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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回(3/3)

曰:“此业障是棋盘山桃、柳鬼。桃、柳盘三十里,采天地之灵气,受日月之华,成气有年。今棋盘山有轩辕庙,庙内有泥塑鬼使,名曰千里,顺风耳;二怪托其灵气,目能观看千里,耳能详听千里;千里之外,不能视听也。你可叫姜牙着人往棋盘山去,将桃、柳盘掘挖,用火焚尽;将轩辕庙二鬼泥打碎,以绝其灵气之;再用一重雾常锁营寨,…如此如此,则二鬼自然绝也。”杨戬受命,离了玉泉山,复往周营而来。军政官报与牙,牙令中军,问杨戬曰:“此去如何?”杨戬摇不语,犹恐机。牙曰:“你今日为何如此?”杨戬曰:“弟今日不敢言,且随弟行之。”牙并依杨戬,不去阻挡。杨戬执定令旗下帐,把后队大红旗二千杆令三军磨旗;又令一千名军士擂鼓鸣锣,恍然有惊天动地之势。牙见杨戬加此,不如其故。杨戬方来对牙曰:“明、觉二人乃是棋盘山桃、柳鬼。他凭托轩辕庙二鬼之灵,名曰千里,顺风耳。如今须用旗招展不住,使千里不能观看;锣鼓齐鸣,使顺风耳不能听察。请元帅命将往棋盘山,掘挖此,用火焚之;再令将官去把轩辕庙里二鬼打碎;然后用大雾一重,常锁行营,此怪方能除也。”牙听说:“既然如此,吾自有治度。”牙令李靖:“领三千人,速往棋盘山,去挖绝其。”又令雷震:“去打碎泥塑鬼使。”后人有诗叹之,诗曰:

虎斗山渊斗龙,觉逞邪踪。当时不遇仙师指,难灭轩辕二鬼风。

话说牙安排已定,只等二门人来回令。

且说明、觉只听得周营中鼓响锣鸣不止,觉曰:“长兄,你看看怎样?”明曰:“一派尽是红旗招展,连都愰了。兄弟,且可听听看。”觉曰:“锣鼓齐鸣,把耳朵都震聋了,如何听得见一些儿?”二人急躁。不表。只见李靖人去掘桃、柳的盘;雷震去打泥塑的鬼使;牙在帐内望二人回来,方好用计破之。次日,牙在中军,忽报:“雷震回来。”牙令至中军,问其“打泥鬼如何?”雷震曰:“奉令去打碎了二鬼,放火烧了庙宇,以绝其,恐再为祟;待周王伐纣功成,再重修殿宇未迟。”牙大悦,随在帐前令哪咤、武吉在营布起一坛,设下五行方位,当中放一镡,四面八方俱镇压符印,安治停当。只见李靖掘桃、柳鬼盘已毕,来至中军回话。牙大喜。正是:

李靖掘方至此,袁洪举意劫周营。

话说牙在中军共议:“东伯侯还不见来?”忽报:“三运督粮官郑来至。”牙令至帐前,郑回令毕,纳粮印。郑听得土行孙已死,着实伤悼。不表。

且说袁洪在营中自思:今与周兵屡战,未见输赢,枉费神,虚费日月。”令左右暗传与常昊、吴龙:“令明、觉冲阵,今夜劫姜尚的营。”又令:“参军殷破败、雷开为左右救应,殷成秀、鲁仁杰为断后;务要一夜成功。”众将听令,只等黄昏行事。话说牙在中军,忽见一阵风从地而起,卷至帐前。牙见风怪异,搯指一算,早知其意。牙大喜,传令:“中军帐钉下桃桩,镇压符印,下布地网,上盖天罗,黑雾迷漫中军。令各营俱不可轻动。李靖拒住东方;杨任拒住西方;哪咤拒住南方;雷震拒住北方;杨戬、韦护在将台左右保护。”牙令南适、武吉、郑、龙须虎等:“各防守武王营寨。”众将得令而去。牙沐浴上台,等候袁洪来劫营寨。诗曰:

牙妙算世无双,动地惊天势莫当。二鬼有心施密计,三妖无计展疆场。

遭殃杨任归神去,逃死袁洪免丧亡。莫说孟津多恶战,连逢劫杀损忠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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