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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二十二(5/5)

护法神向前问讯:“不知我师呼召,有何法旨?”黄龙曰:“护法神,与我将这多岩,待他参透禅机,引来见吾。每日天厨与他一个馒。”护法神曰:“领我师法旨。”

护法神:“先生快请行!”吕先生:“那里去?”护法神曰:“走,走!如不走,你认得三洲应护法韦驮尊天手中宝杵!

只重得一万四千斤!你若不走,直压你泥里去!”吕先生自思量:“师父教我不要惹和尚!”只得跟着护法神岩参禅。不在话下。

却说黄龙寺僧众,五更都到方丈参见长老。长老:“夜来惊恐你们。”众僧曰:“得蒙长老佛法浩大,无些动静。”长老:“你们自好睡,却好闹了一夜。”众僧:“没有甚执照?”

长老用手一指,众人见了这宝剑,却似:分开八片骨,倾下半桶冰雪

众僧一齐礼拜,方见长老神通广大,法力。山前山后,城里城外,男女人,僧尼俗,都来方丈,看剑的人,不知其数。闹了黄龙山,鼎沸了黄州府。

却说吕先生坐在困岩,耳畔听得闹嚷嚷地,便召山神。

山神现形唱喏,问:“寺中为甚闹?”山神曰:“告上仙:城里城外人都来看这宝剑,人人不起,因此闹。”:“速退。”山神去了。先生自思:“闹了黄州,师父知,怎地分说?自首免罪。”韦天不在,走门,驾云而起。且说韦天到困岩,不见了吕先生,径来方丈报与黄龙禅师:“走了吕先生,不知吾师要赶他也不赶?”禅师:“护法神,免劳生受。且回天。”化阵清风而去。

却说吕先生一,直到终南山立着,见童向前稽首,童施礼。吕先生:“童,师父在么?”童言:“老师父山中采药,不在中。”吕先生径上终南山寻见师父,双膝跪下,俯伏在地。钟离师父呵呵大笑,自已知了,:“弟引将徒弟来了?不知度得几人?先将剑来还我。”

吕先生告罪说:“不是,望乞老师父将就解救弟!”师父曰:“吾再三分付,休惹和尚们,你上的疙瘩,尚然未消,有何面目见吾?你神通短浅,法力未,如何与人斗胜?徒弟们不曾度得一个,妆这辱门败的事!俺且饶你初犯一次,速去取剑来。”吕先生:“拜告吾师,免弟之罪。此剑被他禁住了,不能得回。”师父言:“吾修书一封,将去与吾师兄辟支佛看,自然还你。不可轻易,休损坏了封。”去荆筐篮里,取这封书来。吕先生见了,纳便拜:“吾师过去未来,俱已知。”得了书,直到黄龙寺坠下云来。伽蓝通报长老:“吕先生在方丈外听法旨。”黄龙:“唤他来。”伽蓝曰:“吾师有请!”宾到方丈里,合掌礼:“来时奉本师法旨,有封书在此。”长老已知,教取书来。吕先生双手献上。长老拆开,上面一个圆圈,圈外有一,上下有四句偈曰:丹只是剑,剑只是丹。得剑知丹,得丹知剑。

黄龙曰:“觑汝师父面,取了剑去。”宾向前,将剑轻轻起。“拜谢吾师。吕岩请问:吾师法语,‘圈里一’;本师法语,‘圈上一’,不知是何意故?”黄龙曰:“你肯拜我为师,传与你。”吕先生言:“情愿皈依我佛。”前三拜,后三拜,礼佛三拜,三三九拜,合掌抱膝谛听。黄龙曰:“汝在座前言,一粒粟中藏世界,小合大圈上一。吾答一粒能化三千界,大合小圈内一。这是!吾传与你。”

吕先生听罢,大彻大悟,如漆桶底脱“拜谢吾师,弟回终南山去拜谢师父。”黄龙曰:“吾传与汝,久后休言自会,或诗或词留为表记。”就去取那文房四宝将来。吕先生磨墨蘸笔,作诗一首。诗曰:捽碎葫芦踏折琴,生来只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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