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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二十九(6/6)

着一条被,中几剑气绝。徐公□□□□□(:“不信这狗)(秃)□(会)躲”,又听得床下有声,:“狗秃在了!”弯着腰,忙把剑在床底下搠去,一连两搠,一只狗拚命劈脸来,徐公惊了一跌,方知适才听响的,是狗动。还痴心去寻这和尚,没有。

坐在房中想这事如何结煞,想一想:“如今也顾不得丑名,也顾不得人命!”竟提了剑走中堂来,叫:“徐福!徐福!”

和氏:“相公昨日打发去庄上未回。”

徐公:“这等怎?没摆布,这婉儿不着!”赶到灶前来,叫婉儿,叫了八、九声,只见他应了又住,等了一会,带着睡踵将来。徐公等得不耐烦,一剑砍去,便砍死了。一连杀了两个人,手恰了,又去擂了半日,切下两个,已是天亮。和氏与翠羽起来,看见灶下横着婉儿的尸;房中桌上摆着两个;公提着一把剑呆坐,床里真氏血满床。和氏暗想:“自己丈夫造化,不然就是婉儿了!”忽然见徐公吃了些早饭,提而去,两个看着真氏痛哭,替她叫冤说苦。

这徐公已赶到县间去,哄动一城人,徐家杀死夫、妇,也有到他家看的,也有到县前看的,:“真是个汉!”连真家也有两、三个秀才,羞得不敢,只着人来看,打听。

须臾县尊升堂。姓饶,贵州人,选贡,明沉细,是个能吏。放投文,徐公就提了过去:“小人徐州同徐行,有妻真氏,与义男婉儿通,小人杀死,特来首。”

那饶县尊就位来:“好一个勇决汉!只不是有面人家的事。”

(看去),见(一)颗的,便叫取上来。却见一个妇人,颇生得好,一个小厮,发才到眉。县尊便:“这小厮多少年纪了?”

徐行:“十四岁。”那县尊把带掇了一掇,侧了一侧,叫打轿相验,竟到他家,轿后拥上许多人。

县尊下轿去,:“尸首在哪边?”徐行:“在房里。”房却见床上一个没女尸,上几剑,连被砍的,上还裹着一条被。

县尊看了,:“小厮尸怎不在一?”

:“在灶前。”到灶前,果见小厮尸横在地上,中一剑,上着一件衣服,下穿一条。县尊叫扯去,一看,叫把徐行锁了,并和氏、翠羽都带到县里。

:“徐行,你这才!自古‘撒手不为’,他一个在床上,一个在灶前,就难说了。况且你那妻拥着一条被,小厮又着条,这的事越说不下去了。若说平日,我适才验小厮,尚未幼,你怎么诬他?这明明你与妻不睦,将来杀死,又妄杀一个小厮解说,你欺得谁?”叫取夹,登时把徐行夹将起来。

徐行:“实是见一和尚扒墙真氏房中,激恼杀的。”

县尊:“这等小厮也是枉杀了!你说和尚,你家曾与那寺和尚往来,叫什名字?”徐行回话不来,叫丢在丹墀内。

叫和氏:“真氏平日可与人有么?”和氏:“真氏原空房独守,并没有,只是相公因嫖,自己不在家,疑心家中或者有情,镇日闹炒,昨晚间就是婉儿并不曾真氏房中,不知怎的杀了真氏,又杀小厮。”叫翠羽,翠羽上去,与和氏一般说话。

县尊:“徐行!你怎么解?”徐行只得招了:因疑杀妻,恐怕偿命,因此又去杀仆自□(解)。

县尊大恼:“既杀她,又污她名,可恶之极!”将来重打四十。这番真家三、两个秀才来讨命,:“求大宗师正法抵命,以洩死者之冤!”

县尊:“抵命不消讲了。”随审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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