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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回(3/3)

述飞递去。”言讫,只见外边报太差张衡侍疾,带了二十余太监,闯中,先吩咐当值内侍:“太有旨,你们连日辛苦,着我带这些内监更替。”又对御榻前这些:“太有旨,将带来这些内监承应,尔等也去歇息/这鹤女因承值久厂,不得偷闲,听得吩咐,一齐都去了。惟有陈夫人、蔡夫人仍立在御榻前。张衡走到榻前,也不叩,见文帝昏昏沉沉,就对二位夫人:“二位夫人也暂回避。”这两个夫人乃是女,没甚主意,只得离了御榻,在阁后坐了。但又放心不下,即着人在门外打听。过了一个时辰,那张衡洋洋的走:“启上二夫人,圣上已归天了!适才还是这等守着,不报太?”又吩咐各嫔妃,不得哭泣,待奏过太来,举哀发丧。正是:

变起萧墙人莫识,空将旧恨说隋文。

这些妃嫔女,虽然疑惑,却不敢说是张衡谋死。那张衡忙走来见太与杨素,说:“恭喜大事毕了!”太听了改愁为喜,就令传旨,着杨素之弟杨约,提督京师十门,郭衍为右铃卫大将军,领行宿卫,及护从车驾人;宇文成都升无敌大将军,辖京师各省提督军务。秘不发丧。

不数日,有济宁大将军杨通,保废太杨勇,到长安城外安营。杨广假文帝旨,召杨勇夫妻父三人城,其余不准内。及至杨勇赚城中,父二人同被缢死。因见萧妃有国,杨广乃纳为妃。杨通一闻此事,大怒不息,领下十万雄兵,返回济宁,自称吓天霸王。下不表。

当下文帝驾崩时,并无遗诏,太与杨素计议,叫谁人作诏,然后发丧?杨素保举伍建章为人梗直,众臣信服,如召他来,令他作诏,颁行天下,庶不被众臣谤议。太见说,即差内监前去宣召。

那伍建章一生忠直,不党,这日在府,闻皇帝已死,东官亦亡,大哭:“杨广听信臣,谋害父兄,好不可恨!”忽见家人来报说:“太差内监,宣老爷即刻就往。”建章见内监:“公公请回,我打就来。”内监告别,回复太。伍建章拜辞家庙与夫人,乃麻巾衰?,见太,痛哭不止。太谕之曰:“此我家事耳,先生不必苦楚!取御笔来,先生代孤写诏,当裂土分封。”建章将笔大书:“文皇死得不明,太无故屈死!”写毕,掷笔于地。太一看,大怒:“老匹夫,孤不杀你,你却来伤孤。”命左右推斩首。建章声骂:“你弒父缢兄,人大变,天不容。今日又要杀我,我生不能啖汝之,死必勾汝之魂。”左右不由分说,把伍建章斩首门外。就与杨素等商议发丧,假为遗诏,命太杨广即皇帝位,颁行天下。当时太取一个黄金小盒,内藏同心彩结,差内侍送与陈夫人,至晚就在陈夫人中宿了。

七月丁未,文帝晏驾,至甲寅,诸事皆备。次日,杨素先辅太,在梓侧举哀发丧,群臣皆衰?,依着班次送殡。然后太换吉服,拜告天地祖宗,换冕冠,即大位,群臣都换朝服贺,大赦天下,改元大业元年,称为炀帝。在朝文武,各爵赏。就差宇文化及,带了铁骑,围住伍府,将合门老幼,尽行斩首。可怜伍建章一门三百余个个不留,只逃走了夫。那夫名唤伍保,一闻此情,逃后槽,离了长安,星夜往南,报与伍云召老爷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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