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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三回(3/3)

原来是闻太师。金光圣母急下坐骑,曰:“闻兄何来?”二人施礼。问:“九位友往那里去了?”太师曰:“他们先往岐山去,留吾在此等候同行。”二人大喜,齐上坐骑,驾起云光,往岐山而来,霎时便至。到了行营,吉立领众将迎接,上中军帐,与众人相见。秦天君曰:“西岐城在那里?”闻太师曰:“因吾前夜败兵,退至七十瑞安营,此乃是岐山。”众人曰:“我们连夜起兵前去。”闻太师令邓忠前队起兵,整;一声炮响,杀奔西岐城来,安了行营,三军放定营大炮,吶喊传更。

牙在相府自因得胜,与众将逐日议论天下大事,忽听喊声,牙曰:“闻太师想必取得援兵至矣。”傍有杨戬答曰:“闻太师新败,去了半月,弟闻此人乃截教门下,必定别请左旁门之客,也要仔细防护。”牙听罢,心下疑惑,乃同哪咤、杨戬等都上城来观看,闻太师行营今番大不相同。牙见营中愁云惨惨,冷雾飘飘,杀光闪闪,悲风切切;又有十数黑气,冲于霄汉,笼罩中军帐内。牙看罢,惊讶不已。诸弟默默不言,只得下城府,共议破敌,实是无策。

且说闻太师安了营,与十天君共议破西岐之策。袁天君曰:“吾闻姜牙昆仑门下。想二教皈依,总是一理,如红尘杀伐,吾等不必动此念;既练有十阵,我们先与他斗智,方显两教中玄妙。若要倚勇斗力,皆非我等门所为。”闻太师曰:“兄之言甚善。”次日,成汤营里炮炮声一响,布开阵势。闻太师乘墨麒麟,坐名请牙答话。报相府。牙随调三军,摆城来,旛分五,众将轩昂;牙坐四不相上,看成汤营里布成阵势。只见闻太师坐麒麟,执金鞭在前,后面有十位者,好凶恶!脸分五:青、黄、赤、白、红,俱皆骑鹿而来。怎见得,有诗为证:

青丝上搭一纶巾,腹内玄机动万人。无福成仙称德:“封神榜”上列其

话说秦天君乘鹿上前,见牙打稽首,曰:“姜牙请了!”牙欠背躬答曰:“兄请了。不知列位兄是那座名山?何府?”秦天君曰:“吾乃金鳌岛炼气士秦完是也。汝乃昆仑门客,吾是截教门人,为何你倚术欺侮吾教?甚非你我面。”牙答曰:“友何以见得吾欺侮贵教?”秦完曰:“你将九龙岛家四人诛戮,还侮吾教。我等今下山,与你见个雌雄。非是倚勇,吾等各以秘授略见功夫。吾等又不是凡夫俗,恃斗勇,皆非仙。”秦完说罢,牙曰:“兄通明达显,普照四方,复始巡终,周上下,原无二致。纣王无,绝灭纪纲,王气黯然。西土仁君已现,当顺天时,莫迷己。况鸣凤于岐山,应生圣贤之兆。从来有克无,有福摧无福,正能克邪,邪不能犯正。兄幼访名师,悟大,岂有不明理!”秦完曰:“据你所言,周为真命之主,纣王乃无之君。吾等此来,助纣灭周,难便是不应天时?──这也不在中讲。姜牙,吾在岛中曾有十阵,摆与牙过目。不必倚,恐伤上帝好生之仁,累此无辜黎庶,勇悍儿郎,智勇将士,遭此劫运,而縻烂其肌也。不识牙意下如何?”牙曰:“兄既有此意,姜尚岂敢违命。”只见十人俱回骑营,一两个时辰,把十阵俱摆将来。秦完复至阵前曰:“牙,贫十阵图已完,请公细玩。”牙曰:“领教了。”随带哪咤、黄天化、雷震、杨戬四位门人来看阵。闻太师在辕门与十人细看,牙领来四人:一个站在风火上,提火尖枪,是哪咤;玉麒麟上是黄天化;雷震狰狞异相;杨戬气昂然。只见杨戬向前对秦天君曰:“吾等看阵,不可以暗兵、暗宝暗算吾师叔,非大丈夫之所为也。”秦完笑曰:“叫你等早晨死,不敢午时亡。岂有将暗宝伤你等之理!”哪咤曰:“说无凭,发手可见。者休得夸!”四人保定牙看阵。见一阵,挑起一牌,上书“天绝阵”;第二上书“地烈阵”;第三上书“风吼阵”;第四上书“寒冰阵”;第五上书“金光阵”;第六上书“化血阵”;第七上书“烈焰阵”;第八上书“落魂阵”;第九上书“红阵”;第十上书“红砂阵”牙看毕,复至阵前。秦天君曰:“牙识此阵否?”牙曰:“十阵俱明,吾已知之。”袁天君曰:“可能破否?”牙曰:“既在中,怎不能破?”袁天君曰:“几时来破?”牙曰:“此阵尚未完全,待你完日,用书知会,方破此阵。请了!”闻太师同诸友回营。城,相府,好愁!真是双锁眉尖,无筹可展。杨戬在侧曰:“师叔方才言能破此阵,其实可能破得否?”姜牙曰:“此阵乃截教传来,皆稀奇之幻法,阵名罕见,焉能破得?”不言牙烦恼。且说闻太师同十位营,治酒款待。饮酒之间,闻太师曰:“友,此十阵有何妙用可破西岐?”秦天君开讲十绝大阵。不知有何奥妙,且听下回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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