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慈谿等县,擒斩延天义李元徠,伪王李洪藻、李遇茂,伪主将李尚扬。寻
克宁波府镇海、青田二县。台、
寇上窜温州,踞太平岭及任桥、瞿谿,寻分窜瑞安,张启煊营陷,退守县城。楚皖军会克庐州,秀成窜扰苏、常,玉成则盘踞皖、楚之
。
自大军克复安庆,玉成率党自石牌而上,调宿松、黄梅之寇同至野
河,
赴湖北德安、襄
招集其党,群酋不从,乘夜由六安走庐州,众渐携贰。秀全复督责甚切,玉成惧,力守庐州不敢走,皖、楚诸军困之,日盼外援。而颍郡解围后,伪扶王陈得才西窜,伪天将
和随张洛行远遁,外援遂绝。多隆阿与皖军张得胜设伏诱贼
战,两军合击,寇大败,遂克府城,诛伪官二百十三名。玉成奔寿州,尚有死党二千,以苗沛霖
受伪封,往乞援;沛霖缚之,献颍州胜保大营,并擒伪导王陈士才、伪从王陈德、伪统天义陈聚成、伪天军主将向士才、伪虔天义陈安成、伪祷天义梁显新,及亲随伪官二十馀,并正法。秀成闻玉成死,顿足叹曰:“吾无助矣!”玉成凶狠亚杨秀清,而战略尤过之,军中号“四
狗”。自玉成伏诛,楚、皖稍得息肩,而金陵势益孤矣。
民团克宁海、象山、奉化。李世忠大破寇于六合八步桥,寇窜滁州来安,又大败。寇势大馁。华尔等克柘林,谋捣金山卫。知府李庆琛攻太仓,秀成率伪听王陈炳文、伪纳王郜云官来援,
青浦。李恆嵩失利,退走塘桥。嘉定、宝山皆震。寇别队由娄塘攻陷嘉定,英、法二提督及我军突围走上海。鸿章饬军驻法华镇,扼沪西,寇遂逾青浦,迳
松江。秀全自窜踞金陵,以东西梁山为锁钥,以芜湖为屏蔽,而尤以金
关为关键。自国荃破太平府,彭玉麟破金
关,黄翼升往袭东梁山一战而下,贞幹循江
克芜湖,提督王明山等复攻破烈山石垒,未逾三日,上下要隘悉为我有。从此上而宁国,下而江宁,寇均失所恃矣。
国荃
军江宁镇,屯板桥,潜袭秣陵关,
破大胜关、三汊河,直抵雨
台军焉。江北浦
、六合败寇悉聚江边,李世忠蹙之,渡还九洑洲。江北肃清。五月,伪什天安建瀛统众聚南汇,与淋天福刘二林屡为秀成养
所凌,至是来降,我军整队
城。秀成养
方踞金山卫,来犯,复纠川沙寇回扑,复为我军所败,直
川沙。寇由海塘窜
,遂复川沙,
攻松江。寇
泗泾,防军游击林丛文败退北门。华尔由青浦回援,鸿章令程学启扼虹桥,分青浦、松江后路。寇陷湖州,福建粮储
赵景贤
刀自刎,贼夺之,囚一年馀,秀成礼待之极厚,终日骂不绝
,谭绍光举枪一击而殒。
初,寇围
松江,鸿章以松江扼青浦东、西之中,为最要地,自赴新桥,令程学启时
兵缀寇。寇初营西门妙严寺土城,华尔以砲毁之。寇复攫据之,增筑砲台,环合四门。常胜军战寇窦福滨,城军乘夜分门
击,寇窜遁。乃简
卒破天
山寇营,突
青浦,尽焚辎重。寇死战,并力守松江。其分屯广福林及泗泾之寇,鸿章
击败之。寇遁
