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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三十四(7/7)

十两一包银来,与他:“只此为定,我今留此在此,我自开船先去了。十日之内,望你两人到我家来,千万勿误!”安人又叮瞩那小伙儿句话,到堂屋里,吃了斋,自上轿去了。

庵主送了去,关上大门,来见了小伙,真是黑夜里拾得一颗明珠,且来搂他去亲嘴。把手摸他儿,掐掐,后生家火动了,一直将起来。庵主忙解就他,了一度,喜不可言。对他:“今后我与某安人合用的了,只这几夜,且让让我着。”事毕,就取剃刀来与他落了发,仔细看一看,笑:“也倒与静观差不多,到那里少不得要个法名,仍叫静观罢。”是夜同庵主一床睡了,极得两个小尼姑咽了唾沫。明日收拾了,叫个船,竟到下路去,分付两个小尼:“你们且守在此,我到那里看光景若好,捎个信与你们。毕竟不来,随你们散伙家去罢。杨家有人来问,只说静观随师父下路人家去了。”两尼也不得师父去了,大家散伙,连声答应:“都理会得。”从此,老尼与小伙同下船来,人面前认为师弟,晚夕上只夫妻。

不多儿日,到了那一家,充尼姑,庵住好。安人不时请师徒房留宿,常是三个一床。尼姑又教安人许多取乐方法,三个人只多得一颗,尽兴恣。那少年男不敌两个中年老,几年之间,得病而死。安人哀伤郁闷,也不久亡故。老尼被那家寻他事故,告了他偷盗,监了追赃,死于狱中。这是后话。

且说翠浮庵自从庵主去后,静观的事一发无人提起,安安稳稳住在庄上。只见揭了晓,闻人生已中了经魁,喜喜迎,来见姑娘。又私下与静观相见,各各快乐。自此,日里在城中,完这些新中式的世事。晚上到姑娘庄上,与静观歇宿,密地叫人去翠浮庵打听。已知庵主他往,两小尼各归俗家去了,庵中空锁在那里。回复了静观,掉下了老大一个疙瘩。闻人生事已完,想要归湖州,来与姑娘商议:“静观发未长,娶回不得,仍留在姑娘这里。待我去会试再。”静观又瞩付:“连我母亲,也未可使他知。我家是他的生意,如何蓦地还俗?且待我发长了,与你双归,他才拗不得。”闻人生:“多是有见识的话。”别了姑娘,拜过母亲,把静观的事,并不提起。

到得十月尽边,要去会试,来见姑娘。此时静观发开肩,可以梳得个假鬓了。闻人生意带他去会试,姑娘劝:“我看此女德温淑,堪为你。既要正经婚姻,岂可仍复私下带来带去,不象事。仍留我庄上住下,等你会试得竟荣归,他发已尽长。此时只认是我的继女,迎归烛,岂不正气!”闻人生见姑娘说一段大理话,只得忍情与静观别了。京会试。果然一举成名,中了二甲,礼观政。《同年录》上先刻了“聘杨氏”,就起一本“给假归娶”,奉旨:准给红表礼,以备喜筵。

驰驿还家,拜过母亲。母亲闻知归娶,问:“你自幼未曾聘定,今娶何人?”闻人生:“好教母亲得知,孩儿在杭州,姑娘家有个继女许下孩儿了。”母亲:“为何我不曾见说?”闻人生:“母亲日后自知。”选个吉日,结起彩船,红鼓乐,竟到杭州关内黄家来,拜了姑娘,说了奉旨归娶的话。姑娘大喜:“我前者见识,如何?今日何等光采!”先与静观相见了,执手各别情。静观此时已是内家装扮了,又黄夫人待他许多好,已自认义为娘了。黄夫人亲自与他了,送上彩轿,下了船。船中赶好日,结了烛。正是:

红罗帐里,依然两个新人;

锦披窝中,各一般旧

到家里,齐齐拜见了母亲。母亲见媳妇生得标致,心下喜。又见他是湖州声,问:“既是杭州娶来,如何说这里的话?”闻人生方把杨家女儿错了家,从至尾的事,说了一遍。母亲方才明白。

次日闻人生同了静观竟到杨家来。先拿婿的帖与丈母,又一内弟的帖与小舅。杨妈只是错了,再四不收。女儿只得先自走将来,叫一声“娘!”妈妈见是一个凤冠霞帔的女眷,吃那一惊不小。慌忙站起来,一时认不。女儿:“娘休惊怪!女儿即是翠浮庵静观是也。”妈妈听了声音,再看面庞,才认得:只是有了发,妆扮异样,若不仔细,也要错过。妈妈:“有一年多不见你面,又无音耗。后来闻得你同师父到那里下路去了,好不记挂!今年又着人去看,庵中鬼影也无,正自思念你,没个是,你因何得到此地位!”女儿才把去年搭船相遇,直到此时,奉旨完婚,从至尾说了一遍。喜得个杨妈妈双脚扯开了收不扰来,叫儿去快请姊夫来。儿是学堂中来的,也尽晓得趋跄,便拱了闻人生来,一同姊妹站立,拜见了杨妈妈。此时真如睡里梦里,妈妈:“早知你有这一日,为甚把你送在庵里去?”女儿:“若不送在庵中,也不能勾有这一日。”当下就接了杨妈妈到闻家过门,同坐喜筵。大大擂,更余而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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