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卷三十六(3/7)

该绝,喜得那贼打的是个单结,虽然被这一收时,气断昏迷;才放下手,结就松开,不比那吊死的越坠越。咽间有了一线之隙,这气回复透,便不致于死,渐渐苏醒,只是遍,动掸不得,倒像被了个醉杨妃光景。了一回,觉颈下难过,勉挣起手扯开,心内苦楚,暗哭:“爹阿,当时若听了我的言语,那有今日?只不知与这伙贼徒,前世有甚冤业,合家遭此惨祸!”

又哭:“我指望忍辱偷生,还图个报仇雪耻,不这贼原放我不过。我死也罢了,但是冤沉海底,安能瞑目!”转思转哭,愈想愈哀。

正哭之间,忽然稍上“扑通”的一声响亮,撞得这船幌上几幌,睡的床铺险些攧翻。瑞虹被这一惊,哭也倒止住了。

侧耳听时,但闻得隔船人声喧闹,打号撑篙,本船不见一些声息,疑惑:“这班盗为何被人撞了船,却不开?莫非那船也是同伙?”又想:“或者是捕盗船儿,不敢与他争论。”

便喊叫,又恐不能了事,方在惶惑之际,船仓中忽地有人大惊小怪,又齐拥后舱。瑞虹还是这班盗,暗:“此番命定然休矣!”只见众人说:“不知是何官府,打劫得如此净?人样也不留一个!”瑞虹听了这句话,已知不是盗了,挣扎起喊:“救命!”众人赶向前看时,见是个貌女,扶持下床,问他被劫情由。瑞虹未曾开言,两泪珠先下,乃将父亲官爵籍贯,并被难始末,一一细说,又:“列位大哥,可怜我受屈无伸,乞引到官司告理,擒获徒正法,也是一德。”众人:“元来是位小,可恼受着苦了!但我们都主不得,须请老爹来与你计较。”内中一个便跑去相请。

不多时,一人跨舱中,众人齐:“老爹来也!”瑞虹举目看那人面貌魁梧,服饰齐整,见众人称他老爹,料必是个有家的,哭拜在地。那人慌忙扶住:“小何消行此大礼?有话请起来说。”瑞虹又将前事细说一遍,又:“求老爹慨发慈悲,救护我难中之人,生死不忘大德!”那人:“小不消烦恼。我想这班盗,去还未远,即今便同你到官司呈告,差人四追寻,自然逃走不脱。”瑞虹泪而谢。那人分付手下:“事不宜迟,快扶蔡小过船去罢。”众人便来搀扶。瑞虹寻过鞋儿穿起,走舱门观看,乃是一只双开篷号货船。过得船来,请舱中安息。众手把贼船上家火东西,尽情搬个净,方才起篷开船。

那人是谁?元来姓卞名福,汉府人氏,专在江湖经商,挣起一个老大家业,打造这只大船,众手俱是家人。

这番在下路脱了粮,装回货回家,正趁着顺风行走,忽地被一阵大风,直打向到岸边去。稍公把舵务命推挥

oe,全然不应,径向贼船上当稍一撞。见是座船,恐怕拿住费嘴,好生着急。合船人手忙脚,要撑开去,不又阁在浅,牵扯不动,故此打号用力。因见座船上没个人影,卞福以为怪异,教众手过来看。已看闻报,止有一个,如此如此,要求搭救。卞福即怀不良之念,用一片假情,哄得过船,便是买卖了,那里是真心肯替他伸冤理枉!那瑞虹起初因受了这场惨毒,正无门伸诉,所以一见了卞福,犹如见了亲人一般,求他救济,又见说那班言语,便信以为真,更不疑惑。到得过船心定,想起:“此来差矣!我与这客人,非亲非故,如何指望他力,跟着同走?虽承他一力担当,又未知是真是假。倘有别样歹念,怎生是好?”

正在疑虑,只见卞福自去安排着佳肴醖,承奉瑞虹,说:“小你一定饿了,且吃些酒则个。”瑞虹想着父母,那里下得咽。卞福坐在旁边,甜言语,劝了两小杯,开言:“小有一言商议,不知小可肯听否?”瑞虹:“老客有甚见谕?”卞福:“适来小一时义愤,许小同到官司告理,却不曾算到自己这一船货。我想那衙门之事,元论不定日的。倘或牵缠半年六月,事还不能完妥,货又不能脱去,岂不两下担阁。不如小且随我回去,先脱了货,然后另换一个小船,与你一齐下来理论这事,就盘桓几年,也不妨得。更有一件,你我是个孤男寡女,往来行走,必惹外人谈议,总然彼此清白,谁人肯信?可不是无丝有线?况且小举目无亲,无所归。小虽然是个商贾,家中颇颇得过,若不弃嫌,就此结为夫妇。那时报仇之事,去,火里火去,包在我上,一个个缉获来,与你气,但未知尊意若何?”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