营,断桥以拒。刘铭传等克奉贤,陈炳文、郜云官等率众数万围新桥程学启营,填壕
鹿角,学启不及以枪砲御,掷砖石击之,寇藉尸登壕,学启开
突击,寇始卻,而分
逾新桥
上海。鸿章将七营往援,大破之,追至新桥,学启大呼夹击,寇解围遁。陈炳文、郜云官皆负伤窜走。
军泗泾,寇大溃,尽烧其垒。广福林、塘桥寇亦退。上海、松江俱解严。
初,李世忠遣军自六合通江集南渡,连破石埠桥、龙潭、东
寇垒,寇悉遁句容。自是九洑洲寇外援尽绝。秀全遣江宁寇大攻石埠桥曾玉梁垒,世忠遣义
李显发往援,
垒会守。陈坤书自句容
攻龙潭、东
诸垒,守军黄国栋等退并石埠,而寇攻益急,显发会
师力战,尽平其垒,解石埠围。时李秀成自松、沪败还,谋连合杭、湖寇众救援江宁。秀全遣悍党二万攻大营,国荃设伏败之。连日宗棠督军攻衢州,东、南、北三路寇垒皆尽。
初,秀全以大军骤
城下,日
扑犯,辄被创,趣浙酋李侍贤、苏酋李秀成还救江宁,而宗棠攻衢州,与李侍贤相拒遂安、龙游间。鸿章新克松江县,秀成奔命未遑,乃与诸党议曰:“曾国荃兵力厚集于金陵,为久困之计。我势日蹙,不如先围宁国、太平,断其后路。我军势既振,敌乃可图也。”秀全以久困,虑粮不继,仍促其
援。秀成不得已,乃先遣悍党数万自苏西援。时宁国馀寇窜并江宁,屯于淳化镇者亦不下二万馀。六月,宗棠自衢州
军龙潭。侍贤自遂安败后,复纠合金华及温、
悍党,分屯南岸湖镇、罗埠,北岸兰谿之永昌、太平、祝家堰、诸葛村、孟塘、油埠、裘家堰。宗棠驻潭石望,距城十五里,遣眭金城会刘培元驻城西圭塘山,屈蟠、王德榜驻紫金旺,崔大光驻城北对河茶圩,刘典驻
桥。先是李侍贤侦我军平衢州寇垒,将
军龙游,纠党潜趋兰谿、严淳,乘虚袭遂安,为就粮江、浙断我饷
计。宗棠遣军大破之,寇由寿昌退还金华。七月,我军
败龙游寇,毁兰谿、油埠寇屯,阵斩伪骏天义邓积士等。宣平、
州、馀姚、寿昌均以次收复。
是时杨辅清纠众十馀万窜踞宁国府城,复分党屯聚团山、寒亭等
,阻我
兵之路。鲍超饬将卒扑寒亭,寇
巢猛拒,总兵宋国永横跃
阵,伏起扼归路,寇惊溃,平寒亭
家桥、楠家甸、狮
山寇馆数十
,寇垒三十五座。伪卫王杨雄清纠合馀众遁回宁郡。辅清闻寒亭战败,即纠党绕城结垒,延三十馀里。鲍超
乌纱铺,饬娄云庆设伏望城冈,以轻兵诱寇。寇以我兵寡,直压山冈而下,我军张两翼却之。寇见旌帜遍山谷,误为援寇,反斗中伏,我军复断其后,毙无算。望城冈及抱龙冈十数村皆平。寇复
结别
筑垒
拒,鲍超率各军
垒而营。各伪王
大队于南、北两门夹攻,鲍超分军
搏,寇败走浮桥,我军焚桥截杀,无得脱者。寇复收馀烬,再战再败,辅清单骑脱走。立收宁国府、县二城。初,辅清闻超军至,数遣使乞援于江宁,秀全遣伪保王洪容海率悍寇赴之,容海者石达开死党也,既至,慑超威,乞降,超许之,而郡城已克。容海奔广德,袭献州城,率众六万就抚,复本姓童。
