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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香亭记(2/2)

两世玉箫犹再合,何时金镜得重圆?

惟有当时端正月,清光能照两人边。

彩鸾舞后空断,青雀飞来信不传。

月老难凭,星期易阻,御沟红叶堪烧。辛勤玉,拟凤凰箫。可惜国香无主,零落尽烟条。寻晚,绿,鶗鴂已无聊。蓝桥虽不远,世无磨勒,谁盗红绡?怅踪永隔,离恨难消!回首秋香亭上,双桂老,落叶飘颻。相思债,还他未了,断可怜宵!

鸳枕沁红妆泪,凤衫凝碧睡圆。

安得神灵如倩女?芳魂容易到君边!

仍记其始末,以附于古今传奇之后,使多情者览之,则章台柳折,佳人之恨无穷;仗义者闻之,则茅山药成,侠士之心有在。又安知其终如此而已也!

并其书藏巾笥中,每一览之,辄寝俱废者累日,盖终不能忘情焉耳。生之友山瞿佑备知其详,既以理谕之,复制《满芳》一阕,以著其事。词曰:

伏承来使,述前因。天不成全,事多间阻。盖自前朝失政,列郡受兵,大伤小亡,弱,荐遭祸,十载于此。偶获生存,一非故,东西奔窜,左右逃逋;祖母辞堂,先君捐馆;避终风之狂暴,虑行之沾濡。终守前盟,则鳞鸿永绝;径行小谅,则沟渎莫知。不幸委从人,延命度日。顾伶俜之弱质,值屯蹇之衰年,往往对景关情,逢时起恨。虽应酬之际,勉为笑;而岑寂之中,不胜伤。追思旧事,如在昨朝。华翰铭心,佳音属耳。半衾未,幽梦难通,一枕才欹,惊魂又散。视容光之减旧,知憔悴之因郎;怅后会之无由,叹今生之虚度!岂意明不弃,抚念过,加沛泽以滂施,回余光以返照,采葑菲之下,记萝茑之微踪;复致耀首之华,膏之饰,衰容顿改,厚惠何施!虽荷恩私,愈增惭愧!而况迩来形销削,减心烦,知来日之无多,念此之如寄。兄若见之,亦当贱恶而弃去,尚何矜恤之有焉!倘恩情未尽,当结伉俪于来生,续婚姻于后世耳!临楮呜咽,悲不能禁。复制五十六字,上渎清览,苟或察其辞而恕其意,使箧扇怀恩,绨袍恋德,则虽死之日,犹生之年也。诗云:

生得书,虽无复致望,犹和其韵以自遣云:

静,颜惨怛。苍以二,女怪其无书,述生意以告。女吁嗟抑,不能致辞,以酒馔待之。约其明日再来叙话。苍如命而往。女剪乌丝襴,修简遗生曰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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断弦无复鸾胶续,旧盒空劳蝶使传。

秋香亭上旧姻缘,长记中秋半夜天。

好姻缘是恶姻缘,只怨戈不怨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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