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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五(3/4)

已定了,见得不到那时了。不准,不准!”李老:“郎君不得急。老汉所言,万无一误。”裴越客:“‘浅舟胶,虎来人得。’大略是不祥的说话了。”李老:“也未必不祥,应后自见。”作别过了。

正待要天喜地指日成亲,只见补阙拾遗等官,为选举不公,文章论刻吏尚书。奉圣旨:谪贬张镐为定州司,即日就。张尚书叹:“李知微之言,验矣!”便教媒人回复裴家,约定明年三月初三,到定州成亲。自带了家眷,星夜到贬去了。元来唐时大官廖谪贬甚是消条,亲眷避忌,不十分肯与往来的,怕有朝廷不测,时时忧恐。张尚书也不把裴家亲事在念了。裴越客得了张家之信,吃了一惊,暗暗:“李知微好准卦!毕竟要依他的日了。”真是到手佳期却成虚度,闷闷不乐过了年节。一开新年,便打束装,前赴定州成婚。那越客是豪奢公,规模不小。坐了一号大座船,满载行李辎重,家人二十多房,养娘七八个,安童七八个,择日开船。越客恨不得肋生双翅,脚下腾云,一眨就到定州。行了多日,已是二月尽边,皆因船只狼逾,行李沉重,一日行不上百来里路,还有搁着浅了几日才得动的,还差定州三百里远近。越客心焦,恐怕张家不知他在路上,不打得,错过所约日。一面舟行,一面打发一个家人,在岸路驿中讨了一匹快,先到定州报信。家人星夜不停,报定州来。那张尚书在远方,时怀忧闷,况且不知裴家心下如何,未知肯不嫌路远来赴前约否。正在思忖不定,得了此报,晓得裴郎已在路上将到,不胜之喜。走衙中,对家眷说了,俱各喜不尽。

此时已是三且初二日了,尚书:“明日便是吉期。如何来得及?但只是等裴郎到了,再定日未迟。”是夜因为德容小佳期将近,先替他簪了髻,设宴在后园中,会集衙中亲丁女眷,与德容小添妆把盏。那园离衙斋将有半里,定州是个山。虽然衙斋左右多是些丛林密箐,与山林之中无异,可也幽静好看。那德容小同了衙中姑姨姊妹,尽意游玩。酒席既阑,日已暮,都起归衙。众女眷或在前,或在后,大家一笑语,一行走。正在喧哄之际,一阵风过,竹林中腾地一个猛虎来,擒了德容小便走。众女眷吃了一惊,各各逃窜。那虎已自翳荟之,不知去向了。众人定,奔告尚书得知,合家啼哭得不耐烦。那时夜已昏黑,虽然聚得些人起来,四目相视,束手无策。无非打了火把,四下里照得一照,知他在何路上可以救得?闹嚷了一夜,一毫无。到得天晓,张尚书噙着泪,起人夫,去寻骸骨。漫山遍野,无不到,并无一些下落。张尚书又恼又苦,不在话下。

且说裴越客已到定州界内石阡江中。那江中都是些山石底,重船到碍,一发行不得。已是三月初二日了,还差几十里。越客:“似此行去,如何赶得明日到?”心焦背,与船上人发极嚷。船上人:“是用不得的!我们也不得到了讨喜酒吃,谁耐烦在此延挨?”裴越客:“却是明日吉期,这等担阁怎了?”船上人:“只是船重得,所以只搁浅。若要行得快,除非上了些岸,等船轻了好行。”越客:“有理,有理。”他自家着了急的,叫住了船,一便上了岸,招呼人家人起来。那些家人见主人已自在岸上了,谁敢不上?一定就走了二十多人起来,那船早自轻了。越客在前,人家人在后,一路走去。那船好转动,不比先前,自在江中相傍着行。行得四五里,天将晚。看见岸旁有板屋一间,屋内有竹床一张,越客就走屋内,叫仆童把竹床上扫拂一扫拂,尘了歇一歇气再走。这许多僮仆,都站立左右,也有站立在门外的。正在歇息,只听得树林中飕飕的风响。于时一线月痕和着星光,虽不甚明白,也微微看得见,约莫风响,有一行走甚快。将到近边,仔细看去,却是一个猛虎背负一而来。众人惊惶,连忙都躲在板屋里来。其虎看看至近,众人一齐敲着板屋呐喊,也有把打在板上,振得一片价响。那虎到板屋侧边,放下背上的东西,抖抖,听得众人叫喊,象似也有些惧怕,大吼一声,飞奔山去了。

众人在屋里张着,看那放下的东西,恰象个人一般,又恰象在那里有些动。等了一会,料虎去远了,一齐把汗来看时,却是一个人,中还微微气。来对越客说了,越客分忖众人救他,慌忙叫放船拢岸。众人扛扶其人上了船,叫快快解了缆开去,恐防那虎还要寻来。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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