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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六回(4/5)

前日散大夫先营与尊翁面订,今日行聘赘,丞相犹恐尊翁推托,故略施小计,成此姻缘。小何苦固执?”婵玉曰:“我父亲许散宜生之言,原是赚姜丞相之计,不意误中谋,落在彀中,有死而已。”土行孙曰:“小差矣!别的好话,夫妻可是暂许得的?古人一言为定,岂可失信。况我等俱是阐教门人,只因误听申公豹唆使,故投尊翁帐下以图报效;昨被吾师下山,擒西岐,责吾暗西城行刺武王、姜丞相,有辱阐教,背本忘师,逆天助恶,斩吾首,以正军法,吾哀告师尊,姜丞相定行刑;吾只得把初次擒哪咤、黄天化,尊翁泰山晚间饮酒将小许我,俟旋师命吾赘,我只因就亲事之心急,不得已方暗西岐。吾师与姜丞相听得斯言,搯指一算,乃曰:‘此该与邓小有红丝系足之缘,后来俱是周朝一殿之臣。’因此赦吾之罪,命散大夫作伐。小,你想:若非天缘,尊翁怎么肯?小焉能到此?况今纣王无,天下叛离,累伐西岐,不过家四将、闻太师、十洲三岛仙众皆自取灭亡,不能得志,天意可知,顺逆已见。又何况尊翁区区一旅之师哉!古云:‘良禽相木而栖,贤臣择主而仕。’小今日固执,三军已知土行孙成亲。小纵冰清玉洁,谁人信哉。小请自三思!”邓婵玉被土行孙一席话说得低不语。土行孙见小略有回心之意,又近前促之曰:“小自思,你是香闺艳质,天上奇葩;不才乃夹龙山门徒,相隔不啻天渊。今日何得与小相亲,情同夙觏?”便上前,牵其衣。小见此光景,不觉粉面通红,以手拒之曰:“事虽如此,岂得用!候我明日请命与父亲,再成亲不迟。”土行孙此时情兴已迫,纳不住,上前一把搂定;小抵死拒住。土行孙曰:“良时吉日,何必苦推,有误佳期。”竟将一手去解其衣。小双手推托,彼此扭作一堆。小终是女,如何敌得土行孙过。不一时,满面汗,吁气急,手已酸。土行孙乘隙将右手里衣。婵玉及至以手挡抵,不觉其带已断。及将双手揝住里衣,其力愈怯。土行孙得空,以手一抱,玉温香,已贴满怀。檀香腮,轻轻搵。小羞无主,将脸左右闪赚不得,泪满面曰:“如是恃,定死不从!”土行孙那里肯放,死死压住。彼此推扭,又有一个时辰。土行孙见小终是不肯顺从,乃绐之曰:“小既是如此,我也不敢用,只恐小明日见了尊翁变卦,无以为信耳。”小忙曰:“我此已属将军,安有变卦之理。只将军肯怜我,容见过父亲,庶成我之节;若我是有负初心,定不逢好死。”土行孙曰:“既然如此,贤妻请起。”土行孙将一手搂抱其颈,轻轻扶起。邓婵玉以为真心放他起来,不曾提防,将起时,使用一手推开土行孙之手。土行孙乘机将双手腰里,抱了一拎,腰已松了,里衣径往下一卸。邓婵玉被土行孙所算,及落手相持时,已被双肩隔住手,如何得下来!小展挣不住,不得已言曰:“将军薄幸!既是夫妻,如何哄我?”土行孙曰:“若不如此,贤妻又要千推万阻。”小惟闭目不言,羞满面,任土行孙解带脱衣。二人扶锦被,婵玉对土行孙曰:“贱妾系香闺幼稚,不识云雨,乞将军怜护。”土行孙曰:“小香艳质,不才饮德久矣,安敢狂逞。”正是:翡翠衾中,初试海棠新血;鸳鸯枕上,漫飘桂奇香。彼此温存,相慕恋,极人间之乐,无过此时矣。后人有诗单牙妙计,成就二人满前程。诗曰:

妙算神机说牙,运筹帏幄更无差。百年好事今朝合,其把红丝孟狼夸。

话说土行孙与邓婵玉成就夫妇。一夜晚景已过。次日,夫妻二人起来,梳洗已毕。土行孙曰:“我二人可至前殿,叩谢姜丞相与我师尊抚育成就之恩。”婵玉曰:“此事固当要谢,但我父亲昨日不知败于何地,岂有父事两国之理!乞将军以此意达于姜丞相得知,作何区,方保两全。”土行孙曰:“贤妻之言是也。伺上殿时,就讲此事。”话犹未了,只见牙升殿,众将上殿参谒毕。土行孙与邓婵玉夫妻二人上前叩谢。牙曰:“邓婵玉今属周臣,尔父尚抗拒不服。我发兵前去擒剿,但你系他骨至亲,当如何区?”土行孙上前曰:“婵玉适才正为此事与弟商议,恳求师叔开恻隐之心,设一计策,两全其。此师叔莫大之恩也。”牙曰:“此事也不难。若婵玉果有真心为国,只消得亲自去说他父亲归周,有何难。但不知婵玉可肯去否?”邓婵玉上前跪而言曰:“丞相在上:贱妾既已归周,岂敢又蓄两意。早晨婵玉已自往说父亲降周,惟恐丞相不肯信妾真情,致生疑虑,若丞相肯命妾说父归降,自不劳张弓设箭,妾父自为周臣耳。”牙曰:“我断不疑小反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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