不再回来了。家乡的男女老少都到他的“生祠”中送他。听说他离去时也是风雨加天地昏暗,不知去了哪里。

左慈

左慈字元放,江西庐江人。他通五经,也懂得占星术,从星象中预测汉朝的气数将尽,国运衰落,天下将要大,就叹地说:“在这世中,官位的更难保自,钱财多的更容易死。所以世间的荣华富贵绝不能贪图啊!”于是左慈开始学,对“奇门遁甲”也很通,能够驱使鬼神,坐着变味佳肴。他在天修苦炼术,在一个石中得到一《九丹金经》,学会了使自己变化万端的方术,法术很多记也记不过来。

三国时魏国的曹听说后,把左慈召了去,关在一个石屋里,派人监视,一年没给他饭吃,过了一年才把他放来,见他仍是原来的模样。曹认为世上的人没有不吃饭的理,左慈竟然一年不吃饭,一定是妖邪的旁门左,非要杀掉他。曹一起了杀左慈的念左慈就知了,就向曹请求放他一条老命,让他回家。曹说:“为什么如此急着走呢?”左慈说:“你要杀我,所以我请求你放我走。”曹说:“哪里哪里,我怎么会杀你呢。既然你有洁的志向,我就不留你了。”

为左慈设酒宴饯行,左慈说:“我就要远行了,请求和您分杯喝酒。”曹同意了。当时天气很冷,酒正在火上浸着,左慈上的簪搅和酒,片刻间簪都溶在了酒中就像磨墨时墨溶中一样。一开始,曹见左慈要求喝“分杯酒”,以为是自己先喝半杯然后再给左慈喝自己剩的半杯,没想到左慈先用簪把自己的酒杯划了一下,酒杯就分成了两半,两半中都有酒,相隔着好几寸。左慈先喝了一半,把另一半杯给了曹。曹不太兴,没有上喝,左慈就向曹要过来自己都喝了。喝完把杯往房梁上一扔,杯在房梁上悬空摇动,像一只鸟将向地上俯冲前的姿势,要落又不落,宴席上的客人都抬看那酒杯,好半天杯才落下来,但左慈也不见了。一打听,说左慈已回了他自己的居,这一来曹更想杀掉左慈,想试试左慈能不能逃过一死。

下令逮捕左慈,左慈钻羊群中,追捕他的人分不清,就查羊的原数,果然多了一只,知左慈变成了羊。追捕的人就传达曹的意思,说曹只是想见见左慈,请左慈不要害怕。这时有一只大羊走上前跪着说:“你们看看我是不是呢?”追捕的人们互相说:“这个跪着的羊一定就是左慈了!”就想把这羊抓走。但这时所有的羊都跪下说:“你们看看我是不是呢?”这样一来追捕的人真不清哪只羊是左慈了,只好拉倒。

后来有知左慈去的人密告给曹,曹又派人去抓,一抓就抓到了。其实并不是左慈不能隐遁脱逃,是故意要给曹见识一下他的变化之术。于是左慈让抓他的人绑上投监狱。典狱官打算拷问左慈,却发现屋里有个左慈,屋外也有个左慈,不知哪一个是真左慈。曹后更加怀恨,就命令把左慈绑到刑场杀掉。左慈却突然在刑场上消失了。于是命令闭城门大肆搜埔。有些搜捕者说不认识左慈,官员就告诉说左慈一只是瞎的,穿着青葛布衣扎着葛布巾,见到这样的人就抓。不一会儿,全城的人都变成了瞎一只穿青葛布衣扎葛巾的人,谁也无法分辨哪个是左慈。曹就下令扩大搜捕的范围,只要抓住就杀掉。后来有人见到了左慈,就杀了献给曹,曹大喜,尸运到一看,竟是一捆茅草,再到杀左慈的地方找尸,已经不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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