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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二十七(5/5)

弟无不听令。”汪秀才叫从人掇一个手匣过来,取那张榜文来在手中,问:“有一个汪秀才告着诸君,说劫了他妾,有此事否?”柯陈兄弟两两相顾,不好隐得。柯陈大回言:“有一女在岳州所得,名曰回风,说是汪家的。而今见在小人,不敢相瞒。”汪秀才:“一女是小事,那汪秀才是当今豪杰,非凡人也。今他要去上本奏请征剿,先将此状告到上司,上司密行此牒,托与学生勾当此事。学生是江湖上义气在行的人,岂可兴兵动卒前来搅扰?所以邀请诸君到此,明日见一见上司,与汪秀才质证那一件公事。”柯陈兄弟见说,惊得面如土:“我等岂可轻易见得上司?一到公必然监禁,好歹是死了!”人人思要脱,立将起来,推窗一看,大江之中,烟茫茫,既无舟揖,又无崖岸,巢已远,救应不到,再无个计策了。正是:

有翅膀飞腾天上,有鳞甲钻渊。

既无窟地升天术,目下灾殃怎得延?

柯陈兄弟明知着了儿,一齐跪下:“恩府救命则个。”汪秀才:“到此地位,若不见官,学生难以回复;若要见官,又难为公等。是必从长计较,使学生可以销得此纸,就不见官罢了。”柯陈兄弟:“小人愚味,愿求恩府良策。”汪秀才:“汪生只为一妾着急,今莫若差一只哨船飞棹到宅上,取了此妾来船中。学生领去,当官付还了他,这张牒文可以立销,公等可以不到官了。”柯陈兄弟:“这个何难!待写个手书与当家的,个执照,就取了来了。”汪秀才:“事不宜迟,快写起来。”柯陈大写下执照,汪秀才立唤向家家丁与汪贵两个到来。他一个是认得路的,一个是认得人的,悄地分付。付与执照,打发两只哨船一齐棹去,立等回报。船中且自金鼓迭奏,开怀吃酒。柯陈兄弟见汪秀才意思坦然,虽觉放下了些惊恐,也还心绪不安,牵缩脉。汪秀才只是一味豪兴,谈笑洒落,饮酒不歇。

侯至天明,两只哨船已此载得回风小娘,飞也似的来报,汪秀才立请过船来。回风过船,汪秀才大喜,叫一厢房舱中去,一厢将四锭银来,两个去的人各赏一锭,两船上各赏一锭。众人齐声称谢,分派已毕。汪秀才再命斟酒三大觥,与柯陈兄弟作别:“此事已完,学生竟自回复上司,不须公等在此了。就此请回。”柯陈兄弟激称谢救命之恩。汪秀才把柯陈大官人须髯持一持

“公等果认得汪秀才否?我学生便是。那里是甚么新升游击,只为不舍得妾,这一场把戏。今妾仍归于我,落得与诸君游宴数日,备极畅,莫非结缘。多谢诸君,从此别矣!”柯陈兄弟如梦初觉,如醉方醒,才放下心中疙瘩,不觉大笑:“元来秀才诙谐至此,如此豪放不羁,真豪杰也!吾辈人,幸得陪侍这几日,也是有缘。小娘之事,失于不知,有愧!有愧!”各解腰间所带银两来,约有三十余两,赠与汪秀才:“聊以赠小娘添妆。”汪秀才再三推却不得,笑而受之。柯陈兄弟求差哨船一送。汪秀才分付送至通岸大路,即放上岸。柯陈兄弟殷勤相别,登舟而去。

汪秀才房船中唤回风来说前日惊恐的事,回风呜咽告诉。汪秀才:“而今仍归吾手,旧事不必再提,且吃一杯酒压惊。”两人如渴得浆,吃得尽,遂同宿于舟中。次日起,已到武昌码上。来见向都司:“承借船只家伙等,今已完事,一一奉还。”向都司:“尊姬已如何了?”汪秀才:“叨仗尊庇,已在舟中了。”向都司:“如何取得来?”汪秀才把假壮新任拜他赚他的话,备细说了一遍,:“多在尊使肚里,小生也仗尊使之力不浅。”向都司

“有此奇事,真正有十二分胆智,才得这个伎俩来。仁兄手段,可以行兵。”当下汪秀才再将五十金送与向家家丁,完前日招票上许之数。另雇下一船,装了回风小娘,现与向都司讨了一只哨船护送,并载家僮人等。安顿已定,去回复兵巡,缴还原牒。兵巡:“此事已如何了,却来缴牒?”汪秀才再把始终之事,备细一禀。兵巡:“不动戈,能,取,真奇才奇想!秀才他日为朝廷所用,分封疆大事,料不难矣。”大加赏叹。汪秀才谦谢而,遂载了回风,还至黄冈。黄冈人闻得此事,尽多惊叹:“不枉了汪太公之名,真不虚传也!”有诗为证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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