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菩萨问智首菩萨言：“佛！于佛法中，智为上首。如来何故，或为众生赞叹布施，或赞持戒，或赞堪忍，或赞一一，或赞禅定，或赞智慧，或复赞叹慈、悲、喜、舍？而终无有唯以一法，而得离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。”

时，智首菩萨以颂答曰：

“佛甚希有，能知众生心，如仁所问义，谛听我今说。过去未来世，现在诸导师，无有说一法，而得于者。佛知众生心，分各不同，随其所应度，如是而说法。悭者为赞施，毁禁者赞戒，多瞋为赞忍，好懈赞一一。意赞禅定，愚痴赞智慧，不仁赞慈愍，怒害赞大悲。忧戚为赞喜，曲心赞叹舍，如是次第修，渐诸佛法。如先立基堵，而后造室，施戒亦复然，菩萨众行本。譬如建城廓，为护诸人众，忍亦如是，防护诸菩萨。譬如大力王，率土咸仰，定慧亦如是，菩萨所依赖。亦如转王，能与一切乐，四等亦如是，与诸菩萨乐。”

尔时，文殊师利菩萨问贤首菩萨言：“佛！诸佛世尊，唯以一，而得离。云何今见一切佛土，所有众事，不同？所谓：世界、众生界、说法调伏、寿量、光明、神通、众会、教仪、法住，各有差别。无有不一切佛法，而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。”

时，贤首菩萨以颂答曰：

“文殊法常尔，法王唯一法，一切无碍人，一生死。一切诸佛，唯是一法，一心一智慧，力无畏亦然。如本趣菩提，所有回向心，得如是刹土，众会及说法。一切诸佛刹，庄严悉圆满，随众生行异，如是见不同。佛刹与佛，众会及言说，如是诸佛法，众生莫能见。其心已清净，诸愿皆足，如是明达人，于此乃能睹。随众生心乐，及以业果力，如是见差别，此佛威神故。佛刹无分别，无憎无有，但随众生心，如是见有殊。以是于世界，所见各差别，非一切如来，大仙之过咎。一切诸世界，所应受化者，常见人中雄，诸佛法如是。”

尔时，诸菩萨谓文殊师利菩萨言：“佛！我等所解，各自说已。唯愿仁者，以妙辩才，演畅如来所有境界！何等是佛境界？何等是佛境界因？何等是佛境界度？何等是佛境界？何等是佛境界智？何等是佛境界法？何等是佛境界说？何等是佛境界知？何等是佛境界证？何等是佛境界现？何等是佛境界广？”

时，文殊师利菩萨以颂答曰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