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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十二(5/5)

到他家里,呼使婢,不下一个仕宦之家。摆列熊掌、鹿脯、山、野味与村酒。秦凤仪叫那人同坐,那人:“同坐,父母便不尊了。”便去敲起铜鼓,驼枪,赶上许多人来。

他与他不知讲些什么,又着人去各峒说了。不三日之间,银的、布的、米谷的都拿来。那人:“都要送峒去。”自己与秦凤仪控,引了这些人相随送到山,洒泪而别。

秦凤仪自起地方夫,搬送到府,积年粮米都消。二府又他得峒苗的赃,百般难为。

恰喜得一个新太府来,这太府正是窦员外。临京时,去见内阁。内阁相见:“这地方是个烟瘴地方,当日曾有一个狂生妄言时政,选在那边个县丞。这个人不知还在否?但是这个不好地方,怎把先生选去?且暂去年余,学生主,毕竟要优擢足下。”

窦知府唯唯连声而退。心下便想:“怎老畜生你妨贤病国,阻言路,把一个言官到那厢,还放他不过?”想起,正是秦凤仪。

又怕他有小人承内阁之意,或者害他,即起上任。只见不曾城,有一个科送书:“秦生狂躁,唯足下料理之。”窦知府看了大恼。

路经扬州,闻石不磷不在,也不寻访。未到任,长差来迎,便问:“县秦县丞好么?”众人都他好。

到了任,同知盘库藏文卷,内有“各官贤否”只见中间秦凤仪的考语

恃才傲,黩货病民。

窦知府看了一笑,:“老先生,秦生得罪当路,与我、你何?我们当为国惜才,贤曰‘贤’,否曰‘否’,岂得为人作鹰犬。”得一个二府羞渐满面,倒成了一个仇隙。

数月后,秦凤仪因差到府,与窦知府相见,竟留私衙。秦凤仪再三不肯,是辖下,窦知府:“我与足下旧日相知,岂以官职为嫌?”秦凤仪只得去,把科所托的书与秦凤仪看了,又把同知的考语与看。

秦凤仪:“县丞在此,也知得罪时相,恐人□□(再加)陷害,极其谨饬。年余奔走□□□(不能亲)民事,何尝扰民?反说通贿?”

窦知府:“人横□()诬人,岂必人之实有?便有不□□(实,于)足下何患?考语我这边已改了

一勤莅事,四知盟心。

秦凤仪:“这是台臺培植,穷途德意,但恐为累。”

窦知府笑:“为朋友的死生以之。他嗔我,不过一削夺而已,何足介怀?足下这一个知府足增重我么?就今日也为国家惜人材,增直气,原非有私于足下。”因留秦凤仪饮:

作客共天涯,相逢醉小斋。

趋炎图所丑,盛德良所怀。

两个饮酒时,又:“前娶小妾,已是得。去岁丧偶,全得小妾主持中馈。”定要接来相见。

自此,各官见府尊与他相知,也没人敢轻薄他。只是这二府与窦知府合气,要血在秦凤仪上。

临时,一个揭贴,单揭他“采木冒破,受贿缓粮”过堂时,院便将揭帖内事情,扳驳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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