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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九(5/7)

重,寂寞桃源。((词寄《桃源忆故人》。素梅词已罢,早已鸣时侯了。

龙香在家里睡了一觉醒来,想:“此时与凤官人也快活得勾了,不免走去伺侯,接了他归来早些,省得天明有人看见,事来。”开了角门,踏着草,慢慢走到书房前来。只见门上搭着扭儿,疑:“这外面是谁搭上的?又来奇怪了!”自言自语了几句。里素梅听得声音,便开言:“龙香来了么?”龙香:“是来了。”素梅:“快些开了门来。”龙香开去看时,只见素梅衣妆不卸,独自一个坐着。惊问:“起得这般早?”素梅:“那里是起早!一夜还不曾睡。”龙香:“为何不睡?凤官人那里去了?”素梅叹:“有这等不凑巧的事,说不得一两句说话,一伙狂朋踢园门来,拉去看月,凤官人千推万阻,不肯开门,他直要打门来。只得开了门,随他们一路去了。至今不来,且又搭上了门。教我来又来不得,坐又坐不过,受了这一夜的罪。而今你来得正好,我和你快回去罢。”龙香:“怎么有这等事!有心得到这时侯了,凤官人毕竟转来,还在此等他一等么?”素梅不觉泪汪汪的,又叹一:“还说甚么等他?只自回去罢了。”正是:

蓦地鱼舟惊比目,霎时樵斧破连枝。素梅自与龙香回去不题。

且说凤生被那不的窦大,窦二不由分说拉夫吃了半夜的酒。凤生真是地上蜒蚰,一时也安不得。一声求罢,就被窦二大碗价罚来。凤生虽是心里不愿,待推去时,又恐怕他们看破绽,只得勉发兴,指望早些散场。谁知这些少年心,吃到兴上,越吃越狂,那里肯住?凤生真是没天得叫。直等东方发白,大家酩酊吃不得了,方才歇手。凤生终是留心,不至大醉。带了些酒意,别了二窦。一步恨不得十步,踉跄归来。到得园中,只见房门大开,急急走近叫:“小!小!”那见个人影?想着昨宵在此,今不得见了,不觉的趁着酒兴,敲台拍凳,气得泪如珠的下来,骂:“天杀的窦家兄弟坑杀了我!千难万难,到得今日才得成就,未曾到手,平白地搅开了。而今不知又要费多少心机,方得圆成。只怕着了这惊,不肯再来了,如何是好?”闷闷不乐,倒在床上,一觉睡到日沉西,方起得来,急急走到园东墙边一看,但见楼窗闭,不见人踪。推推角门,又是关了的。没问个消息,怏怏而回,且在书房纳闷不题。

且说那杨素梅归到自己房中,心里还是恍惚不宁的,对龙香:“今后切须戒着,不可如此!”龙香:“只怕戒不定。”素梅:“且看我狠戒起来。”龙香:“到得戒时已是迟了。”素梅:“怎见得迟?”龙香:“已破了。”素梅:“那里有此事!你才转得,他们就打将来。说话也不曾说得一句,那有别事?”龙香:“既如此,那人怎肯放下?定然想杀了,极不也害个风癫,可不是我们的骘?还须今夜再走一的是。”素梅:“今夜若去,你住在外面,一边等我,一边看人,方不误事。”龙香冷笑了一声,素梅:“你笑甚么来?”龙香:“我笑好个狠,着实戒得定。”

两个正要商量晚间再去赴期,不想里面兄嫂一个丫鬟来,报:“冯老孺人来了。”元来素梅有个外婆,嫁在冯家,住在钱塘门里。虽没了丈夫,家事颇厚,开个典当铺在门前。人人晓得他是个富室,那些三姑六婆没一个不来奉承他的他只有一女,嫁与杨家,就是素梅的母亲,早年夫妇双亡了。孺人想着外甥女儿虽然傍着兄嫂居住,未曾许聘人家,一日与媒婆每说起素梅亲事,媒婆每:“若只托着杨大官人名,说把妹许人,未必人家动火。须得说是老孺人的亲外甥,就在孺人家里接茶嫁的,方有门当对的来。”孺人是说得有理,亦且外甥女儿年纪长大,也要收拾他畔来,故此自己抬了轿,又叫了一乘空轿,一直到杨家,要接素梅家去。素梅接着外婆,孺人把前意说了一遍。素梅暗地吃了一惊,推托:“既然要去,外婆先请回,等甥女收拾两日就来。”孺人:“有甚么收拾?我在此等了你去。”龙香便:“也要拣个日。”孺人:“我拣了来的,今日正是个黄吉日,就此去罢。”素梅暗暗地叫苦,私对龙香:“怎生发付那人?“龙香:“总是老孺人守着在此,便再迟两日去,也会他不得了。不如且依着了,等龙香自去回他消息,再寻机会罢。”素梅只得怀着不快,跟着孺人去了。

所以这日凤生去望楼上,再不得见面。直到外边去打听,才晓得是外婆家接了去了。跌足叹恨,悔之无及。又不知几时才得回家,再得相会。正在不快之际,只见舅舅金三员外家金旺来接他回家去,要商量上京会试之事。说:“园中一应书箱行李,多收拾了家来,不必再到此了。”凤生里不说,心下思量:“谁想当面一番错过,便如此你东我西,料想那还有再会的日?只是他十分的好情,教我怎生放得不?”一边收拾,望着东墙只落下泪来。却是没奈何,只得匆匆门,到得金三员外家里,员外早已收拾盘缠,是件停当。吃了饯行酒,送他登程,叫金旺跟着,一路伏侍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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