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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一回(3/3)

力。”咬金:“怎么力?”俊达:“小弟一人本钱,只要兄同去,一路上恐有歹人行劫,不过要兄护持,不致失误,卖了珠宝回来,除本分利,这个就是合伙了。”咬金:“原来如此,这也使得。只是我母亲独自在家,如何是好?”俊达:“这个不难,兄今日回去与令堂说明,明日请来敝庄同住如何?”咬金听说大喜:“如此甚妙,这合伙便合得成了。”

说话之间,酒席完备,二人开怀畅饮,直吃到月上。咬金辞别要行,俊达叮咛不可失信,叫两个家丁,取了几件衣服首饰,抬一桌酒,送咬金回去。俊达送庄门,咬金作别,同两个家丁来到家里。程母看见咬盆满华丽,慌忙便问,咬金告知其故,程母大喜。家丁搬上酒肴,送上衣服首饰,竟自去了。母二人,吃了酒肴,安睡一夜。

次日天明,尤俊达着家丁轿到门相请,程母把门锁好上轿,咬金上,一齐奔到武南庄来。俊达门相接,咬金下,挽手庄。俊达妻来,迎接程母,内堂,见礼一番,内外饮酒。酒至数杯,俊达:“如今同兄生意,不久就要起。只是一路盗贼甚多,要学些武艺才好,未知兄会使何等兵?”咬金:“小弟不会使别的兵,往常劈柴的时候,就把斧来舞舞,所以会使斧。”俊达闻言,就叫家丁取一柄八卦宣斧,重六十四斤,拿到面前。咬金接斧在手,就要舞。俊达:“待我教兄斧法。”就叫家丁收过酒肴,把斧拿在手中,一路路的从使起,教导咬金,不料咬金心不通,学了第一路,忘记第二路;学了第二路,又忘记了第一路。当日教到更,一路也不会使。俊达无法,叫声:“住着,吃了夜饭睡吧!明日再教。”二人同吃酒饭,吃罢,俊达唤家丁同咬金在侧厅耳房中歇了,自己内去睡。

且说咬金方才合,只见一阵风过去,来了一个老人,对他说:“快起来,我教你的斧法。你这一柄斧,后来保真主,定天下,取将封侯,还你一生富贵。”咬金看那老人,举斧在手,一路路使开,把八十四路斧法教会了,说一声:“我去也。”说罢,那老人忽然不见。咬金大叫一声:“有趣。”醒将转来,却是南柯一梦,叫声:“且住,待我赶快演习一番,不要忘记了。只是没有骑,使来不甚威武!”想了半晌,忽说:“有了,何不将厅上一条板凳,当作骑,坐了跑起来,自然一样的。”遂开了门,走至厅上。取一条索,一缚在板凳上,一缚在自己颈上,骑了板凳,双手抡斧,满厅跑,使将起来。只是这厅上用地板铺满的,他骑了板凳,使了斧,震动一片响声。尤俊达在内惊醒,不知外边什么响,连忙起来,走至厅后门里一觑,只见月光照人,如同白昼,见咬金在那里舞斧,甚是奇妙,比日间教不会的时节,大不相同,心中大喜,遂走来,大叫:“妙呵!”这二声竟冲破了,他只学得三十六路,后边的数路就忘记了。俊达:“有这斧法,为何日间假推不会?”咬金听说,就装面,说起捣鬼的大话来了,呵呵大笑:“我方才日间是骗你,难我这样一个人,这几路斧不会使的么?”俊达:“原来如此!我兄既然明白,连这下面几路斧一发使完了,与我看看如何?”咬金:“你若要看这几路斧使来,可牵来,待我试他一试看。”俊达叫家丁到后槽牵一匹铁脚枣骝来。咬金抬一看,见是一匹宝驹,自至尾,有一丈长,背八尺,四足如墨,满片兼。那匹却也作怪,见了咬金,如遇故主一般,摆尾摇,大声嘶吼。咬金大喜:“且把他牵过一边,拿酒来吃,等至天明,骑演几路斧便了。”家丁摆下酒肴,二人吃了。天微明,咬金起,牵庄,翻,加上两鞭,那一声嘶吼,四足登开,往前就跑,如登云雾一般。顷刻之间,跑上数十余里。试毕回庄。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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