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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回(3/3)

拿去了。到晚无事,因想起明日西湖上须要诗,我若不会,不好看相,便在书店里拿了一本《诗法门》,起灯来看。他是绝的聪明,看了一夜,早已会了。次日又看了一日一夜,拿起笔来就来,觉得比上贴的还好些。当日又看,要已而益求其

到十五日早上,打选衣帽,正要门,早见景兰江同支剑峰来约。三人同了清波门,只见诸位都坐在一只小船上候。上船一看,赵雪斋还不曾到。内中却不见严贡生,因问胡三公:“严先生怎的不见?”三公:“他因范通政昨日要开船,他把分送来,已经回广东去了。”当下一上了船,在西湖里摇着。浦墨卿问三公:“严大先生我听见他家为立嗣有甚么家难官事,所以到跑;而今不知怎样了?”三公:“我昨日问他的。那事已经平复,仍旧立的是他二令郎。将家私三七分开,他令弟的妾自分了三家私过日。这个倒也罢了。”

一刻到了港。众人都倚着胡公,走上去借园吃酒。胡三公走去借,那里竟关着门不肯。胡三公发了急,那人也不理。景先生拉那人到背地里问。那人:“胡三爷是名的悭吝!他一年有几席酒照顾我?我奉承他!况且他去年借了这里摆了两席酒,一个钱也没有!去的时候,他也不叫人扫扫,还说煮饭的米,剩下两升,叫小厮背了回去。这样大老官乡绅,我不奉承他!”一席话,说的没法,众人只得一齐走到于公祠一个和尚家坐着。和尚烹茶来。

都在胡三公上,三公便拉了景兰江去买东西。匡超人:“我也跟去顽顽。”当下走到街上,先到一个鸭店。三公恐怕鸭下耳挖来戳戳脯厚,方才叫景兰江讲价钱买了。因人多,多买了几斤,又买了两只,一尾鱼,和些蔬菜,叫跟的小厮先拿了去。还要买些。中上当心。于是走一个馒店,看了三十个馒,那馒三个钱一个,三公只给他两个钱一个,就同那馒店里吵起来。景兰江在傍劝闹。劝了一回,不买馒了,买了些索面去下了吃,就是景兰江拿着。又去买了些笋、盐、熟栗、瓜之类,以为下酒之。匡超人也帮着拿些。来到庙里,与和尚收拾。支剑峰:“三老爷,你何不叫个厨役伺侯?为甚么自己忙?”三公:“厨役就费了!”又秤了一块银,叫小厮去买米。

忙到下午,赵雪斋轿才到了,下轿就叫取箱来。轿夫把箱捧到,他开箱取一个药封来,二钱四分,递与三公收了。厨下酒菜已齐,捧上来众位吃了。吃过饭,拿上酒来。赵雪斋:“吾辈今日雅集,不可无诗。”当下拈阄分韵。赵先生拈的是“四支”卫先生拈的是“八齐”浦先生拈的是“一东”胡先生拈的是“二冬”景先生拈的是“十四寒”随先生拈的是“五微”匡先生拈的是“十五删”支先生拈的是“三江”分韵已定,又吃了几杯酒,各散城。胡三公叫家人取了盒,把剩下来的骨骨脑和些果装在里面,果然又问和尚查剩下的米共几升,也装起来,──送了和尚五分银的香资,押家人挑着,也城去。

匡超人与支剑峰、浦墨卿、景兰江同路。四人兴,一路说笑,勾留顽耍,城迟了,已经昏黑。景兰江:“天已黑了,我们快些走!”支剑峰已是大醉,发狂言:“何妨!谁不知我们西湖诗会的名士!况且李太白穿着锦袍,夜里还走,何况才晚?放心走!谁敢来!”正在手舞足蹈兴,忽然前面一对灯,又是一对提灯,上面写的字是“盐捕分府”那分府坐在轿里,一看见,认得是支锷,叫人采过他来,问:“支锷!你是本分府盐务里的巡商,怎么黑夜吃得大醉,在街上胡闹?”支剑峰醉了,把脚不稳,前跌后憧,里还说:“李大白锦夜行。”那分府看见他了方巾,说:“衙门巡商,从来没有生、监充当的!你怎么这个帽!左右的!挝去了!一条链锁起来!”浦墨卿走上去帮了几句。分府怒:“你既是生员,如何黑夜酗酒!带着送在儒学去!’景兰江见不是事,悄悄在黑影里把匡超人拉了一把,往小巷内,两人溜了。转到下,打开了门,上楼去睡。次日去访访,两人也不曾大受累,依旧把分韵的诗都了来。

匡超人也了。及看那卫先生、随先生的诗“且夫”、“尝谓”都写在内,其余也就是文章批语上采下来的几个字。拿自己的诗比比,也不见得不如他。众人把这诗写在一个纸上,共写了七八张。匡超人也贴在上。又过了半个多月,书店考卷刻成,请先生,那晚吃得大醉。次早睡在床上,只听下面喊:“匡先生,有客来拜。”只因会着这个人,有分教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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