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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卷任孝子烈喻世名言为神(5/6)

:“不可造次。从今不要上他门,休了他,别讨个贤会的便罢。”任珪:“儿自有理。”辞了父亲并,气忿忿的城。

恰好是黄昏时候,走到张员外家,将上件事一一告诉:“只有父亲在家,我也放得心下。”张员外:“你且忍耐,此事须要三思而行。自古:‘捉见双,捉贼见赃。’倘或不了事,枉受了苦楚。若下在死囚牢中,无人你。你若依我说话,不如杀害人命?冤家只可解,不可结。”任珪听得劝他,低了,只不言语。员外教养娘安排酒饭相待,教去房里睡,明日再作计较。任珪谢了。到房中寸心如割,和衣倒在床上,番来覆去,延捱到四更尽了,越想越恼,心捺不祝起来抓扎急捷,将刀在腰间,摸到厨下,轻轻开了门,靠在后墙。那墙苦不甚,一步爬上墙。其时夏末秋初,其夜月正明如昼。将望下一在地上。

:“好了!”一直望丈人家来。

隔十数家,黑地里立在屋檐下,思量:“好却好了,怎地得他门开?”踌躇不决。只见卖烧饼的王公,挑着烧饼担儿,手里敲着小小竹筒过来。忽然丈人家门开,走梅,叫住王公,将钱买烧饼。任珪自:“那厮当死!”三步作一步,奔门里,径投胡梯边梁公房里来。掇开房门,刀在手,见丈人、丈母俱睡着。心里想:“周得那厮必然在楼上了。”住一刀一个,割下来,丢在床前。正要上楼,却好梅关了门,走到胡梯边。被任珪劈揪住,:“不要声!若声,便杀了你。你且说,周得在那里?”那女认得是任珪声音,情知不好了,见他手中拿刀,大叫:“任夫来了!”任珪气起,一刀砍下来,倒在地下,慌忙大踏步上楼去杀妇。正是:

瓜得瓜,豆得豆。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。

当时任珪跨上楼来。原来这两个正在床上狂,听得王公敲竹筒,唤起梅买烧饼,房门都不闭,卓上灯尚明。径到床边,妇人已知,听得梅叫,假睡着,任珪一手,一手将刀去咽下切下来,丢在楼板上。:“这怒气了,只恨周得那厮不曾杀得,不满我意。”猛想:“神前杀,杀了丈人、丈母、婆娘、使女,只应得四。那从梁上下来,必有缘故。”抬一看,却见周得赤条条的伏在梁上。任珪叫:“快下来,饶你命!”那时周得心慌,爬上去了,一见任珪,战战兢兢,慌了手脚,禁了爬不动。任珪起,从床上直爬上去,将刀砍,可怜周得从梁上倒撞下来。任珪随势下,踏住脯,搠了十数刀。将割下,解开发,与妇人。将刀鞘,提下楼。到胡梯边,提了使女,来寻丈人、丈母,解开发,五个一块,放在地上。此时东方大亮,心中思忖:“我今杀得快活,称心满意。逃走被人捉住,不为好汉。不如首官,便吃了一剐,也得名扬于后世。”

遂开了门,叫两边邻舍,对众人:“婆娘无礼,人所共知。我今杀了他一家,并夫周得。我若走了,连累邻吃官司,如今起烦和你们同去首。”众人见说未信,慌忙到梁公房里看时,老夫妻两俱没了。胡梯边使女尸倒在那里。

上楼看时,周得被杀死在楼上,遍刀搠伤痕数,尚在血里,妇人杀在床上。众人吃了一惊,走下楼来。只见五颗,都:“真好汉!我们到官,依直与他讲就是。”

犹未了,嚷动邻舍、街坊、里正、缉捕人等,都来缚住任珪。任珪:“不必缚我,我自自当,并不连累你们。”说罢,两手提了五颗门便走。众邻舍一齐跟定,满街男妇人,不计其数来看,哄动满城人。只因此起,有分教任珪,正是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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