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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二十七(3/3)

门,嘱:’晚上准望光降。”裴法师:“不必说。照旧又来街上,摇着法环而去。魏公慌忙买办合用件,都齐备了,只等裴法师来捉鬼。

到晚,裴法师来了。魏公接着法师,说:“东西俱已完备,不知要摆在那里?”

说:“就摆在令郎房里。”抬两张卓去,摆下三牲福,烧起香来。裴上法冠,穿领法衣,仗着剑,步起罡来,念动咒诀,把朱砂书起符来。正要烧这符去,只见这符都是的,烧不着。裴法师骂:“畜生,不得无礼!”把剑望空中研将去。这剑 被妖接着,拿去悬空钉在屋中间,动也动不得。裴心里慌张,把平生的法术都使来,一些也不灵。魏公看着裴说:“师父冠那里去了?”裴说:“我不曾除下,如何便没了?又是作怪!”连忙使人去寻,只见门外有个桶,这冠儿浮在桶面上。捞得起来时,烂臭,如何得在上。裴说:“这怪妖气太盛,我的法术敌他不过。你自别作计较。”

魏公见说,心里虽是烦恼,兔不得把福收了,请裴来堂前散福,吃了酒饭。夜又了,就留裴在家安歇。 彼此俱不喜。裴也闷闷的,自去侧房里脱了衣服睡。才要合,只见三四个黄衣力士,扛四五十斤一块石板,压在裴上,里说:“谢贼的好法!”裴压得动不得,气也透不转,慌了,只得叫:“有鬼,救人,救人!”原来魏公家里人正收拾未了,还不曾睡,听得裴叫响,魏公与家人拿着灯火,走房来看裴时,见裴被块青石板压在上,动不得。两三个人慌忙扛去这块石板,救起裴来,将姜汤了一回,东方已明,裴也醒了。裴梳洗已毕,又吃些早粥,辞了魏公自去,不在话下。魏公见这模样,夫妻两个泪不曾,也没奈何。

次日,表兄服勤来看魏生。魏公与服生备说夜来裴着鬼之事:“怎生是好?服生说:“本庙华光菩萨最灵,原在庙里被了。我们备些福疏文烧了,神正必胜邪,或可救得。”服生与同会李林等说了。这些会友,个个惜魏生,争,备办福、香烛纸、酒果,摆列在神面前,与魏公拜献,就把疏文宣读:惟神正气摄乎山川,善恶不;威灵布于裹字,祸福无私。今魏字者,读书本庙,祸被。男女不分,黄夜娱于一席;无间,晨昏耽乐于两情。苟且相,不顾逾墙之戒;无媒而合,自同钻之污。先假纯,比顽不已;后托何氏,乐无。致使魏生形神摇,会无清之期;心志飞扬,已失永长之。或月怪,或妖,逐之以灭其迹;或山,或魁,法之使屏其形。屈,泰民安,万众皆钦,惟神是祷!李林等拜疏。

疏文念毕,烧化了纸,就在庙里散福。众人因论吕宾、何仙姑之事,李林:“忠清巷新建一座纯庵,我们明早同去拈香,能陈此事。倘然吕仙有灵,必然震怒。众人齐声好。次日,同会十人不约而齐,都到纯祖师面前拈香拜祷。

转来复了魏公。从此夜为始,魏生渐觉清,但元神不能骤复。魏公心下已有三分喜。

过了数日,自备三牲祭礼往华光庙,一则赛愿,二则保福。众友闻知,都来陪他拜神。拜毕化纸,只见魏公双眸闭,大踏步向供桌上坐了,端然不动,叫:“魏则优,你儿命亏我救了,我乃五显灵官是也!”众人知华光沓萨附,都来参拜,叩问:“魏字所患何等妖?神力如何救?病俘几时方能全妥?”魏公里又说:“这二妖乃是多年的,一雌一雄,惯迷惑少年男女。

吾神访得真了,先差下去拿他。二妖神通广大,反为所败。吾神亲往收捕,他兀自假冒吕宾、何仙姑名,抗拒不服。大战百合,不分胜败。恰好宾、仙姑亦知此情,奏闻玉帝,命神将天兵下界。真仙既到,伪者自不能敌。二妖逃走,去乌江孟河里去躲。吾神将火去烧得来,又与战。 被宾先生飞剑斩了雄的,雌的直驱在北海 冰中受苦,永不赦。吾神与宾、仙姑奏复上帝,上帝要并治汝迷惑之罪。吾神奏:‘他是年幼书生,一时被惑,父母朋友,俱悔过求仟。况此生后有功名,可以恕之。’上帝方准免罚。你看我的袍袖,都战裂了。那雄的腹壳,被吾神劈来,埋于后园碧桃树下。你若要儿速愈,可取此壳煎膏,用酒服之,便愈也。”说罢,魏公跌倒在地下。

众人扶起唤醒,问他时,魏公并不晓得菩萨附一事。众人向魏公说这备细。魏公惊异,就神帐中看神袍袖,果然裂开。往后园碧桃树下,掘起浮士,见一板,约有三尺之长,犹带血。魏公取归,煎膏酒,与魏生吃。一三服。

比及膏完,病已全愈。于是父往华光庙祭赛,与神换袍。又往纯庵烧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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