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吃惊非小，不禁掩嘴微笑，轻声：“你跟韩先生在下面院落说话，凌姑娘听到了，就把我叫了起来，我…我也就听到啦。”

知紫缘把他跟韩虚清的对话全听在耳里，文渊不禁面红耳赤，立时窘得不知所措。他与紫缘虽也时有情话绵绵，互诉慕，可是这番话却是他不惜反驳师伯、为紫缘和小慕容辩白所发，意义又自不同。紫缘初时藏在窗边，不敢探去看，生怕被两人发觉。耳听得韩虚清对自己节心境有所怀疑，左一句不正，右一个烟女，说得她心里又是伤痛，又是担心，生怕文渊在韩虚清的正言诃责下情意生变，竟然默默接受，自己的一片情便要付诸。不料文渊宁可当面得罪尊长，也不肯唯唯诺诺、虚与委蛇，只是全力回护她和小慕容，怎么不教她心怒放？这几句言语说来，比之千言万语的情话更加受用，紫缘只觉心中一片温，惊喜之余，哪里还能再睡得着，只是想着文渊说的字字句句，越想越是甜。这时文渊便在边，她左思右想，直言而，虽然心里害羞，也顾不得了。

文渊微一定神，搂着紫缘的双手更了些，轻声：“紫缘，你…你可千万别把韩师伯说的话当真，他对你所知太少，那些话…你不必太在意的。”紫缘倚在文渊前，羞难言，轻声：“我不会在意的，他这样说我，我也很快就忘啦。不过，你…你说的话，我是一辈也不会忘的。”

文渊心中怦地一，听着紫缘语诉说，但觉情满臆，忍不住伸手抚摸她的脸，轻轻转了过来，相吻。一吻之下，紫缘全发，容更增羞涩，轻声：“你…你累不累？”文渊低声：“有一。”紫缘声音压得更低，说：“那…那…可以的话，我们一起…一起…”

说着说着，已是满脸通红，伸手往床铺一指，心里有话，只是羞得不敢说来。

见到紫缘忽然如此主动，文渊不能无动于衷，心动之余，仍在她耳边轻声：“之前你才说，我们不该同床的啊。”紫缘躯一颤，神态忸怩，羞答答地说：“是…是啊，可是…可是…我…我当真…真是喜极了。”稍一迟疑，极轻极轻地说：“文公，今天…我不会像上次那样害怕了。”她字字说来，吐音轻柔婉转，情致缠绵，清澈的瞳仁中却显得十分定。

文渊想起当日在京城郊野与紫缘缠绵，却及了紫缘的过往创伤，一直不知如何助她克服才好，是以谈情说之余，总是不曾再提云雨之事。这时却是她鼓起勇气，自行表明，可见她对自己用情之真挚，已是胜过世间一切，不由得又是怜，又是动，轻声说：“紫缘，我…我真的可以？”

紫缘抑羞意，趁着满心喜、情意如之时，方能说这一句话，心鹿撞，听得文渊言相询，又是一羞，别过了，细声细气地：“当然可以…除了你，谁也不行。你…你不是要我…平安喜乐么？”她越说越轻，脸上羞赧的微笑，白的肌肤下透粉红泽，动人心魂。

文渊听她如此说，血上涌，坐直了，：“紫缘，我文渊此生此世，定不负你。”紫缘低眉垂首，心中喜孜孜地，心加快，犹如打鼓一般，轻声：“我也是，我…我这一生，永远跟着你。”

两人的手慢慢握在一起，四相对，重叠在一起，亲昵的声音缓缓回，说不尽的温馨旖旎。此时此刻，文渊的心里只有紫缘，紫缘的心里也只有文渊，一齐落柔情漩涡，再也分舍不开，吻、拥抱、抚摸，无一不是缱绻情，至于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