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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九回(4/4)

云霄对二妹曰:“此人名为闲士,腹内必有襟。看他到了面前怎样言语,便知他学识浅。”陆压徐徐而至,念几句歌词而来:

“白云诵‘黄’,清风足下生。无为世界清虚境,脱尘缘万事轻。叹无极天地也无名。袍袖展,乾坤大;杖挑,日月明。只在一粒丹成。”

陆压歌罢,见云霄把个稽首。琼霄曰:“你是散人陆压否?”陆压答曰:“然也。”琼霄曰:“你为何死吾兄赵公明?”陆压答曰:“三位友肯容吾一言,吾便当说;不容吾言,任你所为。”云霄曰:“你且来!”陆压曰:“修之士,皆从理悟;岂仗逆行。故正者成仙,邪者堕落。吾自从天皇悟,见过了多少逆顺。历代以来,从善归宗,自成正果。岂意赵公明不守顺,专行逆,助灭纲败纪之君,杀戮无辜百姓,天怒民怨。且仗自己术,不顾别人修持。此是只知有己,不知有人,便是逆天。从古来逆天者亡,吾今即是天差杀此逆士,又何怨于我!吾劝友,此地居不久,此乃兵山火海,怎立其?若久居之,恐失长生之路。吾不知忌讳,冒昧上陈。”云霄沉,良久不语。琼霄大喝曰:“好孽障!焉敢将此虚谬之言,簧惑众听!死吾兄,反将利辩!料你毫末之,有何能。”琼霄娘娘怒冲霄汉,仗剑来取。陆压剑架忙迎。未及数合,碧霄将混元金斗望空祭起。陆压怎逃此斗之厄!有诗为证:

此斗开天长来,内藏天地三才。碧游里亲传授,阐教门人尽受灾。

碧霄娘娘把混元金斗祭于空中,陆压看见,却待逃走;其如此宝利害,只听得一声响,将陆压拿去,望成汤老营一摔。陆压总有玄妙之功,也摔得昏昏默默。碧霄娘娘亲自动手,绑缚起来;把陆压泥用符印镇住,缚在旛杆上;与闻太师曰:“他会吾兄,今番我也他!”传长箭手,令五百名军来。箭发如雨,那箭在陆压上;一会儿,那箭连箭杆与箭都成灰末。众军卒大惊。闻太师观之,无不骇异。云霄娘娘看见如此,碧霄曰:“这妖将何异术来惑我等!”忙祭金蛟剪。陆压看见,叫声:“吾去也!”化长虹,径自走了;来到篷下,见众位友。燃灯问曰:“混元金斗把友拿去,如何得返?”陆压曰:“他将箭来我,与其兄报仇。他不知我脚;那箭在我上,箭咫使成为灰末。复放金蛟剪时,吾自来矣。”燃灯曰:“公奇,真个可羡!”陆压曰:“贫今日暂别,不日再会。”不表。

且说次日,云霄共五位姑齐来会牙。牙随带领诸门人,乘了四不相,众弟分左右。牙定睛看云霄跨青鸾而至。怎见得:

云髻双蟠德清,红袍白鹤朱缨,丝绦束定乾坤结,足下麻鞋瑞彩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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