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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四神仙四(5/6)

是个正方形,长宽都是一千五百里,四面是连羽都浮不起的弱环绕着。洲上有很多凤和独角宝,好几万匹群居在一起,把凤的嘴和独角的角放在一起煎熬,就熬成了灵胶,起名叫“集弦胶”,又叫“连金泥”弓弩断了的弦和折断了的刀剑只要用这胶一粘,立刻就接好了,而且永远不会再断裂了。

月支使者

汉代延和三年天,汉武帝驾临安定。西胡月支国的国王派使者向汉武帝献了四两香料。香料像麻雀一样大小、像桑椹那样紫黑。汉武帝认为香料并不是中国缺少的珍品,就给了外库。

月支国使者又献了一猛兽,像生五六十天的狗,有狸猫那么大,是黄的。汉武帝见月支国使者抱着这么个东西了大殿。看那个动秃疏没打采的,心想这月支国个什么玩意来贡,心里不太兴,就问使者:“这么个小动,称得上什么猛兽啊?”

使者回答说:“能统领千禽百兽的动,不一定非得是庞然大。独角的神可以统领庞大的象而称王;凤凰也不大,但可以镇住展翅几十里宽的大鹏,可见大小不是最重要的。我们月支国离这里三十万里,但我国东风像柔和的旋律一样,千日拂,天的云中也合乐曲之吕,多少个月音乐声也不散。中国现了一位好修的君王,我们月支国国王一直仰慕中原的兴盛、尊崇家风范,所以视金玉为粪土,却特别看重神灵宝。因而千方百计找到了这神香,天林捕到了这只猛兽,为了寻找宝,我们国王不惜乘着骏拉的车渡过弱河,骑着骏穿越大沙漠,长途跋涉,路上经历了无数艰难险阻,整整用了十三年的时间。这神香能够救活将死的病人,这猛兽能避除各鬼怪,所以这两件宝是救济百姓的最重要的东西。没想到皇帝陛下您竟不觉得这两件宝的珍贵。莫非是我们月支国的卜者算卦算错了吗?现在我拜见陛下,您不是一位尚明君。人们常说,睛看得多了会贪心不足,说话说多了会招惹是非,好动会招致伤害,心中的望多就会奢侈,没有听说过一个君王有这四多而能治理好天下的。”

汉武帝听了这番话后,虽然没说话,但心里很不痛快。就叫使者让那兽叫一声听听看到底怎么样,使者就用手指着那兽让它叫一声,那兽伸添了半天嘴,突然一声吼叫,声音大得像天空中响起一声响雷。接着又吼了几声,两只睛发闪电般的白光,半天才停下来。

汉武帝被这猛兽的吼声吓得差昏过去,两手捂住耳朵也挡不住声音耳中,几乎失去了自我控制的能力。侍护在他边的扈从和武士吓得连仪杖和刀枪都扔掉了。

武帝更加讨厌这怪兽,让人把它送到上林苑里喂老虎。然而老虎们一见这怪兽,立刻吓得聚在一起连动都不敢动了。

武帝忌恨月支使者在金銮殿上言不逊,打算问他的罪。然而第二天连使者带怪兽都不见了。

到了始元元年时,京城大闹瘟疫,病死的人有一多半,武帝就取来月支国贡的神香在城里燃,没想到凡是死了不超过三天的人都活过来了。香气过了三个月还不散,这一下武帝相信神香是奇珍异宝,就把剩下的神香珍藏在一个盒里。有一天打开来看,神香却不知怎么消失了。

据说这神香于东海中的仙岛“聚窟洲”的人鸟山上,这座山中树很多和枫树差不多,树发的香气传到几里地之外。名叫“返魂树”,这树本能发群吼叫的声音,使人听了心惊胆战,把这树的砍来放在玉制的锅里熬煮后把来,再用小火慢慢煎熬,一直煮成黑糖稀的样再把它制成药,这名叫“惊香”,也叫“振灵”,还叫“返生香”“振檀香”“却死香”,一共有六个名字。看来这香确实是神灵的珍宝。

卫叔卿

卫叔卿是中山(今河北省定县一带)郡人。因为长期服用云母石而得成仙。

汉仪凤三年(:汉没有“仪凤”这个年号,原文有误。)八月壬辰这天,汉武帝刘彻在金殿上闲坐。忽然有一个人坐着白鹿拉的云车从天而降,来到殿前。这位仙人有三十来岁,面貌像孩童般红,穿着羽衣着天神的金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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