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卷十八(5/6)

是拿着黄便当。又是个无的,没个亲戚朋友与他辨诉一纸状词,活活的罪罢了。却是天理难昧,元不是他谋害的,毕竟事久辨白来。这放着后话。

且说甄希贤自从把玄玄送在监里了,归家来成了孝服。把父亲所作所为尽更变过来。将药炉、丹灶之类打得粉碎,一意人家。先要卖去这些的使女,其时有同里人李宗仁,是个富家弟,新断了弦,闻得甄家使女多有标致的,不惜重价,来求一看。希贤叫将来看时,一名就中了,用掉了六十多两银,讨了家去。宗仁明晓得不是女,却容貌众,风情动人,两下多是少年,你贪我,甚是过得绸缪。飘逸,好吃几杯酒,有了酒,其兴愈,也是甄家家里炼过,是能征惯战的手段。宗仁兴时节,问他甄家这些采战光景。不十分肯说,直等有了酒,才略略说些来。

宗仁一日有亲眷家送得一小坛酒,夫妻两个将来对酌。宗仁把劝得半醉,两个上床,乘着酒兴起事来。就便问甄家作,也斜看双:“他家动不动吃了药事,好不利煞人!只有一日正得极快活,可惜就收场了。]宗仁:“怎的就收场了?”:“人都杀了,不收场怎的?”宗仁

“我正见说甄监生被方士药死了的。”:“那里是方士药死?这是一桩冤屈事。其实只是吃了他的药,不解得,自死了。”宗仁:“怎生不解得死了?”却把前日晚间的事,是长是短,备细说了一遍。宗仁:“这等说起来,你当时却不该瞒着,急急叫起人来,或者还可有救。”:“我此时慌了,只着自己净,躲得过便罢了,那里还他死活?”宗仁:“这等,你也是个没情的。”:“若救活了,今日也没你的分了。”两个一齐笑将起来。虽然是一番取笑说话,自此宗仁心里毕竟有些嫌鄙,不足他的意

看官听说,大凡人情,专有一件古怪:心里落时节,便有些缺失之,只好来;略有些不象意起,随你奉承他,多是可嫌的,并那平日见的好也要拣相不好来,这多是缘法在里。有一只小词儿单说那缘法尽了的:

缘法儿尽了,诸般的改变。缘法儿尽了,要好也再难。缘法儿尽了,恩成怨,缘法儿若尽了,好言当恶言。缘法儿尽了也,动不动变了脸!

今日说起来,也是缘法将尽,不该趁酒兴把这些话柄一盘托了来。男汉心,见说了许多用药战之事,先自有些捻酸不耐烦,觉得十分轻贱。又兼说死了在地上,不好歹,且自躲过,是个无情不晓事的女,心里淡薄了好些。朝暮情意,渐渐不投。看得光景来,心里老大懊悔。正是一言既,驷难追。此时便把剪了下来,嘴了拢去,也没一毫用。思量一转,便自捶跌足,时刻不安。

也是合当有事。一日,公婆有甚么不合意,骂了他:“死汉的贱妇!”听见,恰恰着心中之事,又气恼,又懊侮。没怨怅,妇人短见,走到房中,一索吊起。无人防备的,那个来救解?不上一个时辰,早已呜呼哀哉!

只缘分延年药,一服曾经送主终。

今日投缳殆天意,双双采战夜台中。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