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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六(5/7)

这糕为何这等利害?元来赵尼姑晓得巫娘不吃酒,特地对付下这个糕。乃是将糯米磨成细粉,把酒浆和匀,烘得极,再研细了,又下酒浆。如此两三度,搅一两样不君臣的药未,馆起成糕。一见了,药力酒力俱发作起来,就是酒的酵一般。别人且当不起,巫娘是吃糟也醉的人,况且又是清早空心,乘饿上,又吃得多了,茶下去,发作上来,如何当得?正是:由你似鬼,吃了老娘洗脚

赵尼姑用此计较,把巫娘放翻了。那见家主婆睡着,偷得浮生半日闲,小师父引着他自去吃东西顽耍去了,那里还来照?赵尼姑忙在暗卜良来:“雌儿睡在床上了,凭你受用去!不知怎么样谢我?”那卜良关上房门,揭开帐来一看,只见酒气人。巫娘两脸红得可,就如一朵醉海棠一般,越看越标致了。卜良兴如火,先去亲个嘴,巫娘一些不知。就便轻轻去了儿,雪白的下来。卜良腾地爬上去,急将两挨开,把牝中,起来。自夸:“惭愧,也有这一日也!”巫娘动弹不得,朦胧昏梦中,虽是略略有些知觉,还错认家里夫妻事一般,不知一个皂白,凭他轻薄颠狂了一会。到得兴上,巫娘醉梦里也哼哼卿卿。卜良乐极,抱住,叫声“心肝,我死也!”一如注,行事已毕,巫娘兀自昏眠未醒,卜良就一手搭在巫娘上,偎着脸。

睡下多时,巫娘药力已散,有些醒来。见是一个面生的人一同睡着,吃了一惊,惊冷汗。叫:“不好了!”急坐起来,那时把害的酒意都惊散了。大叱:“你是何人?敢污良人!”卜良也自有些慌张,连忙跪下讨饶:“望娘慈悲,恕小无礼则个。”巫娘儿脱下,晓得着了儿,不答应,提起儿穿了,一喊叫,一下床便走。卜良恐怕有人见,不敢随来,元在房里躲着。巫娘开了门,走房又叫也为起得早了,在小师父房里打盹,听得家主婆叫响,呵欠连天,走到面前。巫娘:“好才!我在房里睡了,你怎不相伴我?”巫娘气,狠狠要打,赵尼姑走来相劝。巫娘见了赵尼姑,一发恼恨,将打了两掌,:“快收拾回去!”:“还要念经。”巫娘:“多嘴才!谁要你!”气得面紫涨,也不理赵尼姑,也不说破,一径庵,一气同走到家里。开门去,随手关了门,闷闷坐着。

了一回,问:“我记得饿了吃糕,如何在床上睡着?”:“大娘吃了糕,呷了两茶,便自倒在椅上。是赵师父与小师父同扶上床去的。”巫娘:“你却在何?”:“大娘睡了,我肚里也饿,先吃了大娘剩的糕,后到小师父房里吃茶。有些困倦,打了一个盹,听得大娘叫,就来了。”巫娘:“你看见有甚么人走房来?”:“不见甚么人,无非只是师父们。”巫娘默默无言,自想睡梦中光景,有些恍惚记得,又将手模模自己,见是粘粘涎涎的。叹:“罢了,罢了,谁想这妖尼如此好毒!把我洁净与这个甚么天杀的污了,如何得人?”噙着泪,暗暗恼恨,要自尽,还想要见官人一面,割舍不下。只去对着自绣的菩萨哭告:“弟有恨在心,望菩萨灵报应则个。”祷罢,咽咽,思想丈夫,哭了一场,没情没绪睡了,正自不知一个脑。

且不说这边巫娘烦恼。那边赵尼姑见巫娘带着怒,不别而行,晓得卜良着了手。走房来,见卜良还眠在床上,把指咬在里,呆呆地想着光景。赵尼姑见此行径,惹起老,连忙骑在卜良:“还不谢媒人!”连踳是踳蹾将起来,伸手去模他。怎奈卜良方才得过,不能再举。老尼急了,把卜良咬了一:“却便宜了你,倒急煞了我!”卜良:“恩不尽,夜间尽情陪你罢,况且还要替你商量个后计。”赵尼姑:“你说只要尝滋昧,又有甚么后计?”卜良:“既得陇,复望蜀,人之常情。既尝着滋味,如何还好罢得?方才是勉的,毕竟得他迎喜喜,自情自愿往来,方为有趣。”赵尼姑:“你好不知足!方才了他,他一天怒气,别也不别去了。不知他心下如何,怎好又想后会?直等再看个机会,他与我愿不断往来,就有商量了。”卜良:“也是,也是。全仗神机妙算。”是夜卜良激老尼,要奉承他喜,躲在庵中,与他纵其乐,不在话下。

却说贾秀才在书馆中,是夜得其一梦。梦见在家馆中,一个白衣妇人走人门来,正要上前问他,见他竟房里。秀才大踏步赶来,却走在间挂的绣观音轴上去了,秀才抬看时,上面有几行字。仔细看了,从念去,上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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