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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卷晏平仲二桃杀三士(3/3)

旁若无人。晏侍立久之,方自退。见景公,说三士如此无礼。景公曰:“此三人常带剑上殿,视吾如小儿,久必篡位矣。素除之,恨力不及耳。”晏曰:“主上宽心,来朝楚国君臣皆至,可大张御宴,待臣于筵间略施小计,令三士皆自杀何如?”景公曰:“计将安?”晏曰:“此三人者皆一勇匹夫,并无谋略,若如此如此,祸必除矣。”景公喜。

次日,楚王引文武官僚百余员,车载金珠玩好之,亲至朝门。景公请,楚王先下拜,景公忙答礼罢,二君分宾主而坐。楚王令群臣罗拜阶下,楚王拱手伏罪曰:“二十年间,多有凶犯。今因丞相之言,特来请罪,薄礼上贡,望乞恕纳。”

齐景公谢讫,大设筵宴,二国君臣相庆。三士带剑立于殿下,昂昂自若,晏退揖让,并不谄于三士。

酒至半酣,景公曰:“御园金桃已熟,可采来筵间之。”

须臾,一监金盘内捧五枚。齐王曰:“园中桃树,今岁止收五枚,味甜气香,与他树不同。丞相捧杯酒以庆此桃。”

上古之时,桃树难得,今园中有此五枚,为希罕之。晏捧玉爵行酒,先楚王。饮毕,其一桃。又齐王,饮毕,其一桃。齐王曰:“此桃非易得之,丞相合二国和好,如此大功,可一桃。”晏跪而之,赐酒一爵。

齐王曰:“齐、楚二国,公卿之中,言其功勋大者,当此桃。”田开疆,立于筵上而言曰:“昔从主公猎于桐山,力诛猛虎,其功若何?”齐王曰:“擎王保驾,功莫大焉。”晏慌忙酒一爵,桃一枚,归于班

顾冶奋然便,曰:“诛虎者未为奇,吾曾斩长蛟于黄河,救主上回故国,觑洪波狼,如登平地,此功若何?”王曰:“此概世之功也,酒赐桃,又何疑哉?”晏慌忙酒赐桃。

公孙接撩衣破步而,曰:“吾曾于十万军中,手挥铁阕,救主公,军中无敢近者,此功若何?”齐王曰:“据卿之功,极天际地,无可比者;争奈无桃可赐,赐酒一杯,以待来年。”

曰:“将军之功最大,可惜言之太迟,以此无桃,掩其大功。”公孙接剑而言曰:“诛龙斩虎,小可事耳。吾纵横于十万军中如无人之境,力救主上,建立大功,反不能桃,受辱于两国君臣之前,为万代之耻笑,安有面目立于朝廷耶?”

言讫,遂剑自刎而死。田开疆大惊,亦剑而言曰:“我等微功而桃,兄弟功大反不得,吾之羞耻,何日可脱?”言讫,自刎而死。顾冶奋气大呼曰:“吾三人义同骨,誓同生死;二人既亡,吾安能自活?”言讫,亦自刎而亡。晏笑曰:“非二桃不能杀三士,今已绝虑,吾计若何?”楚王下坐,拜伏而叹曰:“丞相神机妙策,安敢不伏耶?自今以后,永尊上国,誓无侵犯。”齐王将三士敕葬于东门外。

自此齐、楚连和,绝其士,齐为霸国。晏名扬万世,宣圣亦称其善。后来诸葛孔明曾为《梁父》单此事。曰:步齐城门,遥望汤里;里中有三坟,累累正相似。问是谁家冢?旧疆顾冶氏。力能排南山,文能绝地理;一朝被谗言,二桃杀三士。谁能为此谋?相国齐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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