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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卷张古老zhong瓜娶文女(5/5)

这张公书断,各有罪名。韦义方就窗内望见,失声叫:“怪哉,怪哉!”殿上官吏听得,即时差两个黄巾力士,捉将韦义方来,驱至阶下。

官吏称韦义方不合漏天机,合当有罪,急得韦义方叩告罪。真人正恁么说,只见屏风后一个妇人,凤冠霞帔,珠履长裙,转屏风背后来,正是义方妹文女,跪告张公:“告真人,念是妾亲兄之面,可饶恕他。”张公:“韦义方本合为仙,不合以剑剁吾,吾以亲戚之故,不见罪。今又窥觑吾之殿宇,天机,看你妹妹面,饶你命。我与你十万钱,把件事与你为照去支讨。”张公移,已脚步殿里。

去不多时,取一个旧席帽儿,付与韦义方,教往扬州开明桥下,寻开生药铺申公,凭此为照,取钱十万贯。张公:“仙凡异路,不可久留。”令哨笛的小童:“送韦舅乘蹇驴,这桃庄去。”到溪边,小童就驴背上把韦义方一推,掉脚掀,颠将下去义方如醉醒梦觉,却在溪岸上坐地。看那怀中,有个帽儿。似梦非梦,迟疑未决。且只得携着席帽儿,取路下山来。

回到昨所寄行李店中,寻两个当直不见。只见店二哥来,说:“二十年前有个韦官,寄下行李,上茅山去担阁,两个当直等不得,自归去了。如今恰好二十年,是隋炀帝大业二年。”韦义方:“昨日才过一日,却是二十年。我且归去六和县滋生驷监,寻我二亲。”便别了店主人。

来到六和县。问人时,都二十年前滋生驷监里,有个韦谏议,一十三白日上升,至今升仙台古迹尚存,是有个直阁,去了不归。韦义方听得说,仰面大哭。二十年则一日过了,父母俱不见,一无所归。如今没计奈何,且去寻申公讨这十万贯钱。

当时从六和县取路,迤逦直到扬州。问人寻到开明桥下,果然有个申公,开生药铺。韦义方来到生药铺前,见一个老儿:生得形容古怪,装束清奇。颔边银剪苍髯,上雪堆白发。鸢肩背,有如天降明星;鹤骨松形,好似化胡老。多疑商岭逃秦客,料是碻溪执钓人。

在生药铺里坐。韦义方:“老丈拜揖!这里莫是申公生药铺?”

公公:“便是。”韦义方着看生药铺厨里:四个茗荖三个空,一个盛着西北风。

韦义方肚里思量:“却那里讨十万贯钱支与我?”且问大伯,买三文薄荷。公公:“好薄荷!《本草》上说凉明目,要买几文?”

韦义方:“回些个百药煎。”公公:“百药煎能消酒面,善,要买几文?”韦义方:“回三钱。”公公:“恰恨卖荆”韦义方:“回些甘草。”公公:“好甘草!平无毒,能随诸药之,解金石草木之毒,市语叫‘国老’。要买几文?”韦义方:“问公公回五钱。”公公:“好教官人知,恰恨也缺。”

韦义方对着公公:“我不来买生药,一个人传语,是瓜的张公。”申公:“张公却没事,传语我甚么?”韦义方:“教我来讨十万贯钱。”申公:“钱却有,何以为照?”韦义方去怀里摸索一和,把席帽儿来。申公看着青布帘里,叫浑家来看。青布帘起,见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儿来,:“丈夫叫则甚?”韦义方心中:“却和那张公一般,娶后生老婆。”申公教浑家看这席帽儿:“是也不是?”女孩儿:“前日张公骑着蹇驴儿,打门前过,席帽儿绽了,教我。当时没皂线,我把红线上。”翻过来看时,果然红线。申公即时引韦义方去家里,还十万贯钱。韦义方得这项钱,把来修桥作路,散与贫人。

忽一日,打一个酒店前过,见个小童,骑只驴儿。韦义方认得是当日载他过溪的,问小童:“张公在那里?”小童:“见在酒店楼上,共申公饮酒。”韦义方上酒店楼上来,见申公与张公对坐,义方便拜。张公:“我本上仙长兴张古老。

文女乃上天玉女,只因思凡,上帝恐被凡人污,故令吾托此态取归上天。韦义方本合为仙,不合杀心太重,止可受扬州城隍都土地。”罢,用手一招,叫两只仙鹤,申公与张古老各乘白鹤,腾空而去。则见半空遗下一幅纸来,拂开看时,只见纸上题着八句儿诗,是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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