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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八回(4/4)

悦。武王銮驾簇拥,来至西岐城,笙簧嘹亮,香气氤氲。武王至殿前下辇,,参见太姜,谒太姙,会太姬,设筵宴在显庆殿,大会文武。正是:

太平天排佳宴,龙虎风云聚会时。

话说武王宴赏百官,君臣饮,尽醉而散。

次日早朝,聚众文武参谒毕。武王曰:“有奏章班见朕,无事早散。”言未毕,班奏曰:“老臣奉天征讨,灭纣兴周,陛下大事已定;只有屡年阵亡人、仙,未受封职。老臣不日辞陛下,往昆仑山,见掌教师尊,请玉牒、金符,封赠众人,使他各安其位,不致他怅怅无依耳。”武王曰:“相父之言甚是。”言未毕,午门官启驾:“外有商臣飞廉、恶来在午门候旨。”武王问牙曰:“今商臣至此见朕,意何为?”牙奏曰:“飞廉、恶来,纣之佞臣。前破纣之时,二隐匿;今见天下太平,至此簧惑陛下,希图爵禄耳。此等佞,岂可一日容之于天地间哉,但老臣有用他之,陛下可宣殿廷,俟老臣吩咐他,自有理。”武王从其言,命:“宣殿前来。”左右将二臣引至丹墀,拜舞毕,称:“亡国臣飞廉、恶来愿陛下万岁!”武王曰:“二卿至此,有何所愿?”飞廉奏曰:“纣王不听忠言,荒,以至社稷倾覆。臣闻大王仁德着于四海,天下归心,真可驾尧轶舜,臣故不惮千里,求见陛下,愿效犬。倘蒙收录,愿执鞭于左右,则臣之幸也。谨献玉符、金册,愿陛下容纳。”牙曰:“二位大夫在纣俱有忠诚,奈纣王不察,致有败亡之祸。今既归周,是弃暗投明,愿陛下当用二位大夫,正所谓舍珷玞而用玉也。’”武王听牙之言,封飞廉、恶来为中大夫;二人谢恩。后人有诗叹之,诗曰:

贪望官特地来,金符玉册献金阶。牙早定防计,难免封神剑下灾。

话说武王封了飞廉、恶来二人,朝,回相府,不表。

单说当年氏笑牙不能成其大事,竟弃牙而他适。乃至今日,武王嗣位,天下归周,宇宙太平,即茅檐蔀屋,穷谷山,凡有人烟聚集之,无有不知武王伐纣,俱是相父姜牙之功。今日一统华夷,姜相,享人间无穷富贵,权牟人主,位极人臣,古今罕及,天下人无不赞叹:“当日牙困穷之时,磻溪坐隐,此已老于渔樵;执意八十岁方被文王聘请归国,今日这无大不大事业来。”今日讲,明日讲,一日讲到这氏耳朵里来。氏此时跟随了一个乡村田之人。其日闻得邻家一个老婆氏曰:“昔日你当时嫁的那个姜某,如今了多大事业,…”如此长,如此短,说了一遍,说得那氏满面通红,一腔烘烘的起来,半目无语。那老婆又促了他两句,说:“当日还是大娘错了,若是当时随了姜某,今日也享这无穷富贵,却如在这里守穷度日。这还是你命里没福!”氏越发心里如油煎火燎一般,追悔不及,越发怒恼。

当时氏辞了老婆,自家归来,坐在房里,越想越恨:“我当初如何看不上他!这双睛,还生在世上!”自思:“便活一百岁,也只是如此;天下岂有这等一个大贵人错过了,还有什么好!”又想:“适才这个老婆说是我没福,不觉羞惭,再有何颜立于人世!不如寻个自尽罢!”乃大哭了一回。心里又想:“恐怕不是他。假如错听了,天下也有这个同名同姓的,却不是枉死了?”自己又自解叹:“且等到晚间,俟我这个丈夫来家,问他明白,再也未迟。”那日天晚,只见那农夫张三老往城中卖菜来家,氏接着,收拾了晚饭与丈夫吃了,因问曰:“如今姜牙,闻说他相,百般富贵,果然真么?”张三老听说,忙陪笑脸答曰:“贤妻不问,我也不好说,果然是真的。前日姜丞相在朝歌,甚么样威仪!天下诸侯,俱各听命。我那时要与你说去见他一见,也讨个小小的富贵;我只怕他品位俱尊,恐惹事来,故此一向不曾说得。今蒙娘问及,只得说与你知。如今迟了,姜丞相回国多时,只是当初在这里好的。”氏闻言,半日无语。这张三老恐娘着恼,又安了一回。氏假意劝丈夫睡了,自己收拾浑净,哭了数声,悬梁自缢而死。──一魂往封神台去了。及至张三老知觉,天已明了,氏气绝,张三老只得买棺木埋葬。不表。后人有诗叹之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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