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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九回(3/4)

要你去见。”老少民人曰:“吾等奉公守法,不欠钱粮,为何来拿我们?”侍臣曰:“只怕当今天有好到你们,也不可知。”正是:

平白行来因过,谁知敲骨丧其生!

纣王在鹿台上专等渡人民。却说侍驾官将二民拏至台下回旨:“启陛下:将老少二民拏至台下。”纣王命:“将斧砍开二民胫骨,取来看验。”左右把老者、少者俱砍断,拿上台看,果然老者髓满,少者髓浅。纣王大喜,命左右:“把尸拖!”可怜无辜百姓,受此惨刑!后人有诗叹之,诗曰:

败叶飘飘落故,至今犹自起悲风。独夫只听谗言妇,目下朝歌社稷空。

话说纣王见妲己加此神异,抚其背而言曰:“御妻真是神人,何灵异若此!”妲己曰:“妾虽系女,少得符之术,其勘验,无不奇中。适才断胫验髓,此犹其易者也。至如妇人怀,一见便知他腹内有几月,是男、是女,面在腹内,或朝东、南、西、北,无不周知。”纣王曰:“方才老少人民断胫断髓,如此神异,朕得闻命矣;至如妇,再无有不妙之理。”命当驾官传旨:“民间搜取妇见朕。”奉御官往朝歌城来。正是:

天降大殃临妇,成汤社稷尽归周。

话说奉御官在朝歌满城寻访,有三名妇,一齐拿往午门来。只见他夫妻难舍,抢地呼天,哀声痛惨,大呼曰:“我等百姓又不犯天之法,不拖欠钱粮,为何拿我等有之妇?”不舍母,母不舍,悲悲泣泣,前遮后拥,扯午门来。只见箕在文书房共微、微启、微衍、上大夫孙荣正议“袁洪为将,退天下诸侯之兵,不知何如”,只听得九龙桥闹闹嚷嚷,呼天叫地,哀声不绝。众人大惊,齐文书房来,问其情由。见奉御官拉着两三个妇女而来。箕问曰:“这是何故?”民妇泣曰:“吾等俱是女,又不犯天之法,为何拿我女人甚么?老爷是天之臣,当得为国为民,救我等蚁命!”言罢哭声不绝。箕忙问奉御官。奉御官答曰:“皇上夜来听娘娘言语,将老少二民敲骨验髓,分别浅,知其老少生育,皇上大喜。娘娘又奏,尚有剖腹验胎,知。皇上听信斯言,特命臣等取此妇看验。”箕听罢,大骂:“昏君!方今兵临城下,将至濠边,社稷不久丘墟,还听妖妇之言,造此无端罪业!左右且住!待吾面君谏止。”箕怒气不息,后随着微等俱往鹿台来见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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