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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三十九(4/5)

服了,就通宵顽耍也不妨得。”即伸手向衣服中,摸个纸包递与。张媚恐怕药中有毒,不敢吞服,也把银硃,涂了他上。那和尚又比前的又狠,直戏到鸣时候方去,原把地平盖好,不题。

再说李婉儿才上得床,不想灯火被火蛾儿扑灭,却也不敢合。更余时候,忽然床后簌簌的声响,早有一人扯起帐,钻上床来,捱被,把李婉儿双关抱,一张就凑过来嘴。李婉儿伸手去摸他上,乃是一个光葫芦,却又急,便蘸着墨,问:“你是那一房长老?”这和尚并不答言,径来行事。李婉儿年纪比张媚还小几年,格风,又惊又喜,想:“一向闻得和尚极有本事,我还未信,不想果然。”不觉兴动,遂耸而就。这场云雨,端的快畅:

一个是空门释,一个是楚馆佳人。空门释,假作罗汉真;楚馆佳人,错认良家少妇。一个似积年石臼,经几多碎捣零

一个似新打木桩,尽耐得狂风骤狼。一个不佛门戒律,但恣娱;一个虽奉县主叮咛,且图快乐。浑似阿难菩萨逢女,犹如玉通和尚戏红莲。

云雨刚毕,床后又钻一个人来,低低说:“你们快活得勾了,也该让我来顽顽,难定要十分尽兴。”那和尚微微冷笑,起自去。后来的和尚到了被中,轻轻款款,把李婉儿满抚摸。李婉儿假意推托不肯,和尚捧住亲个嘴:“娘想是适来被他顽倦了,我有在此,与你发兴。”遂嘴对嘴吐过药来。李婉儿咽下肚去,觉得香气透鼻,接之间,骨酥,十分得趣。李婉儿虽然乐,不敢有误县主之事,又蘸了墨,向和尚上周围摸转,说:“倒好个光。”和尚:“娘,我是个多情知趣的妙人,不比那一班蠢东西。

若不弃嫌,常来走走。”李婉儿假意应承。云雨之后,一般也送一包药。到鸣时分,珍重而别。正是:偶然僧俗一宵好,难算夫妻百夜恩。

话分两,且说那夜汪大尹得了令史回话,至次日五鼓衙,唤起百余名快手民壮,各带绳索械,径到宝莲寺前,分付伏于两旁,等候呼唤,随止带十数余人。此时天已平明,寺门未开,教左右敲开。里边住持佛显知得县主来到,衣服也穿不及,又唤起十数个小和尚,急急赶迎接。直到殿前下轿,汪大尹也不拜佛,径方丈坐下,佛显同众僧叩见。

汪大尹讨过众僧名簿查。佛显教人撞起钟鼓,唤集众僧。

那些和尚都从睡梦中惊醒,闻得知县在方丈中名,个个仓忙奔走,不一时都已到齐。汪大尹教众僧把僧帽尽皆除去。那些和尚怎敢不依,但不晓得有何缘故。当时不除,到也罢了,才取下帽,内中显两个血染的红,一双墨涂的黑

汪大尹喝令左右,将四个和尚锁住,推至面前跪下,问:“你这四人为何上涂抹红硃黑墨?”那四僧还不知是那里来的,面面相觑,无言可对,众和尚也各骇异。汪大尹连问几声,没奈何,只得推称同伴中取笑,并非别故。汪大尹笑:“我且唤取笑的人来与你执证。”即教令史去唤两个女。谁知都被那和尚们盘桓了一夜,这时正好熟睡。那令史和家人险些敲折臂膊,喊破咙,方才惊觉起,跟至方丈中跪下。汪大尹问:“你二人夜来有何所见?从实说来。”二各将和尚宿,并赠药,及硃墨涂,前后事一一细说,袖中摸呈上。众僧见事已败,都吓得胆战心惊,暗暗叫苦。那四个和尚,一味叩乞命。

汪大尹喝:“你这班贼驴!焉敢假托神,哄诱愚民,良善!如今有何理说?”佛显心生一计,教众僧徐徐跪下,禀:“本寺僧众尽守清规,止有此四人,贪恶,屡训不悛。正合词呈治,今幸老爷察,罪实该死,其余实是无,望老爷超!”汪大尹:“闻得昨晚求嗣的也甚众,料必室中都有暗。这四个的,如何不到别个房里,恰恰都聚在一我彀中,难有这般巧事?”佛显又禀:“其实净室,惟此两间有个私路,别房俱各没有。”汪大尹:“这也不难,待我唤众妇女来问,若无所见,便与众僧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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