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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四回(3/4)

牙魂魄方才至此,被我推,今游昆仑山去了。”故此特地赶来,方才见你,故意问你。今牙魂魄果在何?”仙翁曰:“适间闲游崖前,只见牙魂魄飘而至,及仔细观看方知;今已被吾装在葫芦内,要启老师知之,不意兄至。”赤曰:“多大事情,惊动教主。你将葫芦拿来与我,待吾去救牙走一番。”仙翁把葫芦付与赤。赤心慌意急,借土遁离了昆仑,霎时来至西岐,到了相府前,有杨戬接住,拜倒在地,称:“师伯今日驾临,想是为师叔而来。”赤答曰:“然也。快为通报!”杨戬内,报与武王。武王亲自迎。赤至银安殿,对武王打个稽首。武王竟以师礼待之,尊于上坐。赤曰:“贫此来,特为牙下山。如今牙死在那里?”武王同众将士引赤了内榻。赤牙合目不言,仰面而卧。赤曰:“贤王不必悲啼,毋得惊慌,只今他魂魄还,自然无事。”赤同武王复至殿上。武王请问曰:“长,相父不绝,还是用何药饵?”赤曰:“不必用药,自有妙用。”杨戬在旁问曰:“几时救得?”赤曰:“只消至三更时,牙自然回生。”众人俱各喜,不觉至晚,已到三更。杨戬来请,赤整顿衣袍,起城。只见十阵内黑气迷天,云布合,悲风飒飒,冷雾飘飘,有无限鬼哭神嚎,竟无底止。赤见此阵十分险恶,用手一指,足下先现两朵白莲,为护本,遂将麻鞋踏定莲,轻轻起在空中。正是仙家妙用。怎见得,有诗为证:

人足下白莲上祥光五呈。只为神仙犯杀戒:“落魂阵”内去留名。

话说赤站在空中,见十阵好生凶恶,杀气贯于天界,黑雾罩于岐山。赤正看,只见“落魂阵”内姚斌在那里披发仗剑,步罡踏斗于雷门,又见草人上一盏灯,昏昏惨惨,足下一盏灯,半灭半明。姚斌把令牌一击,那灯往下一灭,一魂一魄在葫芦中一迸;幸葫芦住,焉能迸得来。姚天君连拜数拜,其灯不灭。──大抵灯不灭,魂不绝。──姚斌不觉心中焦躁,把令牌一拍,大呼曰:“二魂六魄已至,一魂二魄为何不归!”不言姚天君发怒连拜。且说赤在空中,见姚斌方拜下去,把足下二莲往下一坐,来抢草人。不意姚斌拜起抬,看见有人落将下来,乃是赤。姚斌曰:“赤,原来你敢吾‘落魂阵’抢姜尚之魂!”忙将一把黑砂望上一洒。赤慌忙疾走;饶着走得快,把足下二朵莲落在阵里,赤几乎失陷落魂阵中;急忙驾遁,了西岐。杨戬接住,见赤恍惚,息不定。杨戬曰:“老师可曾救回魂魄!”赤连曰:“好利害!好利害!‘落魂阵’几乎连我陷于里面!饶我走得快,犹把我足下二朵白莲打落在阵中。”武王闻说,大哭曰:“若如此言,相父不能回生矣!”赤曰:“贤王不必忧虑,料是无妨。此不过系牙灾殃,如此迟滞,贫如今往个所在去来。”武王曰:“老师往那里去?”赤曰:“吾去就来,你们不可走动,好生看待牙。”吩咐已毕,赤离了西岐,脚踏祥光,借土遁来至昆仑山。不一时,有南极仙翁玉虚而来,见赤至,忙问:“牙魂魄可曾回?”赤把前事说了一遍:“…借重兄,启师尊,问个端的:怎生救得牙?”仙翁听说,至宝座下,行礼毕,把牙事细细陈说一番。元始曰:“吾虽掌此大教,事倘有疑难。你叫赤可去八景见大老爷,便知始末。”仙翁领命来,对赤曰:“老师吩咐:你可往八景去参谒大老爷,便知端的。”赤辞了南极仙翁,驾祥云往玄都而来。不一时已到仙山。此乃大罗玄都,是老所居之地,内有八景,仙境异常,令人把玩不暇。有诗为证,诗曰:

仙峰巅险,峻岭崔嵬。坡生瑞草,地长灵芝。连地秀,接天齐。青松绿柳,紫红梅。碧桃银杏,火枣梨。仙翁判画,隐者围棋。群仙谈,静讲玄机。闻经怪兽,听法狐狸。彪熊剪尾,豹舞猿啼。龙虎啸,翠茖莺飞。犀望月,海声嘶。

异禽多变化,仙鸟世间稀。孔雀谈经句,仙童玉笛。怪松盘古,宝树映沙堤。山红日近,涧阔低。清幽仙境院,风景胜瑶池。此间无限景,世上少人知。

话说赤至玄都,见上面一联云:

判混元,曾见太极两仪生四象;鸿蒙传法,又将胡人西度函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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