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有定数,或
痨鼓膈,百般杂症,或五刑
火,绳缢跌扑,非命而已。不似二位大夫,死得蹊蹊跷跷,古古怪怪。”费、尤二人笑问曰:“毕竟如何?死于何地?”昌曰:“将来不知何故,被雪
渰
,冻在冰内而死。”──后来姜
牙冰冻岐山,拿鲁雄,捉此二人,祭封神台。此是后事。表过不提。二人听罢,
笑曰:“‘生有时辰死有地’,也自由他。”三人复又畅饮。费、尤二人乃乘机诱之曰:“不知贤侯平日可曾演得自己究竟如何?”昌曰:“这平昔我也曾演过。”费仲曰:“贤侯祸福何如?”昌曰:“不才还讨得个善终正寝。”费、尤二人复虚言庆
曰:“贤侯自是福寿双全。”西伯谦谢。三人又饮数杯。费、尤二人曰:“不才朝中有事,不敢久羁。贤侯前途保重!”各人分别。费、尤二人在
上骂曰:“这老畜生!自己死在目前,反言善终正寝。我等反寒冰冻死。分明骂我等。这样可恶!”正言话间,已至年门,下
,便殿朝见天
。王问曰:“姬昌可曾说甚么?”二臣奏曰:“姬昌怨忿,
言辱君,罪在大不敬。”纣王大怒曰:“这匹夫!朕赦汝归国,到不
德,反行侮辱,可恶!他以何言辱朕?”二人复奏曰:“他曾演数,言国家只此一传而绝,所延不过四七之年;又
陛下不能善终。”纣王怒骂曰:“你不问这老匹夫死得何如?”费仲曰:“臣二人也问他,他
善终正寝。大抵姬昌乃利
妄言,惑人耳目,即他之死生
于陛下,倘然不知,还自己说善终。这不是自家哄自家!即臣二人叫他演数,他言臣二人冻死冰中。只臣莫说托陛下福荫,即系小民,也无冻死冰中之理。即此皆系荒唐之说,虚谬之言,惑世诬民,莫此为甚。陛下速赐施行!”王曰:“传朕旨,命晁田赶去拿来,实时枭首,号令都城,以戒妖言!”晁田得旨追赶。不表。
且说姬昌上
,自觉酒后失言,忙令家将:“速离此间,恐后有变。”众皆
动,迤逦而行。姬伯在
上自思:“吾演数中,七年灾迍,为何平安而返。必是此间失言,致有是非,定然惹起事来。”正迟疑问,只见一骑如飞赶来。及到面前,乃是晁田也。晁田大呼曰:“姬伯!天
有旨,请回!”姬伯回答曰:“晁将军,我已知
了。”姬伯乃对众家将曰:“吾今灾至难逃;你们速回。我七载后自然平安归国。着伯邑考上顺母命,下和弟兄,不可更西岐规矩。再无他说,你们去罢!”众人洒泪回西岐去了。姬昌同晁田回朝歌来。有诗曰:
十里长亭饯酒巵,只因直语欠委蛇。若非天数羁羑里,焉得姬侯赞伏羲。
话说姬昌同晁田往午门来,就有报
飞报黄飞虎。飞虎大惊,沉思:“为何去而复返!莫非费、尤两个
逆坐害姬昌。令周纪:“快请各位老殿下,速至午门!周纪去请。黄飞虎随上坐骑,急急来到午门。时姬昌已在午门候旨。飞虎忙问曰:“贤侯去而复返者何也?”昌曰:“圣上召回,不知何事。”却说晁田见驾回旨。纣王大怒,叫:“速召姬昌!”姬昌至丹墀,俯伏奏曰:“荷蒙圣恩,释臣归国;今复召回,不知圣意何故?”王大骂曰:“老匹夫!释你归国,不思报效君恩,而反悔辱天
,倘有何说。”姬昌奏曰:“臣虽至愚,上知有天,下知有地,中知有君,生
知有父母,训教知有师长,‘天、地、君、亲、师’五字,臣时刻不敢有忘,怎敢侮辱陛下,甘冒万死。”王怒曰:“你还在此巧言
辩!你演甚么先天数,辱骂朕躬,罪在不赦!”昌奏曰:“先天神农、伏羲演成八卦,定人事之吉凶休咎,非臣故
。臣不过据数而言,岂敢妄议是非。”王曰:“你试演朕一数,看天下如何?”昌奏曰:“前演陛下之数不吉,故对费仲、尤浑二大夫言;即日不吉,并不曾言甚么是非。臣安敢妄议。”纣王立
大呼曰:“你
朕不能善终,你自夸寿终正寝,非侮君而何!此正是妖言惑众,以后必为祸
。朕先教你先天数不验,不能善终!”传旨:“将姬昌拿
午门枭,以正国法!”左右才待上前,只见殿外有人大呼曰:“陛下!姬昌不可斩!臣等有谏章。”纣王急视,见黄飞虎、微
等七位大臣
殿俯伏,奏曰:“陛下天赦姬昌还国,臣民仰德如山。且昌先天数乃是伏羲先圣所演,非姬昌
造。若是不准,亦是据数推详;若是果准,姬昌亦是直言君
,不是狡诈小人。陛下亦可赦其小过。”王曰:“骋自己之妖术,谤主君以不堪,岂得赦其无罪!”比
奏曰:“臣等非为姬昌,实为国也。今陛下斩姬昌事小,社稷安危事大。姬昌素有令名,为诸侯瞻仰,军民钦服。且昌先天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