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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有钢条内断而磁面未损者,与此何以异?”领事语
。如皋焚教堂,檄元鼎往视,教士声言议不谐,当以兵戎见。元鼎曰:“如皋非军舰所能至也。”不为动。抗议十馀日,乃定偿银四千,无他求。是时江南北焚教堂十馀所,次第定议,悉视如皋。
移知泰州。城河久淤垫,岁旱,民苦无
。元鼎濬治之,又移徙市廛迫河浒者,虽
室无所徇。下河斜丰港故有堤,在泰州境者六十里,
东台境,堤庳,
至勿能御。元鼎增
至十丈,广如之,而丰其下以倍。工竟,
察使檄东台治堤与泰州接,元鼎又助工十有一里,自是两境无
患。寻调上元,援例以
员候选。
两江总督刘坤一疏荐元鼎才任方面,二十一年,授惠
嘉
,调江苏粮
,迁
察使。陛见,温语移时。论及前岁日本构战,我军枪弹多与
径不合,以故败。帝因谕枢臣戒督抚审军实,且曰:“毋谓语由元鼎,使督抚生芥
也。”江
焚教堂,县吏捕首事者上之
察使。上海领事谓逮捕者非首犯,驻京公使言于总署,令领事往会鞫。元鼎曰:“会鞫有专官,
察使署非会鞫所。”领事言:“不会鞫,当观谳也。”元鼎持不可,领事曰:“其如总署指挥何?”元鼎曰:“慎守国宪。官可辞,法不可挠!”领事怏怏去。枢臣闻而嘉之,曰:“不尔,又为故事矣。”寻署布政使,护巡抚。
二十九年,迁漕运总督,调湖南巡抚。时方在告,广西匪起,窥湖南,贵州匪
靖州。元鼎力疾赴官,筹边防,与总督张之
会奏以堵为防,不如以助剿为防。于是募勇,令提督刘光才防西路,令衡永
庄赓良
贵州,而
员黄忠浩佐之。赓良攻下龙贯峒,忠浩亦大败悍贼于同乐。又令提督张庆云助击广西四十八峒。
徐定,朝命云南布政使刘
霖移湖南,率所
滇军助湘防。元鼎言滇军不可用,已而后营果叛。醴陵会匪谋叛事
,自承革命,语连日本留学生。元鼎诛二人,囚一人,他无所株连,人心大定。
徵兵之议起也,元鼎已调抚江苏。上言:“南人柔脆,其应徵者多市井无藉,不胜兵。当专选江北淮、徐诸府,不当限区域。”
议格不行。其后逃亡相属,如元鼎言。二十九年,京察开缺另简。明年,召
京,奏对,语及江、浙争沪杭铁
事,元鼎力言士民忠
无他心,上为动容。命以三品京堂候补,佐办资政院事。俄,乞归。宣统二年,卒于家。
张曾易攵,字小帆,直隶南
人。同治七年
士,以编修
知湖南永顺府。地属苗疆,号难治。斥赀募勇戢盗,悉置之法;吏之尤贪污者,弹劾之。徙知广东肇庆府,有惠
,督抚
章论荐。光绪二十年,除福建盐法
。闽盐踊贵,私运蜂起。为严立规约,奏免全釐以恤商,而正课亦饶。迁
察使,岁馀,病免。越三年,再起,召见,奏对称旨,皇太后奖其明慎,即日授四川
察使,未到官,迁福建布政使。调广西,桂故瘠区,又分任庚
赔款,益不支。曾易攵改釐章,严比较,裁冗费,罢不急官吏,用以不绌。
二十九年,拜山西巡抚。日俄衅作,日军
驻辽南。曾易攵建议:“辟要地为商埠,别与日本密订协守同盟之约,声明不
内治。所虑者俄为日败,必将取偿于我;伊犁邻近籓封,亦渐外乡,故亟宜筹饷练兵,有备无患;而库张铁路可缓办以伐其谋。”言颇扼要。
贼刘天祐等扰后
,曾易攵调集各军讨平之。
三十一年,调抚浙江。时浙西盐枭煽炽,嘉湖统将吴家玉
与枭通,都司范荣华尤不法。曾易攵便
之官,或劝以兵从,曰:“是速之叛也!”遂轻骑迳嘉郡,召家玉
谒,谕以祸福,家玉不敢动,徐檄他将领其众,而羁之甬东,僇荣华等,枭渐敛迹。浙路
涉久未决,草约逾定期,英领事犹
执之。曾易攵据约立争,事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