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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章(5/7)

:“那,文…文公,你又怎么会到京城来?”文渊愣了一愣,像是突然惊醒一般,脸上一红,轻轻放开紫缘的手,说:“我是来找任兄的。”便把如何与蓝灵玉相识、知晓巾帼庄之危、寻找向扬和任剑清诸事一一说了。

紫缘听罢,说:“这么说来,你该赶回城里去找任大侠才是。可是…”

文渊:“现在城里只怕闹得厉害,王山定然会派人四下搜寻我们下落,只怕我们两人都不能城了。”紫缘低眉沉思,说:“倘若巾帼庄这事当真十分要,任大侠应该不会全无耳闻,也许此刻他正在往巾帼庄的路上,甚至已经到了巾帼庄,也未可知。”

文渊:“若然如此,那是最好不过了。”提及任剑清,文渊登时想到文武七弦琴,问:“对了,紫缘姑娘,你是怎么弹起文武七弦琴的?”紫缘微笑:“弹琴就是这么弹法,有什么可说的?”文渊:“不,这张琴是我师门的重宝,有别于一般古琴,若非武学手,以内力奏琴,应当是发不声响的,是一样修练内功的法门。”

紫缘听得好奇,:“这么说来,我能弹这张琴,倒算是反常了。”文渊想了一想,:“嗯,当时我本来打不过那卫辛,你一弹琴,我使来的剑法都跟曲调掺杂变化了,连我自己也料想不到…”接着沉半晌,将琴给紫缘,:“紫缘姑娘,请你再弹一次,我想学学这手法。”

紫缘端坐抚琴,笑:“文公当真好学,你弹琴比我好上百倍,只怕学来也是无用呢。”文渊笑:“此乃‘不教不学,闷然不见己缺’,姑娘乐理妙,在下佩无已,如何能不求教?”紫缘不禁微笑,:“文公既然如此学而不厌,小女只好也来诲人不倦一下。”纤指轻巧,琴声铮铮而鸣,乃是一首“御风行”

文渊静静观察紫缘手下指法,倾听琴音,忽然挪动,两手轻轻在紫缘手背上。紫缘脸上一,随即了然:“文公是要知我下手的轻重缓急。”文渊通乐律,手掌随着紫缘弹奏而波动,丝毫不妨碍到紫缘。紫缘想起两人见面之日,结缘阁之中,她便曾这样着文渊双手,弹着“汉秋月”的曲,此时情景正好相反过来,忽觉心底涌起一阵害羞,琴曲中不自觉地大显缠绵之意。

文渊却专心凝思琴意与武学相应之,将紫缘至柔之手法与自己的手法互相印证,忽然双手旁移,落在琴弦之上,内力激发,四只手竟一齐弹起琴来。

这一下奇异之极,自有琴以来,绝无两人同奏一琴之理,无论任何人听之,必斥之为荒诞不经。万不料此时却有一对男女如此奏起琴来,手法捷然不同,妙在两双手似乎各弹各的,绝不相扰,却又是同弹一曲,音调相,浑然天成。

若非两人心意一致,音律造诣又是奥得不分轩轾,绝不能够成此异象。

紫缘见文渊如此,虽然颇觉讶异,但合奏之下,竟全无窒碍,不禁惊奇万分,当下也不停手,一般的弹下去。文渊指上内力不住送,一注弦上,随即被紫缘柔巧的指法化去锋芒,反震之时,乎意料地容易化解,更与自内功互相激,事不及半,功却过倍,文渊不由得暗自称奇,心:“这文武七弦琴的奥妙,着实难以尽解,看来任兄也未必知晓。”

此时文武二用并行,琴曲中刚柔备至,平和浩然,意境更非任何琴曲所能营造。紫缘谨守文手法,渐渐心神凝定,在文渊武手法影响之下,周舒畅和,如沐风。文渊有紫缘中和弦上震力,登时领悟了武学中相生、火并济之理,周经脉越发活络,转如意,更不可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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