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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卷简帖僧巧骗皇甫喻世名言(3/4)

锁,走门去,拽上那门,把锁锁了。

走去转湾巷,叫将四个人来,是本地方所由,如今叫“连手”又叫“巡军”张千、李万、董超、薛霸四人,来到门前,用钥匙开了锁,推开门。从里面扯卖馉饳的僧儿来,:“烦上名收领这厮。”四人:“父母官使令,领台旨。”殿直:“未要去,还有人哩。”从里面叫十三岁的迎儿,和二十四岁枝的浑家,:“和他都领去。”四人唱喏:“告父母官,小人怎敢收领孺人?”殿直发怒:“你们不敢领他,这件事人命。”吓倒四个所由,只得领小娘和迎儿并卖馉饳的僧儿三个同去,解到开封钱大尹厅下。

皇甫殿直就厅下唱了大尹喏,把那简帖儿呈复了。钱大尹看罢,即时教押下一个所属去,叫将山前行山定来。当时山定承了这件文字,叫僧儿问时,应:“则是茶坊里见个、大睛、蹶鼻、略绰的官人,他把这封简来与小娘,打杀也只是恁地供招!”问这迎儿,迎儿:“即不曾有人来同小娘吃酒,亦不知付简帖儿来的是何人,打杀也只是恁地供招!”却待问小娘,小娘:“自从少年夫妻,都无一个亲戚往来,只有夫妻二人。亦不知把简帖儿来的是何等人?”山前行山定看着小娘,生得恁地瘦弱,怎禁得打勘?怎地讯问他?从里面拐将过来两个狱卒,押一个罪人来,看这罪人时:面长皴骨,胲生渗癞腮。

犹如行病鬼,到降人灾。

这罪人原是个儿,绰号“静山大王”小娘见这罪人,把两只手掩着面,那里敢开。山前行喝着狱卒:“还不与我施行!”狱卒把枷梢一纽,枷梢在上,罪人向下,拿起把荆来,打得杀猪也似叫。山前行问:“你曾杀人也不曾?”静山大王应:“曾杀人!”又问:“曾放火不曾?”应:“曾放火!”教两个狱卒把静山大王押牢里去。山前行回转来,看着小娘:“你见静山大王,吃不得几杖,杀人放火都认了。小娘,你有事,只好供招了。你却如何吃得这般杖?”小娘簌地两行泪下,:“告前行,到这里隐讳不得。觅幅纸和笔,只得与他供招。”小娘:“自从少年夫妻,都无一个亲戚来往,即不知把简帖儿来的是甚样人。如今看要侍儿吃甚罪名,皆赐大尹笔下。”便恁么说,五回三次问他,供说得一同。

似此三日,山前行正在州衙门前立,倒断不下。猛抬看时,却见皇甫殿直在面前相揖,问及这件事:“如何三日理会这件事不下?莫是接了寄简帖的人钱,故意不与决这件公事?”山前行听得,:“殿直,如今台意要如何?”皇甫松:“只是要休离了。”

当日山前行州衙里,到晚衙,把这件文字呈了钱大尹。

大尹叫将皇甫殿直来,当厅问:“捉贼见赃,捉见双,又无证见,如何断得他罪?”皇甫松告钱大尹:“松如今不愿同妻归去,情愿当官休了。”大尹台判:听从夫便。殿直自归。

僧儿、迎儿喝,各自归去。只有小娘见丈夫不要他,把他休了,哭州衙门来,中自:“丈夫又不要我,又没一个亲戚投奔,教我那里安?不若我自寻个死休。”至天汉州桥,看着金银堤汴河,恰待要将下去。则见后面一个人,把小娘衣裳一捽捽住。回转来看时,恰是一个婆婆,生得:眉分两雪,髻挽一窝丝。昏一似秋微浑,发白不若楚山云淡。

婆婆:“孩儿,你却没事寻死甚么?你认得我也不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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