江宁援寇大举犯垒,分二十馀队牵掣各军,而以锐卒突雨
台。国荃
卡纵击,大破之,解围去。潘鼎新等会克金山卫城,地界江、浙,为浦东门
,至是一律肃清。是月鸿章督诸军会攻青浦,克其城。谭绍光方踞湖州,闻青浦已失,恐官军蹑其后,乃合嘉、湖、苏、昆寇犯松、沪西北,
窥青浦,学启会
师击却之。寇攻北簳山垒不获逞,遂东趋攻北新泾,北新泾为上海西路之蔽,防军大战却之。寇分窜法华,
上海。鸿章调诸军自金山卫、青浦、松陵回援,悍寇二万围官军,学启战逾时,寇大溃。北新泾之寇凭河据垒,伏左右以待我军。鸿章亲督阵,与学启军合,尽毁寇营,绍光遁嘉定。上海危而复安。
八月,寇陷慈谿,华尔复之,受创,寻卒。嵊县、新昌寇陷奉化。闰八月,奉化寇窥宁波,宗棠饬蒋益澧等
平兰谿裘家堰寇垒,毙伪元天福万兴仁、伪疌天福刘茂林等。罗埠踞寇伪戎天义李世祥乞降,益澧攻罗埠,世祥应之,破五垒。湖镇寇闻之遁,我军渡河破五星街。此皆龙游、汤谿要冲也。益澧屡攻汤谿不下,军多死伤。宗棠
营新凉亭,
龙游城五里,饬益澧由罗埠
攻汤谿。刘典屯扼油埠、湖镇,以堵兰谿、金华援寇。
九月,鸿章会常胜军攻嘉定,克之。绍光及伪听王陈炳文复纠援寇十馀万,分
自太仓、昆山来犯,北由蟠龙镇至四江
,图据黄渡以当青浦;南由安亭至方泰镇,图
南翔。寻我军卻寇南翔,寇乃于三江
、四江
立左右大寨,设浮桥潜渡,困我
师;而青浦西北洋新泾、赵屯桥、白鹤江寇益蔓延,扰及重固镇张堰,距青浦十馀里。黄翼升率
师自青浦
冲敌舟,寇扼白鹤江不得
,别队犯黄渡,李鹤章会击败之。时四江
久被围,绍光屯吴淞江
,炳文踞南岸。鸿章督诸军至黄渡,分三路
击,自辰至未,屡冲不动。鸿章督战益急,诸军逾壕直
寇营,学启砲伤
,复裹创疾战,寇由南岸溃而北。四江营守将皆冲围而
,寇退昆山。我军毁其浮桥石卡殆尽,毙数万,夷垒二百座。寇自是不复窥松、氵扈,悉力
守昆山、太仓,尤为苏州门
,寇所必争者也。
宁国再陷,寇复由句容
薄镇江,
汤冈。冯
材督军破汤冈九垒,寇归青山老巢,乘胜
之,窜还句容。初,伪护王陈坤书纠众四五万图犯金
关,彭玉麟御之
津,五战皆捷。寻寇以战舰数百从东坝拖
,我军毁其浮桥,寇乃不敢渡河。至是悍寇结筏偷渡,屡
金
关,我军
陆大举,败之
山。寇遁上驷坡,而
师已先毁浮桥,寇回戈转斗,诸军合击,歼万馀。其窑
等
尚延袤百馀里,我军环攻,焚其垒。
津、清山、象山、采石矶诸寇巢悉数平毁。自是芜湖、金
关六十里之间寇踪以绝。
时大营军士患疫方稍止,秀成亲率十三伪王,号称六十万,麕集金陵,东自方山,西至板桥镇,旗帜林立,直
我军营垒,尤趋重于东西两隅。曾贞幹等击败之小河边城寇援,寇寻由东西两路
攻,分党趋洲上,抄
猛字等营后,我军分路击退之。寇之围
西路者,历六昼夜,为我军击败。寇悉向东路,
营而阵,潜通地
,百计环攻。各军将士负墙
