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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二十五(5/7)

又次日,王婆当一节好事,桂家去报与孙大嫂知。孙大嫂:“王婆休听他话。当先我员外生意不济时,果然曾借过他些小东西,本利都清还了。他自不会作家,把个大家事费尽了,却来这里打秋风。我员外好意款待他一席饭,送他二十两银,是念他日前相之情,别个也不能勾如此。他倒说我欠下他债负未还。王婆,如今我也莫说有欠无欠,只问他把借契来看,有一百还一百,有一千还一千。”王婆:“大娘说得是。”王婆即忙转,孙大嫂又唤转来,叫养娘封一两银,又取帕一方,:“这些微之,你与我送施家姆姆,表我的私敬。教他下次切不可再来,恐怕怠慢了,伤了情分。”王婆听了这话,到疑心严老安人不是,回家去说:“孙大嫂好万好,教老寄礼与老安人。”又:“若有旧欠未清,教老安人将借契送去,照契本利不缺分毫。”严民说当初原没有契书。那王婆看这三百两银,山海阔,怎么肯信。母二人凄惶了一夜,天明算了店钱,起回姑苏而来。正是:人无喜事神减,运到穷时落寞多。

严氏为桂家呕气,又路上往来受了劳碌,归家一病三月。施还寻医问卜,诸般不效,亡之命矣夫!衣多棺停,一事不办,只得将祖房绝卖与本县业。那的父亲久在李平章门下用事,说事过钱,起家百万。公倚势欺人,无所不至。他门下又有个用事的叫郭刁儿,专一替他察访孤儿寡妇便宜田产,半价收买。施还年幼,岳丈支公虽则乡绅,是个厚德长者,自己家事不屑照,怎得女婿之事。施小舍人急于求售,落其圈,房产值数千金,郭刁儿于中议估,只值四百金。以百金压契,余俟房后方;施还想营葬迁居,其费甚多,百金不能济事,再三请益,只许加四十金。还勉支葬事,丘垅已成,所余无几。寻房不来,雪片差人屋。支翁看不过意,亲往谒公于,要与女婿说个方便。连去数次,并不接见。支翁:“等他回拜时讲。”却蹈袭个典故,是孔货之法,亡而往。支翁回家,连忙又去,仍回不在家了。支翁大怒,与女婿说:’那些市井之辈,不通情理,莫去求他!贤婿且就甥馆权住几时,待寻得房时,从容议迁便了。”

施还从岳父之言,要将家私什权移到支家。先拆卸祖父卧房装招,往支修理。于乃祖房内天板上得一小匣,重重封固。还开看之,别无他,只有帐簿一本,内开:某埋银若,某,如此数。未写“九十翁公明亲笔”

还喜甚,纳诸袖中,分付众人且莫拆动。即诣支翁家商议。支翁看了帐簿:“既如此,不必迁居了。”乃随婿到彼,先发卧房槛下左嗓边,簿上载内藏银二千两。果然不谬。遂将银一百四十两与赎房。公执定前言,勒捎不许。

支翁遍求公亲戚往说方便,公索要加倍,度施家没有银。谁知藏锚充然,一天平兑足二百八十两。公没理得讲,只得收了银,推说文契偶寻不,再过一日送还。哄得施还转背,即将悔产事讼于本府。 本本府陈太守正直无私,索知之为人,又得支乡宦替女婿分诉明白。断今回赎原价一百四十两,外加契面银一十四两,其余一百二十六两追助修学,文契追还施小官人,郭刁儿坐教唆问杖。羞变成怒,写家书一封,差家人往京师,造施家三世恶单,教父亲讨李平章关节,托嘱地方上司官,访拿施还气。谁知人谋虽巧,天理难容, 正是:

拖人他未溺,逆风火自先烧。

那时元顺帝失政,红中贼起,大肆劫掠。朝廷命枢密使咬咬征讨。李平章私受红中贼贿赂,主张招安。事发,坐同逆系狱。穷治党与,系首名,该全家抄斩,顷刻有诏书下来。家人得了这个凶信,连夜奔回说了。惊慌,收拾细家私,带妻携女,往海上避难。遇叛寇方国珍游兵,夺其妻妾金帛,公刀下亡,此乃作恶之报也。

却说施还自发了藏铝,赎产安居,照帐簿以次发掘,不分毫,得财万。

只有内开桑枣园银杏树下埋藏一千五百两,只剩得三个空坛。只化去“付之度外,亦不疑桂生之事。自此遍赎田产,又得支翁代为经理,重为富室,直待服阂成亲,不在话下。

再说桂员外在会稽为财主,因田多役重,官府生事侵渔,甚以为苦。近邻有尤生号尤稽,惯走京师,包揽事贵人门下。员外一日与他商及此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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