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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二百五十一列传三十八(3/3)

月,之芳与赖塔阅兵亭门,率总兵官李荣、副都统瑚图等薄贼垒,军坑西。之芳手执刀督阵,或请少避,之芳曰:“三军司命在吾,退即为贼乘。今日胜败,即吾死生矣!”守备程龙怯战,斩以徇。麾众越壕栅,败之。遣陈世凯乘胜复义乌、汤溪,鲍虎复寿昌、淳安,牟大寅破常山,王廷梅败贼于金华石梁、大沟源,李荣亦复东,复败贼于金华寿溪,馘贼将,毁寨十八。参将洪起元复嵊县。诏嘉之芳调度有方。

十月,贼将桑明等五万众由常山衢州西沟溪,倚山为营,觊联南路贼巢。之芳与赖塔议,不意,遣廷梅与参领禅布夜趋沟溪,分队攻,又大破之,贼弃营遁。

十四年,康亲王杰书破曾养金华,复州;贝傅拉塔亦复黄岩,围温州。惟九玉踞江山、常山、开化,连寨数十,与之芳相持。五月,乘大雨河溢,由南塘捣贼前岭,阵斩七百馀级。十五年,遣将自遂安连破贼寨,遂复开化。

会郑锦漳、泉,耿继祚方攻建昌溃营遁。上知闽中有变,命王撤温州之围取福建,之芳乃建议直捣仙霞关,曰:“取之路,不在温、而在衢。虽九玉死守河西难猝破,然其南江山,西则常山,皆间可袭。我兵一,使彼首尾受敌,即河西之垒不能独完。”王至衢州,从之芳议。遂兵大溪滩,复江山,九玉走,别取夺仙霞。诸将受之芳密檄,急据关夹击,其将金应虎等穷蹙降。

王师下福建,临行,之芳启曰:“王但饬诸军勿虏掠,即长驱,兵可不血刃也。”未几忠降,温、贼皆溃散。忠所署置总兵鹏、汪文生、陈山,将军程凤等犹踞玉山、铅山、弋、德兴,之芳请会剿。时吴三桂兵寇吉安、袁州,江西兵不能东,乃独遣兵复玉山,文生遁;自白沙关趋德兴,擒鹏;遣游击郭守金等复铅山、兴安、弋、贵溪诸县。上嘉之芳剿贼邻省有功,加兵尚书衔。

十六年,遣参将蒋懋勋等败贼玉山椒岩,山降。先是文生、凤皆乞降,而凤病死,其妻王玉贞籍所属六万八千馀人就抚,而忠将林尔瞻犹拥众石垅。之芳令懋勋等扼要隘,自以数十骑寨,往抚之,尔瞻乃降。十七年,击贼,克八仙、老鼠诸,贼寨悉平。郑锦寇濒海,遣将严守御,败之于庙岭湖,又败之于温州。锦将詹天枢诣世凯降。十八年,檄定海总兵牟大寅斩锦将童耀等孝顺洋,夺获船只、械以还。

之芳练世故,沉几善谋。康亲王师将行,问之芳:“所策固万全乎?”之芳曰:“军已发,犹豫则士气沮。”乃诣王曰:“虏在吾目中久,明日捷书至矣!”前军捷书果至,杰书大喜,以为神。在杭州,与将军图喇约为兄弟。忠既叛,语图喇勿纵兵暴民。有满兵犯法,之芳缚诣图喇,以军法治之,一军肃然。浙平,疏请蠲被兵州县额赋,安辑亡,甚有威惠。所偏裨,皆累功至方镇,而之芳以督臣不叙。久之,追论大溪滩破贼功,授拖沙喇哈番,准袭一次。

为兵尚书,调吏。二十六年,授文华殿大学士。二十七年,御史郭琇疏劾大学士明珠,谓内阁票拟,皆听明珠指挥,上既罢明珠,并命之芳休致。三十三年,卒于家,谥文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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