立,掷火球击寇。寇负板蛇行而
,填壕
上。我军丛矛击刺,寇拽尸复
,抵死不退。飞弹伤国荃颊,血
颐,仍裹创上壕守御。侍贤自浙东来援,急攻吉后营砲台。国荃引军驰救,寇来益众,用箱匮实土排砌壕间,暗凿地
。我军以火箭攒
,随
锐卒击之,贼锋稍挫,遂毁西路寇垒。东路之寇环
不已,嘉字、吉后两营地
轰发,寇拥
塌
,我军分路冲
决战,塌
以内之寇诛戮无遗。壕外寇复举旗督战,各营同
抄杀,寇
锐悉挫折。复于东路别开地
,西路决江
淹绝运粮之路。贞幹在
坡增筑小营,令
师驻双徬护饷
。我军凡破寇地
五
,寇计益穷。国荃乘势
十馀卡,破东路四垒,西南诸垒望风惊溃,追至南路
首山一带,平垒数十座,搜剿至方山之西。雨
台守众句结城寇绝我军归路,我军左右
决,寇分路而遁,重围始解。是役也,秀成自苏,侍贤自浙,先后围攻大营四十六昼夜。国荃率诸将居围中,设奇破之,弟贞幹力顾饷
,将士狞目髹面,
几尽。
大营解围后,秀成仍屯秣陵关、六郎桥一带。侍贤谓秀成曰:“今江北方空虚,
其不料,驰攻扬州、六合,括其粮以济军;复分兵攻国籓于安庆,彼必分军驰救。我今屯秣陵、溧
之师,乘虚击之,鲜不济矣。”秀成纳之,别遣伪纳王郜永宽、伪对王洪元
等自九洑洲渡江,窜越江浦、浦
者五六万。洪元
陷巢县、
山、和州,遂踞运漕镇、铜城徬、东关各隘,知无为州米足兵单,径扑州城。提督萧庆衍攻运漕、铜城,会彭玉麟
师焚毁三石卡,
破运漕镇,连覆陶家嘴、昆山冈寇垒,绕
铜城徬后。徬
寇冲围而
,冈东、徬西寇皆遁走。国荃遣军守东西梁山顾江隘,令李昭庆带五营自芜湖北渡援无为,以保皖南各军运
。国籓调李续宜、
有铭移防庐州。赖文鸿、古隆贤等自广德、宁国窜
旌德,总兵硃品隆败之,解围去。其攻泾县之寇,亦被援军击退。先是昌化寇率众数万窜
绩溪,冀绝旌德防军粮路。唐义训会浙军克之。
十月,我军连复上虞、嵊县、新昌。宗棠屡攻龙游、汤谿、兰谿、严州诸
,破垒卡三十馀,惟附城诸垒不可破。寇以死守城,
墙开砲,军士多伤亡。龙游、汤谿两城为金华要
,必两城下,后路清,而后可攻金华。兰谿一
直达严州,必兰谿下,饷
通,而后可收严郡。此三城者,所谓如骨之梗在
也。十一月,寇窜太平、黟县,
陷祁门,将窥伺江西饶州、景德。宗棠恐阻粮路,檄军助剿,未至而祁门已克。魏喻义攻严州,严州形势,外通怀宁,内达杭州。宗棠援浙,谋首下严州,而寇在三衢,图犯江西,断我饷
。乃先清衢郡,饬刘典攻兰谿以分寇势,踞寇伪朝将谭富与兰谿谭星为兄弟,互相首尾。喻义屯铜关,据险设卡。谭富纠桐庐、浦江诸寇屡来犯,喻义伏兵钟岭脚,歼寇前锋,寇惊还,闭城固守。是夜我军梯城而
,歼寇万馀,立克府城,焚船三百馀艘,获伪印二百九十三颗,馀弃械投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